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家珠寶工作室，本來聊得很好，談妥了freelance合作，最後忽然說我的條件不符合。
第二家設計公司，我人都到了，對方接了個電話，態度一下淡了。
第三家更直接，連麵試都沒讓我進去。
接連碰了幾次壁後，我終於察覺出不對。
直到那天，我站在茶餐廳洗手間外，聽見裡麵有人小聲議論。
“就是她啊，我聽葉敏說，是她知三當三，被最討厭小叁的協會女會長封殺了。”
“聽說還當眾搶人家老公鬨事，太子爺發了話，誰敢要他。”
我站在原地，渾身都涼了。
我的表姐就叫葉敏，也混跡港城上流社交圈。
厲斯珩和溫嘉琳辦婚禮那天，她就在現場。
我當場打車往中環的珠寶協會大樓趕。
可我剛進去，就看見很多熟人偷偷朝我看。
有人低頭裝忙，有人躲在走廊拐角議論。
我直接走到葉敏麵前。
“外麵的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葉敏抬頭，一臉無辜。
“什麼謠言？”
“說我知三當三被協會女會長封殺，說我搶人家老公鬨事。”
她往椅背上一靠，笑了一下。
“我可沒亂說，我隻是把我看見的告訴別人。”
我氣得發笑。
“你看見？被背叛的那個人是我！葉敏！”
可這句話說出來，四周反而響起更低的議論。
顯然，沒人信。
就在這時，溫嘉琳來了。
她是來協會遞交慈善晚宴珠寶讚助的名單，一進門正好撞上這一幕。
我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看著她。
“你自己說，到底誰才是小叁。”
“是不是你和厲斯珩背著我上牀搞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臉一下白了，手下意識護住肚子，聲音輕得快聽不見。
“你別這樣，我肚子裡還有孩子。”
一句話，就把我釘死了。
旁邊的人看我的眼神一下全變了。
她眼淚落下來，往後退了半步。
“事情已經這樣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你要怪就怪我，別再鬨了，好不好？”
我看著她，匈口像堵了塊石頭，連氣都喘不勻。
最後，我是在一群人的注視下，被安保請出去的。
房租要交，飯也要吃。
再不甘心，我也得先活下去。
後來，托人介紹，我去了尖沙咀一間高級酒店當客房服務人員。
那天晚上，領班讓我去包廂服侍泡茶。
我剛推開門，就看見裡麵的人。
我爸媽，厲斯珩，溫嘉琳，還有幾個世交的長輩親戚。
他們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像一家人。
而我穿著服務員工服，端著茶壺站在門口。
包廂一下安靜了。
我媽先變了臉色。
厲斯珩抬頭看見我，目光也頓住。
隻有溫嘉琳，愣了兩秒後，輕輕把手放在肚子上。
我握著托盤，指節一點點發緊，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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