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聯盟之夜
挖牆腳那場暗戰過後，李毅澤琢磨了很久一件事：趙天豪能挖人、能截資、能買熱搜，可他買不動一樣東西——普通人之間那種"你幫我、我挺你"的笨辦法。
於是有了"聯盟之夜"。
場地是蘇晴找的一家舊廠房改造的共享空間，鋼架頂、水泥地，燈光一打，意外地有味道。李毅澤本想控製在兩百人，結果報名湧進來一千多，最後現場擠了快八百，還有幾百在線蹲直播。
開場沒有領導講話。第一個上台的，是被水軍"限流"過的那個育兒博主，她抱著娃，話都說不利索："我本來不敢來，怕又是被當槍使。後來發現……這兒真有人聽咱們說話。"台下一片掌聲，有人喊"姐你最棒"。
第二個，是餐飲老板老周，端著個保溫杯："我用閃芒改了菜單文案，當月營業額漲三成。趙氏的人找我讓我罵閃芒，我沒要那錢——"他頓了頓，"因為我也是普通人，知道普通人被坑的滋味。"
第三個、第四個……到第十個，台上的主角換成了大三學生阿傑——那個被趙氏封殺過的測評號主，通宵幫逆光寫開源模塊的那位。他緊張得手抖："我媽說我瞎折騰，可今天坐這兒，我覺得折騰對了。"李毅澤在台下衝他豎大拇指，阿傑看見了，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壓軸是李毅澤。
他沒拿稿，就站著，看著滿屋子不認識卻眼熟的臉："有人說我們是一群烏合之眾，對抗不了趙氏那種龐然大物。可我數了數——今天現場七百八十三人，線上三百多人，背後是七百多個家庭、三百多種活法。趙天豪的圈子，再大，也大不過'普通人想好好活著'這六個字。"
「叮——支線：凝聚創作者聯盟。獎勵逆襲值 ×60。」
小靈在腦子裡輕聲說：「F 級宿主，你這句'好好活著'，比任何融資發布會都值錢。係統選你，大概就是想看這一幕。」
那天晚上，一個頭發花白、笑起來眼角全是褶子的老人，被陳老領到了李毅澤麵前。"老周頭你見過的，"陳老拍拍老人肩膀，"這位是做實業的周伯，當年跟我蹲過廠裡。他想以董事身份進來，不占股，就幫你們盯供應鏈和線下。"
周伯握他的手，力道很實："小李，我做實業三十年，最煩花架子。你們這攤子，實誠，我樂意搭把手。"李毅澤差點頭大腦袋——陳老這人脈，簡直是開了掛的退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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