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最後一步（加料）
願意認我為主？
秦牧緩步走到跪伏在地的阿銀身前，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那張虛幻的臉上，淚痕交錯，藍寶石般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隻剩下無儘的掙紮與哀求。
“你真的願意？”秦牧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錐子，狠狠紮進阿銀的心底，“你要知道，我是合歡宗的弟子。”
他雙手捧起阿銀的臉龐，拉近了距離，嘴唇都要碰上了。
“我這門功法，想要變強，需要通過鼎爐來采補。你若是想讓我幫你，認我為主，就意味著你要發揮自己的作用……”
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最後的通牒，也是最殘忍的陽謀。
要麼守著對丈夫的忠貞，在這片冰冷的土地上，以草木之身孤獨終老，直至意識徹底消散，再也見不到日思夜想的丈夫與兒子。
要麼，背叛過去的一切，淪為他的鼎爐，換取一個重逢的機會。
沒有第三條路。
阿銀虛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晶瑩的淚珠再也抑製不住，順著臉頰滾滾滑落，砸在地上，瞬間消散無蹤。
秦牧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們，你守著那份貞潔，又有什麼意義？給誰看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對！沒有意義！
如果連人都見不到了，如果昊和小三都以為她已經走了找不到了，她守著這份清白，還有什麼用？
對無法重逢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對背叛的愧疚。
“我……我答應。”
阿銀閉上眼，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真乖。”
秦牧直起身，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在那柔軟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空寂的林間。
阿銀的身體猛地一僵，但隨即又軟了下去。她隻是默默地跪坐在那，眼角含淚，對這種侵犯沒有任何反抗。
成了！
秦牧心中一喜，臉上卻不動聲色，但他按在阿銀翹臀上的手掌卻沒有立即移開。他感受著指尖下那虛幻卻柔軟的觸感——雖然隻是靈魂體，但那挺翹飽滿的弧度依然令人血脈僨張。他的手指故意在那臀縫間輕輕滑過，隔著那層仿佛薄紗般的靈體衣物，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下方那幽穀的形狀。
“嗯……”阿銀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身體輕輕一顫，卻不敢躲開。她跪伏在那裡，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麵上，長長的銀發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她羞恥的表情。她的心在狂跳，既害怕秦牧接下來要做什麼，又莫名地……期待著他停下那令她腿軟的手指。
秦牧的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滑，探入了大腿根部。那裡雖然隻是虛影，但當他指尖劃過時，阿銀的大腿內側竟然浮現出一絲真實的溫熱觸感——那是靈魂體在極度羞恥下對刺激的忠實反饋。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她現在有實體，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一定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絲襪的尼龍光澤會隨著肌肉的緊繃而折射出誘人的亮光。
但是等了很久，係統播報遲遲沒有趕來。
“怎麼回事，這種刺激比之前強多了，而且都甘願承認了，這都沒有墮落值嗎？”
秦牧在心中質問，但是確實沒有播報。
他有些煩躁，手掌在那柔軟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幾下，甚至故意用指尖隔著那層虛影去按壓她腿心最隱秘的位置。阿銀猛地夾緊了雙腿，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別……”但隨即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她能感覺到秦牧的手指正隔著那層薄薄的靈體屏障，在她從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觸碰過的聖地肆意探索。即便隻是靈魂體，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卻真實得可怕——冰冷的手指順著她緊閉的縫隙上下滑動，每一下都讓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大腿內側甚至產生了真實的痙攣。
“難不成是靈魂體狀態阻礙墮落進度，實際上意誌已經腐朽了！”
秦牧搖了搖頭，收回了那作惡的手，但另一隻手卻順勢抓住了阿銀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此刻的阿銀，那張虛幻的絕美麵容上沾滿了淚水，藍寶石般的眼眸中滿是水霧，嘴唇因為剛才的隱忍而被咬得泛白。她的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即便隻是靈體，那對飽滿的乳房也在顫動，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穿著的那身淡藍色長裙虛影，此刻裙擺淩亂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如果能實體化，那腿上一定包裹著肉色絲襪，在膝蓋處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纖細，足弓優雅，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把玩。
