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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門沒有開。

隻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賀懷川能清晰地聽見屋裡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但沒有人回應他的呼喊。

“顧溪，小夏拿高考開玩笑，你也跟著她胡鬨嗎？”

“她保送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再說，你開門！”

“哢噠”一聲，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門縫開了一條窄縫，我母親——滿頭銀發的老太太，站在門後，手裡拄著一根拐杖，神色冰冷。

她沒有讓賀懷川進門的意思，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失望和厭惡。

“媽，顧溪和小夏呢？讓我見見她們，就一眼。”賀懷川用手抵住門板，生怕老太太再次關門，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她們不在我這。”老太太的聲音乾澀沙啞，“就算在，也不會見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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