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被占二十年，我歸來讓白眼狼全家跪下
## 1
爺爺出殯那天，吳家堵住大門，不準棺材出去。
他們說：“大過年的，抬棺材從大門走，多晦氣啊。”
我爸被他們活活氣到中風。
我媽哭著要撞牆。而我跪在爺爺棺材前，發誓：
“爺爺，這口惡氣，我一定會出。”
六年後，吳家兩個兒子同一天結婚。
我回來了。
先堵他們的大門，再攪黃他們的婚禮。
最後，在他們住的祖宅旁邊，修了一個豬圈。
他們以為他們家有三個兒子，就能欺負我蘇家一輩子。
可他們不知道。
有時候，一個女兒，比三個兒子都狠。
我家和吳家，住在同一個老院子裡。
那座院子原本姓蘇。
是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祖宅。
二十多年前，吳仁義和刁桂香帶著年幼的吳德逃荒到我們村。
聽我媽說，那年雪大得嚇人。
吳家三口跪在我奶奶麵前，凍得臉色發青。
吳仁義抱著孩子，不停磕頭。
“叔嬸兒，求求你們幫我們收留下吧。”
“我們能乾活。”
“我們已經幾天沒吃東西了，孩子都快餓死了。”
“求求你們收留我們吧，我給你們磕頭了。”
我奶奶心善，連忙把人扶起來。
“使不得，使不得。”
她給他們飯吃，給他們衣穿，還讓他們住進了西廂房。
後來，吳家日子慢慢緩過來了。
吳仁義也從一個逃荒漢，變成了村裡能說得上話的人。
可他們不但沒有感恩。
反而趁著當年混亂，把我家的房契撕了。
他們占了正房和西廂房。
隻把院角那幾間偏房留給了我們。
爺爺為這事爭了一輩子。
可村裡人都怕吳家。
因為吳家有三個兒子。
吳德，吳良，吳信。
一個比一個橫。
他們常說：“誰讓蘇家沒有兒子呢？”
小時候，我聽不懂這句話。
後來我懂了。
他們覺得，我是個女兒，遲早要嫁出去。
隻要我一走，整個院子，就徹底是他們吳家的了。
爺爺臨終前，拉著我的手。
他的手乾瘦冰涼，眼睛卻亮得嚇人。
“念念。”
“你要好好讀書。”
“將來有出息了，一定要把宅子爭回來。”
我跪在床邊，哭著點頭。
“爺爺，我知道。”
爺爺咽氣那天，是臘月二十八。
整個村子都開始貼春聯、掛燈籠。
吳家那邊，甚至放起了鞭炮。
刁桂香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
“死了？死了更好。”
“等那老東西一死，屋裡就剩下兩個不中用的和一個黃毛丫頭。”
“等那丫頭嫁人了，整個院子不就徹底是咱們的了？”
吳仁義冷笑了一聲。
“是啊，誰讓他們家沒有兒子呢？”
我媽捂著嘴，不讓我出聲。
可我把這句話，記了整整六年。
爺爺出殯那天，天還沒亮，院子裡就站滿了人。
抬棺的人已經就位。
先生看了時辰，說：“時辰已到，齊關爸一路走好。”
我爸紅著眼，剛要讓人起棺。
吳仁義一家忽然堵在了大門口。
刁桂香叉著腰，聲音又尖又刺。
“等等，這棺材不能從這兒出。”
我爸愣住了。
“吳仁義，刁桂香，今天是我爸出殯，你們不要太過分。”
刁桂香翻了個白眼。
“好像我們不講理一樣。”
“馬上過年了，你們家老頭子挑這個時候死，不是找茬兒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太不要臉了！”
“誰不要臉啊？”
吳信往前一站，吊兒郎當地笑。
“你們抬著棺材從大門出去，多晦氣啊。”
抬棺的人催道：“時間馬上到了，趕緊讓開吧。”
吳德直接往門檻上一坐。
“你敢動我，我就躺著不起來。”
村裡三爺爺看不下去，拄著拐杖走出來。
“無論你們兩家有什麼恩怨，今天這麼做確實過了。”
“趕緊讓開吧，耽誤了時辰，對後人不好。”
吳仁義冷哼。
“他家是他家，我家是我家。”
“對他家後人不好，關我們家什麼事？”
旁邊有人小聲勸：“咱們這兒的規矩，年前不葬就得帶孝過年。”
刁桂香立刻扭頭罵：
“趙老頭兒，這是我們兩家的事，你少管。”
“你孫子還在上學吧？”
