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破二十級
“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玄景初很冷靜，“我的身體素質，在吸收萬年鯨膠後，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二環大魂師，甚至可能不弱於一些三環魂尊。我的精神力經過武魂反哺和長期控製訓練，也足夠堅韌。最重要的是，我有饕餮武魂，對於吞噬、吸收、轉化這類能量衝擊，擁有天生的抗性和優勢。”
他看向貝貝：“風險當然有，但收益也同樣巨大。一個千年第二環，意味著起步就比別人高出不止一籌。未來獲取第三環、第四環時，選擇的空間和上限也會更高。”
貝貝沉默了。他知道玄景初說的有道理，但這實在太冒險了。“玄老和穆老……會同意嗎？”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服他們的事情。”玄景初站起身，“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更多的準備，讓這個冒險顯得儘可能可控。”
他的計劃分幾步：
第一，繼續用百年、千年鯨膠穩固提升體質，並嘗試搭配其他溫和的固本培元藥物，將身體狀態調整到最巔峰。
第二，搜集所有關於具備攻擊性吞噬能力魂獸的詳細資料，包括分布地點、習性、弱點、可能產出的魂技類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需要更徹底地掌控和開發饕餮武魂本身的力量。第一魂技的應用，還有很大的挖掘空間。
從那天起，玄景初的修煉重心發生了微妙轉移。
他減少了純粹的力量和魂力訓練，增加了更多對武魂本源的冥想和感悟。
他時常靜坐，將意識沉入丹田，去“傾聽”饕餮武魂那永恒的饑餓低語，去理解那吞噬欲望背後的本質。
他發現，吞噬不僅僅是索取，更是一種霸道的“融合”與“轉化”。如何將這種本質，以更具攻擊性的方式釋放出來？
他嘗試在施展第一魂技時，改變魂力輸出的形態和頻率。
有時將吞噬漩渦壓縮成極小的點，追求極致的穿透力，有時將其擴散成薄薄的霧狀，進行範圍性的緩慢侵蝕，甚至嘗試將吞噬之力附著在拳腳上，進行近身攻擊……
這些嘗試大多失敗了，魂力失控甚至反噬的情況時有發生，弄得他時常灰頭土臉。
但有少數幾次，他觸摸到了一點門道。
比如，他將極度壓縮的吞噬之力凝聚在指尖，點出時，竟能在堅硬的試魂石上留下一個深深的、邊緣光滑的孔洞，仿佛那裡的石質被“吃”掉了。
又比如，他將吞噬之力以震蕩的方式打出，雖然未能直接吞噬目標魂力，卻能有效乾擾對方的魂力運轉。
這些零碎的發現，讓他欣喜不已。他隱約看到了第二魂技可能的形態，也更加堅定了尋找高年限魂環的決心。
一個月後，當玄景初徹底適應了暴漲的力量，將魂力穩固在十四級巔峰，並整理好厚厚一摞魂獸資料和武魂開發筆記時，他找到了玄子和穆恩。
海神閣頂層，他將自己的全部想法、依據、準備工作和風險評估，條理清晰地陳述了一遍。
閣內安靜了許久。
玄子盯著孫子，目光如炬：“千年第二環……小子，你知道失敗的下場嗎？最輕也是經脈儘碎，武魂受損，前途儘毀。”
“我知道。”玄景初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但我更知道，如果因為害怕失敗而不敢挑戰極限，我永遠也無法真正駕馭饕餮的力量。爺爺，您教我，魂師之心，當勇猛精進。”
穆恩緩緩摩挲著椅背，開口道：“你的準備，比我們想象的更充分。身體、精神、理論、武魂理解……你確實已經具備了越級吸收的某些基礎。”
他看向玄子：“你怎麼看？”
玄子沉默良久，忽然長歎一聲，笑罵道：“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主意也大了！”他走到玄景初麵前，大手按住他的頭頂，用力揉了揉，“既然你都想好了，也做好了準備……那就去做吧！”
“爺爺，您答應了？”玄景初驚喜。
“不然呢？攔著你，你就不去了？”玄子瞪眼，“不過，魂獸的選擇，必須慎之又慎。你的資料不夠，史萊克的情報庫和學院的獵獸隊，會為你服務。在你達到二十級之前，必須確定目標，並製定萬無一失的獵殺和護法方案。這是底線！”
“是！”玄景初大聲應道，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鬥誌。
走出海神閣，夕陽如血。
貝貝等在外麵，見他出來，急切地問：“怎麼樣？”
玄景初朝他比了個成功的手勢，笑容燦爛：“搞定了！接下來，就是尋找我的千年魂獸了！”
貝貝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頭雛鷹，正躍躍欲試，準備衝向更高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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