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知夏趕到公司時，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或許她隻是想替我出氣......”
陸淮序將另一段錄音扔到桌上。
錄音裡，她親口吩咐助理製造一點意外，隻要不真的傷人，就能讓江晚意再也無法留在基金會。
林知夏臉色瞬間慘白。
她沉默許久，終於哭著承認：
“我是喜歡你，可我隻是想讓你看清江晚意的本性，她根本配不上你。”
“淮序，雪山上陪你熬過那一夜的人是我，背你走出山穀的人也是我。你明明也愛我，不是嗎？”
陸淮序沒有回答。
林知夏撲過去抓住他的衣袖，哭著說那場事故根本沒有傷到任何人，她隻是太害怕失去他。
陸淮序低頭看著她。
從前她一掉眼淚，他便會覺得是我咄咄逼人。
可這一次，他腦海裡出現的，卻是我渾身是血站在碎玻璃前，問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會害人。
他想起每一次危險來臨時，自己都毫不猶豫地奔向林知夏。
花房、發布會、軟禁江晚意。
沒有人逼他。
那些傷害，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他將證據交給警方，撤掉林知夏在基金會的所有職務。
林知夏被帶走時仍在哭喊他的名字，他卻一次也沒有回頭。
當晚，他訂了飛往奧克蘭的機票。
......
到奧克蘭的第十天，我重新打開了母親留下的設計工作室。
母親故友的兒子許硯舟替我修好了舊花房，又找來植物專家，將那截折斷的白山茶根莖栽進庭院。
“能不能活，要等明年春天才知道。”
我替根莖培好土，輕聲道：
“能活最好，活不了也沒關係。”
有些失去，原本就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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