“你再多嘴，信不信我天天到學校門口堵他？”
三爺爺氣得臉都白了，卻不敢再說話。
我爸指著吳仁義，手抖得厲害。
“這院子本來就是我爺爺的。”
“當年你們一家三口逃荒，是我奶奶收留你們。”
“給飯吃，給房住。”
“你們不知感恩，還霸占我家房子。”
“現在又阻止我爸出殯，你們還是人嗎？”
吳良笑了。
“房子明明是我爸媽從你爺爺手裡買的，什麼叫霸占？”
我問他：“你說房子是你們的，有房契嗎？”
吳仁義立刻陰沉著臉說：
“沒有房契就別廢話。”
“把這棺材從哪兒來，搬到哪兒去。”
我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還想說話，整個人卻猛地一歪，倒了下去。
我媽尖叫：“守成！”
院子裡亂成一團。
有人喊：“這是中風了！”
我媽撲到我爸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們吳家太欺負人了！”
“我也不活了！”
她說著就要往牆上撞。
我死死抱住她。
“媽，你冷靜點！”
“我爸已經這樣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那一刻，我看著爺爺的棺材，看著倒在地上的父親，看著笑得得意的吳家人。
我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裂開了。
棺材不能落地。
一落地，就隻能葬在院子裡守靈。
抬棺的人已經撐不住了。
有人說：“長河叔，要不先落棺吧，我們真扛不住了。”
我跪下，給他們磕頭。
“求求你們，再堅持堅持。”
“我爺爺的棺材不能落地。”
有嬸子看不下去，抹了把眼淚。
“妮子，讓開，嬸子來抬。”
另一個嬸子也走上來。
“沒錯，你們這些大男人整天隻會吹牛，一到關鍵時候就靠不住。”
“女人怎麼了？”
“婦女能頂半邊天！”
那天，是村裡的女人們，替我爺爺抬起了棺材。
我們沒有從大門出去。
吳家不讓。
最後，我親手拿起鐵錘，砸開了我家那邊的院牆。
一錘，又一錘。
碎磚落了一地。
我手心全是血。
我對著棺材，輕聲說：
“爺爺，出殯吧。”
那天下葬時，天上忽然響了一聲悶雷。
刁桂香還在院子裡笑：
“報應？什麼報應？別人家放炮呢，快過年了。”
我跪在墳前，看著墓碑上的名字。
“爺爺，您安息。”
“這口惡氣，我定會出。”
“這仇，我也定會報。”
後來，我離開了玉田村。
我拚了命地讀書，拚了命地掙錢。
六年裡，我幾乎沒回過家。
但我一直往家裡打錢。
給我爸治病，給我媽生活費。
我爸因為那場中風，走路不穩，說話也不利索。
我媽一個人照顧他，老了十幾歲。
吳家卻越來越橫。
吳德弄了個工程隊，村裡大小工程幾乎都讓他攬了。
吳良開了建材公司，誰家修房補路都得去他那裡買材料。
不聽他們的，吳信就帶人上門鬨。
村裡人被他們折騰得苦不堪言。
可沒人敢說。
因為吳家有三個兒子。
而我們蘇家，隻有我一個女兒。
直到六年後的冬天。
程月把機票遞給我。
“蘇總，您回家的機票已經訂好了。”
“還有什麼安排嗎？”
我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輕輕笑了。
“你先帶人去我家縣城待命。”
“到了以後等我。”
程月有些疑惑。
“蘇總，這些年您一直往家裡打錢，基本沒回去過。”
“怎麼突然決定回去了？”
我合上文件。
“因為吳家要娶媳婦了。”
程月愣了一下。
“就是跟您家住在一個院子的吳家？”
我點頭。
“他們家老大老二同一天結婚。”
“我當然要親自回去，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為了這份大禮。
我足足準備了六年。
怎麼能不親自送到他們手裡？
我回到玉田村那天，吳家院子裡張燈結彩。
紅綢掛滿了門口。
吳仁義站在院子中央，得意得滿臉紅光。
“老大老二同時結婚，咱們吳家雙喜臨門。”
“整個玉田村，就屬咱們家最風光。”
