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小試牛刀，匕首初試鋒芒
林辰將從崗哨繳獲的RPG-7火箭筒斜挎在背後，又把加密通訊設備塞進戰術背包的側袋，指尖劃過背包外側的尼龍織帶——這背包是遊戲裡定製的“暗影承重款”，能分攤重型武器的重量，此刻裝著滿滿當當的裝備，壓在肩上卻隻覺穩妥，毫無累贅感。他低頭拽了拽戰術迷彩服的袖口，布料貼合著手臂線條，膝蓋和肘部的耐磨補丁正好護住關節，連每一處縫線的走向都透著實戰設計的嚴謹，和他過去穿的寬鬆衛衣截然不同。
“該出發了。”林辰對著通訊器低聲說了一句，不是在跟誰對話，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係統地圖在他眼前展開，從當前位置到“蠍子軍團”基地的路線被標成亮綠色，中途要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林和一道乾涸的河床，全程大約五公裡。他關掉地圖，摸出腰間的格洛克19手槍，檢查了彈匣裡的子彈——15發9mm帕拉貝魯姆彈，顆顆飽滿，彈殼上的銅色光澤在沙漠陽光下泛著冷意。確認保險處於“半開”狀態後，他將手槍插回槍套，又拍了拍背後的HK416突擊步槍，才邁開腳步向灌木林走去。
沙漠的正午比想象中更難熬，陽光像無數根灼熱的針，紮在暴露在外的手背上，疼得發麻。林辰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戰術頭盔的內襯上，很快被蒸發成白色的鹽漬。他從戰術腰帶的水壺袋裡掏出水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帶著一絲涼意，是係統裝備裡的“恒溫儲水袋”保存的，哪怕在高溫下也能維持15℃左右的水溫。他沒敢多喝，隻潤了潤乾裂的嘴唇就擰緊蓋子，心裡清楚在沙漠裡，每一滴水都可能是保命的關鍵。
走進灌木林後，陽光被稀疏的枝葉擋住，溫度稍微降了些，但腳下的路變得難走起來。低矮的駱駝刺貼著地麵生長，枝椏上的尖刺能輕易劃破普通布料，好在戰術迷彩服的麵料足夠耐磨，林辰踩著碎石和沙礫往前走，隻聽見布料摩擦灌木的“沙沙”聲，還有自己平穩的呼吸聲。他調動起潛行技能，腳步放得極輕，每一步都踩在沙堆最厚實的地方，避免發出聲響——雖然係統沒提示附近有敵人，但經曆過剛才的崗哨突襲，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就在他穿過一片半人高的紅柳叢時，腳下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簌簌”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沙地裡快速移動。林辰瞬間停下腳步，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死神戰術匕首——這把SSS級匕首的刀柄貼合掌心，防滑紋路正好卡在指縫裡，給了他莫名的安全感。他緩緩低下頭，眼睛盯著腳下的沙地，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幾秒鐘後，一條通體土黃色的蛇從紅柳的根部遊了出來，蛇身比他的手腕還粗，頭部呈三角形，尾巴末端有一節黑色的環紋，正微微翹起，發出“嘶嘶”的聲響——是沙漠響尾蛇！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在現實裡最怕這種冷血動物，過去在動物園看到蛇都會繞著走，更別說此刻一條劇毒的響尾蛇就在他腳邊，距離不到一米。
響尾蛇的舌頭快速吞吐著，顯然已經察覺到他的存在，蛇身微微弓起，隨時準備發起攻擊。林辰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想往後退，可剛挪動了一下腳步，那響尾蛇就猛地抬起頭，向他的小腿撲來！
“該死！”林辰猛地回過神，腦海裡突然閃過近身搏鬥技能裡的“應急反製”招式——麵對小型突襲目標，需側身避開攻擊，同時用冷兵器精準命中要害。他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做出反應，左腿迅速向外側邁出一步，身體順勢向右傾斜，堪堪躲過響尾蛇的撲擊。就在蛇身即將落地的瞬間，他右手握著死神匕首，手臂伸直，刀刃朝下，對準響尾蛇的七寸位置，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匕首的刀刃輕易刺穿了蛇鱗，深深紮進響尾蛇的身體裡。林辰能清晰地感覺到刀刃碰到骨頭的觸感，他沒有猶豫，手腕用力，將匕首向側麵一劃，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立刻在蛇身上綻開，墨綠色的蛇血濺在沙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很快被黃沙吸收。
響尾蛇在地上劇烈扭動起來，尾巴的環紋“沙沙”作響，可沒過幾秒，動作就漸漸變得遲緩，最後徹底不動了。林辰握著匕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心裡全是冷汗，連後背的戰術背心都被汗水浸濕了。他看著地上的死蛇，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剛才那一瞬間的生死對峙，比在遊戲裡被敵人圍攻還要讓他緊張。
“原來……這就是實戰。”林辰喃喃自語，他低頭看了看死神匕首——刀刃上沒有沾到多少蛇血，隻有一層薄薄的水漬，這把匕首的“防汙塗層”果然名不虛傳。他用匕首的刀尖挑著蛇身，將其扔到遠處的灌木叢裡，避免引來其他野獸。做完這一切，他才發現自己的腿有點發軟，剛才的反製動作雖然流暢，卻耗費了不少體力。
他靠在一棵紅柳上休息了幾分鐘，喝了兩口水，慢慢平複呼吸。回想剛才的遭遇，他不禁有些後怕——如果不是係統賦予的滿級技能，他現在恐怕已經被響尾蛇咬傷，在這荒無人煙的沙漠裡，就算有急救包，也未必能撐到基地。但同時，一種莫名的興奮也在心底滋生：他剛才真的靠自己的能力解決了危險，不是在遊戲裡靠裝備“複活”，而是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用技能活了下來。
休息過後，林辰站起身，拍了拍戰術褲上的沙塵，再次檢查了一遍裝備：匕首已經收回鞘中，步槍和手槍都處於安全狀態，通訊器的信號穩定，係統地圖顯示距離基地還有三公裡。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比之前更加堅定——剛才的響尾蛇隻是一個小插曲，接下來要麵對的，是武裝到牙齒的恐怖組織，他不能有任何鬆懈。
他繼續向基地方向前進，腳步比之前更穩，眼神也更加銳利。穿過灌木林後，眼前出現了一道乾涸的河床，河床裡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鵝卵石，遠處隱約能看到基地的鐵絲網輪廓。林辰趴在河床的邊緣，拿出熱成像儀，對準基地的方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色熱源點分布在鐵絲網周圍，每個崗哨裡都有兩名守衛，重機槍的槍口對準不同方向，顯然防禦十分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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