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美初遇
“走吧，我送你回去。看你凍得嘴唇都發紫了。”
回去的車裡，林琛專注地開著車，偶爾從後視鏡瞥一眼蘇櫻。
她正低頭整理筆記，一縷黑發垂落額前，被她隨手撥到耳後。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林琛突然說。
“誰？”蘇櫻頭也不抬地問。
“傅承聿！”酸大多數時候，並不是用來形容味覺，雖然林琛的聲音很平靜。
“他看你的時候，不像一個剛認識的人。”
蘇櫻終於抬起頭，笑著看向林琛：“你現在是讀心專家了？”
“隻是直覺。”林琛聳肩，努力讓語氣輕鬆起來，“有錢公子哥和女記者的故事通常不會有好結局。”
“放心吧，我不是童話裡的灰姑娘。”蘇櫻重新低頭看筆記，“不過他的確很……特別。明明那麼年輕，卻給人一種曆經滄桑的感覺。”
林琛沒有回應，隻是默默加快了車速。
……
接下來的一周，蘇櫻著手整理化工廠爆炸案的資料。
她給傅承聿發過幾條信息，詢問調查進展，他都及時回複了，但內容官方而謹慎。
周五下午，蘇櫻意外接到了傅承聿的直接來電。 “蘇記者，今晚我正好在你辦公室附近開會。”
他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比麵對麵時更低沉，“如果你有空，我可以帶一些早期的安全檢測報告給你參考。當然，有些內容需要保密，隻能現場查看。”
蘇櫻猶豫了片刻。林琛的警告在耳邊回響，但職業好奇心最終占了上風。
“好的，什麼地方？”
“轉角那家藍調咖啡館，七點如何？”
“一會見。”
咖啡館裡燈光昏暗，傅承聿坐在角落的位置，麵前攤開著幾份文件。
他起身為蘇櫻拉開椅子，動作自然而優雅。
“感謝你的時間。”他說，眼神中有種難以讀懂的專注。
“應該我感謝你願意分享資料。”蘇櫻坐下，目光立即被文件上的“星輝化工廠安全評估”標題吸引。
傅承聿推過其中一份：“這是爆炸前三個月的外部安全評估，當時指出了幾個隱患，但都被管理層標記為‘低風險’。”
蘇櫻快速瀏覽著報告，眉頭越皺越緊：“這些怎麼能算低風險？特別是通風係統的問題，這明顯是重大隱患！”
“當時負責的經理已經離職了。”傅承聿的聲音平靜，“據說是為了更好的發展機會，但我懷疑是有人讓他當替罪羊。”
蘇櫻抬頭看他：“你會追究到底嗎？”
“直到水落石出。”他的目光堅定，然後突然微微傾身。
“你發梢上沾了點……”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頭發，取下一片小小的羽毛。
動作快得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但蘇櫻還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些許。
“抱歉。”傅承聿收回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隻是——”
“沒關係。”蘇櫻迅速打斷，莫名覺得臉頰發熱。
她注意到他腕表下的皮膚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與他手上的傷痕相似。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討論了文件中的細節。傅承聿對化工廠運作的了解令人驚訝，不像一個剛進入集團的年輕人，倒像是親身參與過管理。
“你怎麼會對化工流程這麼熟悉？”蘇櫻終於忍不住問。
傅承聿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大學畢業後曾在集團下屬幾個工廠輪崗，包括星輝。”
咖啡館的音響播放起一首老歌，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經典金曲。傅承聿下意識地跟著哼了幾句，又突然停住。
“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老歌。”蘇櫻微笑道，“我父親常聽。”
傅承聿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我父親也是。潛移默化吧。”
他看了眼手表：“抱歉，我還有個視頻會議。這些文件你可以帶回去看，但請暫時保密，特別是標注黃色的部分。”
蘇櫻點頭答應，收拾文件時忍不住問：“為什麼信任我？這些文件如果公開，對傅氏很不利。”
傅承聿穿上外套，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因為我相信你想要的是真相，而不是頭條新聞。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有時候打破舊秩序需要外部的力量。我希望你能成為那種力量。”
離開咖啡館後，蘇櫻站在街邊整理思緒，傅承聿比她想象的更複雜，也更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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