刁桂香笑得合不攏嘴。
“等老大老二結了婚，就把這院子推了重新蓋。”
“給他們三兄弟一人蓋一套洋房。”
吳信看見我，眼睛一下亮了。
“念念回來了？”
刁桂香上下打量我，笑得曖昧。
“幾年沒見，長得漂亮了，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談男朋友沒有？”
“要是沒談，你看我們家老三怎麼樣？”
“咱們兩家一個院住了這麼多年，早該成為一家人了。”
吳信立刻湊過來。
“念念，你要嫁給我，咱們兩家可就真成一家人了，多好啊。”
我看著他，慢慢笑了。
“行啊。”
吳信一愣，眼睛都亮了。
“真的？”
我問他：
“不過我得先問你個問題。”
“你照過鏡子嗎？”
吳信臉色一變。
“什麼意思啊？”
我淡淡道：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爸媽在屋裡聽見聲音，扶著門框出來。
我媽看到我，眼眶一下紅了。
“念念，女兒回來了。”
我走過去，抱住她。
“爸，媽，我回來了。”
我爸嘴角還歪著，說話卻努力清楚。
“回來……就好。”
那晚，我媽拉著我的手，一遍遍勸我。
“念念，聽媽一句勸。”
“咱們鬥不過他們。”
“你還是回城裡去吧。”
我看著我爸顫抖的手，心裡酸得發疼。
“爸，媽。”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對爺爺的承諾。”
“吳家占我們祖宅，阻止爺爺出殯，又欺負了咱們這麼多年。”
“這口惡氣，我一定要出。”
“你們相信我。”
“明天，我一定讓吳家加倍償還。”
第二天一早，吳家熱鬨得像過年。
兩支豪車車隊停在村口。
吳德和吳良穿著西裝，頭發抹得油亮。
吳仁義指揮著眾人：
“你們兩個一會兒一個走西邊，一個走東邊。”
“接到人以後，兩支車隊在村頭會合。”
“老三，鞭炮和鑼鼓從村頭開始，一直放到你兩個嫂子進門。”
吳信拍著胸口。
“放心吧爸，都記著呢。”
他看見我起得早，故意笑：
“喲，念念起這麼早啊。”
“是跟我們兄弟倆一塊兒去接親嗎？”
我看了他一眼。
“我要去給我爺爺上墳。”
“你們要是不著急，可以等我上完墳回來，再陪你們去接親。”
刁桂香臉色一沉。
“蘇念念，今天我兩個兒子結婚。”
“你偏偏去給你爺爺上墳。”
“你故意給我們找晦氣是不是？”
我反問：
“我什麼時候給我爺爺上墳，還需要你們同意嗎？”
吳仁義攔住刁桂香。
“好了，讓他們去，正事要緊。”
我去了爺爺墳前。
風很冷。
我把紙錢一點點燒給他。
“爺爺，我回來了。”
“今天是吳家兩個兒子結婚的日子。”
“也是我們蘇家報仇的日子。”
“您在天上好好看著。”
我給程月打了電話。
“時間到了。”
“開始行動吧。”
## 2
等我回到院子時，吳家門口已經炸了鍋。
兩台巨大的挖掘機，一左一右，正正好好堵在吳家大門前。
車身龐大，輪胎沾著泥。
別說婚車。
人想側著身過去都費勁。
村裡人圍了一圈。
有人壓著聲音笑：
“吳家估計又得罪誰了。”
“當年他們堵著蘇家，不讓老人出殯。”
“這幾年又仗著三個兒子欺負人。”
“要我說，這叫報應。”
吳德氣得臉都青了。
“誰乾的？”
“誰找我們吳家晦氣？”
“最好自己站出來。”
“讓我知道是誰，腿給他打斷！”
我媽緊張地拉住我。
“念念，那兩台挖掘機真是你讓人弄來的？”
我點頭。
“當然。”
“這會兒吳家人應該急得團團轉了。”
我媽小聲說：
“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過分？”
我爸艱難地開口：
“不過分。”
“當年……他們連你爺爺出殯都攔。”
“那才叫過分。”
吳家人終於看見了我。
吳良眯起眼，走到我麵前。
“蘇念念，是你對不對？”
我一臉無辜。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吳德咬牙。
“肯定是你這個丫頭！”
