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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有時是在抽煙時，指尖忽然一頓，恍惚間，他仿佛又看見我蹙著眉衝過來，一把搶走煙盒扔進垃圾桶，杏眼圓睜地瞪著他：“靳衍川！你再抽一口試試！”

又或者在值班室工作到深夜時，他總會下意識瞥向門口，記憶裡，我總會端著安神茶推門進來，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沒好氣地數落：“某人要是熬出病來，我可不會守著你當寡婦。”

尤其是在雨天，窗外雨聲淅瀝，靳衍川總會下意識把電腦往旁邊挪一挪，空出足夠一人倚靠的位置。恍惚間，他似乎還能感受到那個帶著暖意的身體擠過來，搶走他半邊耳機，腳丫不老實地踩在他腿上。

可如今，每次側頭，那個角落始終空蕩。

顧綰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失神，悄悄向老傭人打聽，精心記下他所有的習慣偏好。

此後每天，她總會在清晨親手為靳衍川係好領帶，角度分寸絲毫不差；他深夜工作時，她便端著溫度恰好的手衝咖啡現身；見他蹙眉，便立刻上前為他揉按太陽穴，力道輕柔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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