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透過隔間門縫，他看見兩個人影挨得很近。
葉書瑤踮起腳尖，雙手掛在顧承旭的脖子上，嘴唇貼了上去。
顧承旭微微低下了頭，一隻手攬住葉書瑤的腰，回吻了她。
一吻結束，顧承旭歎了口氣，聲音悶悶的：“書瑤，我錯了。”
葉書瑤偏頭看他：“錯哪兒了？”
“我不該欺負江沉嶼。”
顧承旭抬起頭，眼圈泛紅，“但我不是因為壞，我是因為嫉妒。我看到你對他好，他成績也不好，家世也不行，憑什麼你能那麼護著他？就因為他可憐嗎？可我也是人，我也需要你關心啊。”
葉書瑤沉默了幾秒。
顧承旭接著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屑：“再說了，他媽是賭鬼，他爸是個精神病。從小在這種家庭長大的人，心理能正常嗎？你就真的打算跟他在一起，你爸媽能同意？”
葉書瑤皺了皺眉，語氣淡淡的：“那也不該欺負他。”
“我知道錯了。”
顧承旭眼睛一亮，“所以，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你想想，他那種家庭出來的，以後參加你的同學會，參加你們家的家宴，上得了台麵嗎？”
隔間裡，江沉嶼拚命咬住嘴裡的布條，口腔裡彌漫開血腥味。
葉書瑤歎了口氣，“他確實有點上不得台麵。”
江沉嶼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次的事，說白了也是他小題大做。”
葉書瑤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以前那些小打小鬨，非要揪著不放，鬨成這樣。等過一陣子，我晾晾他，磨一磨他的性子，讓他知道誰說了算。等他學乖了，我會讓他跟你握手言和的。你們以後好好相處就行。”
原來，那些被按在水裡差點窒息的瞬間，是“小打小鬨”。
那些被扇到耳鳴、被踩到手指骨裂、被逼到天台邊緣的夜晚，是“小打小鬨”。
原來，他差點死掉的那些事，在她嘴裡，隻是一句“小打小鬨”。
記憶猛然撞進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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