“就是你找人把這兩個東西開過來的。”
“趕緊給我開走。”
“耽誤我們兄弟結婚的吉日，我饒不了你！”
我抱著胳膊，看著他。
“現在是法治社會。”
“做事要講法律。”
“大家都看著呢。”
“你敢動我一下，後果你自己承擔。”
吳德往前逼近。
“你嚇唬我？”
“我吳德從來不是嚇大的。”
“再問你一句，挪不挪？”
我笑了。
“這又不是我的車，我怎麼挪？”
吳信暴躁地喊：
“我把這兩台挖掘機砸了！”
我抬了抬下巴。
“砸。”
“不過這東西可不便宜。”
“一台幾十萬。”
“兩台加起來一百多萬。”
“以你們吳家的實力，應該賠得起吧？”
吳信瞬間閉嘴。
吳仁義終於走過來，壓著火氣說：
“丫頭，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老大老二也算你哥哥。”
“他們今天結婚，你把門堵成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盯著他。
“第一，他們沒資格做我哥哥。”
“第二，我說過，這車不是我的。”
“最後，當年我爺爺出殯，你們堵著門不讓走，難道不比今天更過分？”
刁桂香破口大罵：
“蘇念念，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你的臉，在我這兒不值錢。”
“不過你們要是真著急，我倒是有個辦法。”
吳良皺眉：“什麼辦法？”
我指了指院牆。
“你們也可以在院牆上開個洞。”
“就跟當年我爺爺出殯一樣。”
“從你們家的院牆上砸個洞。”
“這樣不就能進人了嗎？”
圍觀的人瞬間安靜。
隨後，有人低聲說：
“念念這是真回來討當年的賬了。”
“吳家也是活該。”
“當年堵門不讓人家老人出殯，現在輪到自己結婚被堵了。”
吳良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佳慧，你別急，我馬上過去接你。”
電話那頭隱約傳出女人的怒聲：
“車隊在村口都等半個小時了。”
“這婚你還結不結？”
另一邊，吳德的未婚妻也打來電話。
“我再給你最後十分鐘。”
“再不出現，我馬上掉頭回家！”
吳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時，村長何有福來了。
吳仁義像見了救星。
“村長，你來得正好。”
“我兩個兒子今天結婚，她找人把我們家門堵了。”
“蘇家欺負人，你可得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何有福皺著眉看向我。
“念念，你這也太不像話了。”
“幾年不回來，一回來怎麼——”
我直接打斷他。
“你先閉嘴。”
何有福臉色一沉。
“你說什麼？”
“我可是村長。”
我看著他，冷冷道：
“我知道你是村長。”
“可這些年吳家欺負村裡人，你一次次偏著他們，大家都看在眼裡。”
“該查的賬，該查的事，早晚都會有人查清楚。”
“真有問題，誰也跑不了。”
人群裡有人忍不住說：
“說得好。”
“總算有人敢替大夥兒說句話了。”
吳仁義忽然往地上一坐。
“今天你不把這兩台挖掘機弄走，我就撞死在這兒。”
“到時候我讓你賠命！”
我笑了。
“講道理講不通，就開始撒潑了？”
“行啊。”
“正好你們吳家今天喜事白事一起辦。”
吳信徹底爆了。
“蘇念念，我警告你，再不把車挪走，耽誤我大哥二哥結婚，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動你！”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像。
“繼續說。”
“當眾威脅他人人身安全，該怎麼處理？”
“法律寫得很清楚。”
“證據我留下了，在場這麼多人也都能作證。”
“真想進去待幾天，你們可以繼續。”
吳信還想罵。
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傳來：
