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要分手嗎？
“你的酒量不至於，會因為酒精飲料而迷糊。”
“我.....是真的有點暈。”
“你還和他們開了下一趴，現在還能清醒明白的站在我麵前。”
永思有些急了：“寶貝，你別鬨脾氣行嗎？這都是小事，真的……”
逢爍忽然問：“什麼是大事？捉奸在床。”
“逢爍！”
永思像是被刺痛了，語氣加重，“你不能這麼說話！隻是牽了一下手，你至於嗎？”
“何況你平時這麼忙，根本沒什麼時間陪我，我都包容你了，你就不能也包容我一次嗎？”
“所以，你覺得這是我的問題？”逢爍微微歪了歪頭。
永思立即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錯了，我道歉！我保證不會再跟她有任何聯係！”
“分手吧。”逢爍站起來，拿自己的書包。
“不行！逢爍，你忘了，我救的你妹妹！”
逢爍動作停了，冷冷的看著他，話一出口，永思有些無措起來。
“我....不是挾恩圖報，你就不能看在這個份上，原諒我一次。”
逢爍垂下眼睛，邁步離開，永思一把抓住她，“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會再和她聯絡。你，原諒我。”
逢爍被拉著走不了，永思也沒動，兩人僵持。
白容和永思的另外兩個室友正站在幾步開外，顯然是剛進食堂。
白容臉上笑容明媚，目光在桌子上的玫瑰轉了一圈。
永思像被燙到一樣，瞬間鬆開了手。
逢爍視線沒停留，算是打過招呼，“我先走了，我下午還有點事。”
將熙熙攘攘一群人以及鮮豔的玫瑰花，留在了食堂。
白容走上前，她抿了抿唇，走上前，拍了拍永思的肩膀，抱起來了桌子上的玫瑰花。
她喚他，“我們先去吃飯吧？別想了。”
永思將手推開：“不吃了。”
白容在後麵問：“那花怎麼辦？”
“給你了。”他說。
這不是饋贈，是棄置。白容抱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
——
永思買了一堆酒回寢室，在庫庫灌倒第四瓶的時候。
紀澤深慢悠悠開口，“瓶子倒了，酒撒了。”
地上的水星星點點。
永思像是被這句話按下了什麼開關，紅著眼睛看過來：“你跨年夜……是不是先走的？你看見逢爍了嗎？”
遊戲裡傳來擊殺音效。
紀澤深操作沒停：“我們又不是約好一起走的。怎麼？”
永思一下子就被點燃了話頭，“你根本不知道……”
“她有多難追，我第一次見到她，就像，就像看見天上的月亮一樣。”
“既然是月亮就好好珍惜。”紀澤深終於側過頭，摘下一邊耳機掛在頸上，漫不經心說。
“她好漂亮，好冷漠，拒人於千裡之外。”永思沒接他的話茬。
“你說我有什麼錯，不過是牽手。我和你也能牽啊，憑什麼。”
“算了，和你也說不清楚她有多好。”
“是嗎？”紀澤深的手停頓一下，接著說，“我和你不能牽。”
“她怎麼了？”紀澤深和永思不熟，沒注意到這紀澤深突如其來的好奇心很反常。
“她和我提分手。”永思聲音一下子垮下來。
“我隻是和朋友正常交往，她怎麼能這麼不留情麵，這麼....狠心，沒有一點不舍得，她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永思說道。
紀澤深沉默不語，過了良久，問：“你要分手嗎？”
永思立刻回：“當然不！絕對不。”
“哦。”紀澤深應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意味。
紀澤深說：“那你酒醒了記得拖地。”
手機屏幕亮起，他隨手劃開。
朋友圈的新動態跳出來，白容的頭像旁，是一張對著玫瑰花束的俯拍。
配文很簡單：「意外之喜」。
紀澤深的目光在那四個字上停留了半秒，嘴角極輕地扯了一下。
打開電腦，直接將遊戲切走，開始看可行性報告，移動鼠標，點開幾個折疊的數據分區。
“稀奇啊，”旁邊床上戴著眼鏡看平板的室友施若探過頭，“你不是不管你家公司的事嗎？”
“睡不著。”紀澤深說。
————
逢爍這幾天倒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當然，大多數時候，也不止是她。
整個寢室都彌漫著學術氣息，比不上平時整潔，參考資料鋪了滿桌滿地，咖啡生脈飲堆在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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