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努力討好
落地大鐘繞了三圈後，林羽寧雙膝終於支撐不住，倒地暈了過去。
白色的羊毛地毯汙穢一片，貓女服變成了碎片，九尾鞭抽的，旁邊的電視遙控器還附著一層黏糊糊的白色。
……
林羽寧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他緩緩睜開眼皮，
腦中混沌一片，昨夜種種限級製畫麵猛地竄上來，他臉頰燥熱，下意識以為季炎修早就離開，房間隻剩他一人。
可視線一轉，他就呆住了。
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上，季炎修膝頭攤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起伏紅綠的股市曲線，他指目光沉沉落在盤麵上，周身是專注沉穩的氣場，一看就是手握資本的頂級大佬。
許是他細微的動靜，驚擾了男人。
季炎修抬眼，深邃的目光直直朝床榻投來。
林羽寧下意識攥緊身下床單，乾澀著嗓子小聲喚：“季、季先生。”
這一聲叫出口，他自己都驚了，喉嚨嘶啞得如同破風箱，應該是昨夜哭的。
季炎修合上電腦，長腿邁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是上位者獨有的強勢：“還疼嗎？”
林羽寧害怕他不高興，飛快搖了搖頭：“不，不疼了。”
男人眼底暗色更深，仿佛一眼便能看穿所有偽裝。
林羽寧心口發虛，瞞不住他審視的目光，隻能老老實實輕輕點了下頭，低聲承認：“……疼。”
季炎修沒再多言，伸手一把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薄被。
林羽寧嚇得身子一緊，卻也沒敢躲，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昨日季炎修提前給他塗過舒緩藥膏，紅腫確實消下去大半，可肌膚上細密交錯的細小裂口依舊清晰刺眼，看得人心裡發緊。
季炎修也知道自己弄的太狠了。
實在是小家夥主動的讓他招架不住，雙龍戲珠，將人弄昏過去好幾次。
林羽寧窘迫至極，下意識磨蹭著雙腿想遮住一些，整張臉頰燒得滾燙，耳根紅透，埋著腦袋細若蚊吟地再喚了聲：“季先生……”
季炎修安靜看了他片刻，低沉開口發問：“恨我嗎？”
林羽寧怔怔思索半晌，輕輕搖了搖頭。
他不恨的。
因為這是他們協議裡的一部分。
季炎修唇角勾起一抹難辨的笑意，嗓音低沉平緩，帶著不容置喙的現實重量：“羽寧，你要記住，這世上從沒有免費的東西，想要得到不屬於自己的，就得用等價的物品交換，懂嗎？”
林羽寧抬起水光氤氳的眸子望著他，怯生生發問：“那季先生，我……換到了嗎？”
“你什麼時候開學？”
林羽寧聞言，瞬間抬起頭，神色亮亮的，乾脆利索的回答：“還有12天。”
季炎修想了想說：“那時候，我應該在法國，你開學需要的東西，我會吩咐周陽給你辦妥。”
林羽寧立刻開心的點點頭， 眸子水盈盈，宛如一頭懵懂的小鹿。
季炎修盯著他又看了幾秒，小小的身子藏在寬大的睡袍裡，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就三天沒見，怎麼感覺瘦了這麼多？
“酒店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林羽寧愣了一下，沒想到季炎修會突然問著，含糊說道：“沒，沒有，很……很好吃，我很，很喜歡吃。”
林羽寧一撒謊，舌頭就打結。
這個毛病，從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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