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我看著遠處的天際線，繼續道：“那筆錢是你當初為了讓我閉嘴，賠給我的。現在許明珠把它包裝成分手費，又暗示是我向你索要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耳邊紀銘禹的呼吸一沉：“我不知道明珠會這麼做。”
我嗤笑：“我不管緣由，今天之內你處理不好，我就把當初許明珠乾了什麼公之於眾。”
紀銘禹歎了口氣：“好。”
我握著手機，冷聲道：“還有，管好許明珠。”
他沉默良久，低聲說：“對不起。”
我掛了電話，直接將手機關機。
第二天睡醒我再開機的時候，許明珠的視頻被刪除，相關稿件也在短時間內全部撤下，網絡痕跡被清得乾乾淨淨。
我看著手機屏幕，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金錢和權力的作用。
它們可以讓無數人的聲音在一夜之間消失。
也可以讓一個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悄無聲息地死去。
如果以前的我隻想安穩地活下去，那麼現在，我想活得更好，要活成人上人。
我想著，手機無意識地往下翻。
直到一張活動海報映入我的眼簾。
沈氏集團舉辦年度香水大賽，麵向全社會開放，冠軍獎金豐厚，並有機會與沈氏研發部門簽訂合作協議。
我盯著海報，心臟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許家主營香水生意，而我從小就在這方麵有著異於常人的敏銳。
上輩子，為了得到許父許母的誇獎，我曾偷偷學過調香。那段時間，我泡在許家的實驗室裡，記住了各種原料的氣味、揮發性和留香層次。
後來許明珠隨口一句不喜歡，我便被禁止碰那些東西。
可那些被我以為已經被遺忘的知識，其實早就刻進了骨頭裡。
我看著報名截止日期，毫不猶豫地填寫了自己的名字。
開學典禮之後，我利用課餘時間查閱沈氏近年來推出的產品，整理它們的香調、消費人群和市場定位。
我把沈氏近五年的產品線全部列在筆記本上，一款款分析。
期間，紀銘禹找了我幾次，都被我拒之門外。
一個月後比賽當天。
為了對沈氏起到宣傳作用，這一次的比賽采用直播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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