“住手。”
“我倒要看看，你們吳家到底是誰的天。”
周警官帶著人走進來。
吳信臉色瞬間變了。
“周警官，您來了。”
周警官掃了他一眼。
“剛才是誰說，在玉田村，你們吳家就是天？”
吳仁義忙賠笑。
“都是瞎說的，開個玩笑。”
周警官冷聲道：
“吳信，我看上次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
“又想在這兒鬨事？”
吳信立刻慫了。
“這次真不是我鬨事，是有人找我們家麻煩。”
周警官看向挖掘機。
“車是誰的？”
很快，民警在車上找到了車主電話。
電話接通後，吳信搶過去吼：
“我家院門口停著的兩台挖掘機是不是你的？”
那邊慢悠悠地說：
“是我的車。”
吳信罵道：
“趕緊過來開走！”
“今天老子結婚，耽誤了吉時，我饒不了你！”
電話那頭笑了：
“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受人之邀開挖掘機過來做項目的。”
“雇主那邊還沒通知我挪車，我現在挪什麼？”
吳德咬牙問：
“你的雇主是誰？”
電話那頭卻掛斷了。
過了一會兒，周警官親自接過電話。
對方終於答應：
“行，我這就安排人過去處理。”
“儘快把現場問題解決好。”
周警官對眾人說：
“對方已經答應派人來處理。”
“就在這兒等著。”
“誰都別再鬨事。”
我轉身回屋，扶住我爸媽。
“爸，媽，咱們回家吃飯。”
“下午，還有正事。”
爺爺。
您看到了嗎？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中午，吳家人急得飯都吃不下。
我媽卻給我做了滿滿一桌菜。
她一邊給我夾菜，一邊擔心。
“念念，今天這事兒，我跟你爸雖然都覺得解氣。”
“可吳家是吳家。”
“為了報複他們，把兩樁婚事攪黃了，會不會連累那兩個姑娘？”
我爸也點頭。
“那兩個姑娘……是無辜的。”
我放下筷子。
“媽，你們就是太心善了。”
“換個角度想。”
“我們不是害了方小琴和沈佳慧。”
“反而是在救她們。”
“吳家這五個人是什麼樣，你們比誰都清楚。”
“她們真嫁進來，以後的日子能好過嗎？”
“吳家三兄弟這些年沒少惹事。”
“照他們這麼下去，早晚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吃完飯，我打電話給程月。
“車輛按計劃處理。”
“先把玉田村養殖場項目細節確認好。”
“別耽誤後麵的安排。”
。了開挪於終機掘挖，午下
。娘新接去頭分刻立，氣口一出長人家吳
。到想沒們他可
。了著等上路在經已，禮大份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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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一有隻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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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都方地的住連她讓先就我“
。來起點火把們他
：喊去出跑，現發剛裝假又，多不差勢火等
”！了火失“
”！啊火救來快“
。子院到回我，早一天二第
。塊一白塊一黑得燒被房偏
。論議口門在圍人裡村
”？了火著就然突麼怎子房的好好“
”。化老路線是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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