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雲的震驚
老實說，一開始江辰並沒有打算欺負這小孩。
他贏了比試就贏了唄，反正那是書院的事，丟的也是書院的人，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隻要別打擾自己刷正氣值就行。
可這小孩不聽勸，非要往他槍口上撞。
說話還賊瞧不起人，拽的不行。
那江辰也索性懶得給他麵子了。
直接從趙青君那裡拿過那張宣紙，擺在王雲麵前。
江辰：“來，對！對出這個就讓你贏。”
一旁的崔雲繡和趙青君眼睛一亮，她倆也相當好奇。
畢竟她們其實並不擅長對對子。
心想或許江辰出的這對能難住她們兩人，卻難不倒這位對聖的傳人。
可她們不清楚的是。
“煙鎖池塘柳”這句上聯，乃是千古絕對。
可以說是千年裡，都沒幾個人能對出來。
就算這小孩乃是十萬裡挑一的天才，一千年裡這種天才也有上萬個。
他能對出來就有鬼了！
江辰扔出上聯後，便雙手抱胸，不慌不忙在一旁看起熱鬨。
隻見那小孩哥先是不屑地“嘖”了一聲，緊接著便探頭看向宣紙。
他第一反應。
這字好醜，還真是這家夥寫的。
第二反應。
“咦……”
第三反應。
“誒？”
第四反應。
“不對！”
王雲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地望向江辰。
“這聯是你寫出來的？”
江辰微微揚起眉毛：“不信？”
“憑什麼？”
“你問我憑什麼？”
“就憑你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上聯？”
江辰淡然吟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何不可？”
王雲手捧著江辰的書法，滿心地不可思議。
看了眼江辰，又看了眼宣紙上的墨痕。
上麵原本醜陋的字，卻因為承載了一句絕妙的對聯，反倒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與其說是醜，不如說是狂。
他師父曾說過，“真正狂的人是不屑於去鑽研學問的。”
“可為何師父還要逼我寫字認字看書？”
師父說：“因為那樣狂的人，他隻是純粹的狂，沒有道理的狂，最後所能走向的，不過是無知者的夜郎自大罷了。”
“所以……我們要有道理地狂？”
“不錯，我們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而狂，什麼時候該狂！這樣才能活得通透明白，活得肆意灑脫！”
“原來如此……”
王雲從小聽師父的話長大，自認為學到了師父的三分狂氣。
可在看到江辰那隨意自然的字時，頓時覺得自己學了這麼多年隻學了個皮毛。
連他師父都沒這麼狂。
哪有書生一點不練字的？
哪有不練字的書生，卻能寫出這樣精妙的上聯的？
“火金水土木……每個字的偏旁都對應著五行……想要解這一聯，就隻能同樣的五行做偏旁，或者從陰陽八卦的角度去嘗試對應……”
“可是，生堆硬造出來的五個字，又勢必不可能有煙鎖池塘柳這樣的意境……”
王雲一向對遣詞造對十分敏銳的大腦，此刻在麵對這五個字的時候仿佛死機了。
無數靈感自腦海中飛逝，卻無論如何也對不出來這一聯。
時間飛快流逝。
王雲的表情愈發難看。
終於，他抬起頭，一雙眼睛呆呆地看著江辰，像是用儘了全部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字來。
“這一聯，我對不出……”
說完，他便失魂落魄一般，整個人頹軟下來。
這一幕，讓一旁的兩女內心震撼不已。
‘連對聖的徒弟都對不出來？’
本來她們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不善此道。
可當王雲親口承認這聯他也對不出來時。
她們才真正認識到江辰出這上聯的水平究竟有多高。
那種感覺如同明知自己是井底之蛙見井口，以為跳出去後會不一樣，結果跳出來才發現，井口竟然真的是天。
這讓崔雲繡和趙青君再看江辰，頓時多出幾分高山仰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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