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獲
年輕男子的臉色一白，連忙抱拳行禮：“長老。”
天劍宗長老走到他麵前，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蘇慕嫣三人。
“太虛道宗的弟子？”他問。
“是，前輩。”蘇慕嫣說。
“發生了什麼事？”
“這位師兄說我們拿了你們的百年靈參，要檢查我們的包袱。”蘇慕嫣的語氣平靜，“我們拒絕了，他就動手了。”
天劍宗長老看向年輕男子。
“她胡說！”年輕男子急了，“我隻是……”
“閉嘴。”天劍宗長老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丟人現眼。”
年輕男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不敢再說一個字。
天劍宗長老看向蘇慕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說：“抱歉。是本長老管教不嚴。”
蘇慕嫣看著他，沒說話。
“你們走吧。”天劍宗長老說，“他們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
蘇慕嫣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轉身走了。林清月和葉小凡跟在她身後，快步離開。
走出很遠，林清月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你剛才那一指怎麼回事？你怎麼做到的？”
“靈力壓縮。”蘇慕嫣說，“把靈力凝成針，刺入對方的經脈，阻斷靈力流動。”
“你練氣三層就能做到？”林清月瞪大眼睛。
“練了很久。”蘇慕嫣說，“多練就行。”
林清月看著她，目光複雜。她越來越覺得蘇慕嫣不簡單了。
三人繼續往沼澤區深處走。
與此同時，天劍宗長老冷冷地看了年輕男子一眼，轉身消失在樹林中。年輕男子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
“長老走了。”一個跟班低聲說。
年輕男子咬了咬牙：“跟上她們。那株靈參，不能就這麼算了。”
走了沒多遠，蘇慕嫣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很輕。
她沒有回頭，壓低聲音：“別回頭。有人跟著。”
林清月的臉色一白，葉小凡抱緊了靈狐。
“繼續走，就當沒發現。”蘇慕嫣說。
又走了一段，蘇慕嫣在一處岩石縫隙裡找到了一株三葉青。接著，在不遠處的枯樹根下又發現了兩株。她不動聲色地收進包袱，繼續前行。
沒花多長時間，最後五株三葉青便全部找齊。
“齊了。”她低聲對林清月說。林清月微微點頭，沒有多問。
繼續往前又走了一陣，小青忽然從蘇慕嫣手腕上探出頭，綠豆大的眼睛盯著左前方的一棵大樹，信子一吐一吐的，顯得有些興奮。
蘇慕嫣停下腳步，朝那個方向看去。
那棵大樹很老，樹乾粗得需要三個人才能合抱，樹根從地麵隆起，像一條條蟒蛇盤踞在地上。樹根之間的縫隙裡，長著一株不起眼的植株。頂端幾片掌狀複葉，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
百年靈參。
蘇慕嫣心裡一動。她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先環顧了一下四周。
地形不錯。大樹周圍是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隻有幾條窄路通向這裡。如果有人想衝過來搶靈參，隻能從這幾個方向進來。
她蹲下來，假裝檢查地上的靈草，壓低聲音對林清月說：“在這片空地的邊緣布一個困陣，範圍大一點，把他們進來的路封住。”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她借著查看周圍環境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繞了一圈，手中的陣旗輕輕一揮，幾麵陣旗無聲無息地沒入泥土中。靈力線在空氣中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即隱去。
蘇慕嫣這才走到大樹旁，蹲下來，撥開落葉。
泥土下，一根主根粗壯飽滿，表皮呈淺金色，隱約可見細密的環紋。幾條側根向四周延伸，末端帶著細長的須根，整體已經有了人形的輪廓。
這種品相的靈參，至少兩百年份。
她從包袱裡拿出小鏟子，開始挖。林清月和葉小凡蹲在旁邊，幫她清理泥土。蘇慕嫣的動作很小心，一寸一寸地順著根須往下挖，不敢傷到任何一條細根。
挖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蘇慕嫣才把靈參完整地取出來。
主根有小臂粗，通體淡金色，根須完整，在陽光下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兩百年以上的靈參，品相完整，根須齊全。”蘇慕嫣把靈參用靈布包好，放進包袱裡，“拿到坊市，至少值兩千塊下品靈石，品相好的話能賣三千。”
林清月倒吸一口涼氣：“兩千塊？”
葉小凡看著那株靈參，眼睛都直了。
蘇慕嫣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壓低聲音：“他們要來了。站到我身後，別動。”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腳步聲。
三個白色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正是之前被長老訓斥的天劍宗弟子。
年輕男子走在最前麵，臉色陰沉，目光死死盯著蘇慕嫣的包袱。他看了一眼四周，確認長老不在，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長老走了，沒人能救你們。”他說，“把我的靈參交出來。”
他邁步朝蘇慕嫣衝過來。
兩步。三步。四步。
陣法的束縛力瞬間收緊，他的腳步猛地一滯，像陷進了看不見的泥沼。兩個跟班跟著衝進來，也被困住了。
“什麼？”年輕男子臉色大變，瘋狂掙紮。
蘇慕嫣沒有跑。她在困陣外，指尖凝出靈力絲線。
“你們想要靈參？”她看著年輕男子，表情平靜，“那得先過了這一關。”
她手腕一抖，靈力絲線纏上了年輕男子的手腕。她用力一拉，他的手臂被帶偏，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你！”年輕男子掙紮著想站起來，但困陣的束縛讓他動作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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