“既然意誌已經腐朽了……”秦牧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他的手指順著阿銀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頸，又沿著鎖骨向下，停留在那對玉乳的上方，“那就讓我再確認一下，你到底腐朽到了什麼程度。”
他的手指輕輕挑開那層虛影般的衣領，明明什麼實體都沒碰到，阿銀卻感覺胸口一涼，仿佛真的有一隻火熱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乳房上。她猛地喘息一聲，想要後退，卻發現膝蓋已經軟得撐不住身體。
“不……不要這樣……”阿銀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那雙藍寶石眼眸中卻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迷離。
秦牧的手掌隔著虛影，模擬著揉捏的動作。他盯著阿銀的眼睛，緩慢而有力地畫著圈。阿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乳房頂端那一點櫻桃般的凸起竟然在虛影下清晰可見——那是靈魂體的真實反映，意味著她的身體在心理上已經被撩撥到了極致。
“你的身體很誠實。”秦牧勾起嘴角，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直接穿過那層虛影裙擺，按在了她的腿心處。雖然指尖隻接觸到一片空氣，但阿銀卻猛地弓起了腰，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主人……不要……”
那聲“主人”讓秦牧心頭一蕩。他的手指在虛空中靈活地按揉著，仿佛真的在剝開兩片濕潤的花瓣，尋找著那粒隱藏在深處的花核。阿銀的雙腿劇烈顫抖，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化作點點光斑。
“既然已經認主了，就應該讓主人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秦牧蹲下身，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小腿，將那條修長的玉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阿銀被迫分開了雙腿，那最隱秘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秦牧眼前。雖然隻是虛影，但秦牧依然能看出那幽穀的形狀——飽滿的陰阜，柔軟的花瓣，還有那微微翕動的入口，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想象一下，”秦牧低下頭，嘴唇貼近她那虛影般的腿心，聲音充滿了蠱惑，“如果你有實體，我會用舌頭剝開你的花瓣，找到你的陰蒂，然後慢慢舔舐，直到你哭著求我插進去。”
阿銀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是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卻被秦牧的肩膀死死卡住。她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空氣在她腿心流動，那種虛擬的刺激讓她的意識一陣陣眩暈。她甚至想象出了那個畫麵——秦牧的舌頭真實地接觸她的肌膚，滾燙的唾液浸潤她的敏感點，她的絲襪會被唾液浸濕，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每一寸輪廓……
“唔……不……不要說了……”阿銀搖著頭，銀發在空氣中淩亂飛舞，聲音破碎不堪。
“為什麼不說？”秦牧的手指繼續在虛空中按壓著，“你看，你的身體在回應我。雖然隻是靈魂體，但這兒……”他的指尖在陰蒂的位置輕輕一按，“已經硬得像顆小豆子了呢。”
“啊！”阿銀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混亂了，明明知道那隻是空氣，可身體卻忠實地做出了反應——快感像電流般從腿心竄上脊椎，讓她渾身酥麻，連指尖都在顫抖。她的乳頭在虛影下硬挺著，雙腿因為欲望而微微摩擦，連那空虛的陰道都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渴望被什麼填滿。
秦牧看著阿銀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收回手，淡淡地說：“看到主人我光用語言就能讓你高潮，我就放心了。”
阿銀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大口喘息著。她的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那是身體本能對快感的留戀。她能感覺到自己那空曠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什麼。
在達到百分之百墮落值之前，任何采補都是無效的。
“檢查結束了。”秦牧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阿銀，“看來你的意誌確實腐朽得差不多了。等你有實體之後，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阿銀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乳房隨著喘息起伏，大腿內側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虛影——那是靈魂激動時產生的類似汗珠的光點。她的心在呐喊：我是有夫之婦，我不該這樣……可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更多。她甚至開始期待，如果自己有了實體，被他真正抱在懷裡時，那雙腿被絲襪緊緊包裹，他的手掌在絲滑的表麵上滑動時會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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