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互相關心
餘眠快步走到海邊，這片海灘是節目組租下的私人海灘。
晚上十點多，海邊已經沒有任何人，耳邊隻有海風和海浪的聲音。
在通話即將自動掛斷時，餘眠點了接聽：“祁總。”
“嗯，工作順利嗎？”
祁司南聲音很輕，語調慵懶，餘眠猜測他正躺在床上。
餘眠低著頭踢了踢沙灘上的小石子，不緊不慢地回答：“挺好的。”
電話那邊的祁司南沉默幾秒，又說：
“如果受了委屈就跟我說。”
“什麼？”
海風從耳邊拂過，餘眠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能受什麼委屈？
夜裡海水正在漲潮，餘眠愣這一會兒，海浪拍過來也沒及時躲開，被海水打濕了小腿。
“不是你說要打電話關心你嗎？”
餘眠晃神，想起配合治療協議上自己的要求，可自己說的是每月至少打一次電話，這個月都打了幾次了。
難道說祁司南認為這條要求的重點在“關心”這兩個字上？
祁司南果然很嚴謹。
餘眠想了想說：“沒有受委屈。”
祁司南聽到這個回答，似乎不太認可，眉頭微蹙。
想到那條要求還寫了“互相”這兩字，餘眠同樣嚴謹地關心道：
“你呢？安醫生怎麼說？”
昨天是他們第一次信息素治療，餘眠記得安醫生說每次治療後都要去醫院評估治療情況。
“安醫生說治療時間太短了。”
其實安醫生說的是方便的話可以再延長一些治療時間，完全沒有“時間太短了”這種說法。
這是祁司南自己總結的結論。
“這樣嗎？那下次我們延長一點時間。”
“嗯，太晚了，海邊不安全，回酒店休息吧。”
互道晚安後，餘眠等待著電話掛斷。
等了十多秒，電話那頭還沒傳來“嘟”的掛斷聲。
大概是祁司南忘記了吧。
餘眠沒有多想，自己掛斷了電話，回了酒店。
……
餘眠掛斷後，一直盯著通話界麵的祁司南換了一個視頻號再次點進葉清辭的直播間。
見葉清辭已經獨自回到酒店，才放心地退出了視頻號。
時間回到今天早上，祁司南去了繁城醫院。
昨天晚上他和餘眠完成了第一次療程，現在他在等待安醫生做治療效果評估。
安醫生一邊看檢驗科送來的檢驗報告，一邊頻頻點頭。
“治療效果不錯，各項指標都有在向正常範圍靠近。”安醫生說完頓了頓，又認真地建議，“可以再延長一些治療時間。”
安醫生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餘眠和祁司南的信息素無論是契合度還是融合度都是極高的，效果不好才會讓人奇怪。
而祁司南對這個結果似乎不太滿意，眉頭緊鎖，低著頭看著安醫生遞過來的檢查報告陷入沉思。
片刻後，祁司南還是向安醫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什麼治療結束後我感覺病情更嚴重了？”
聞言，安醫生愣了愣，抬頭看向祁司南：“是哪裡不舒服嗎？”
祁司南搖了搖頭，又點點頭，猶豫著開口：“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心理上。”
祁司南發現餘眠不在自己身邊時，自己會感到不安，而且他最近對餘眠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他和餘眠認識不到十天。
祁司南不知道這種占有欲從何而來。
聽了祁司南的困惑，安醫生問：“這種情況是臨時標記後開始的嗎？”
祁司南：“好像是，不過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今天早上他知道餘眠要坐飛機去海城，甚至有買機票跟去的想法。
不過這種想法隻是一閃而過。
先不說他還要處理工作，如果他真跟餘眠去了海城，沈時安不知道要嘲笑他多久。
安醫生了然地笑了笑：“祁先生，您放心，這並不是什麼病，而是Alpha標記Omega後的正常生理現象。”
祁司南想起上學時，生物老師確實講過一些Alpha在臨時標記Omega後會缺乏安全感，對所標記的Omega占有欲極強。
但他自分化後就得了信息素疾病，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所以沒有往這方麵想。
祁司南困擾地問安醫生：“有什麼藥能緩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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