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輿論暗戰
趙天豪的"三線並進"，第二刀來得比預想還快。
宣戰書發出第三天夜裡，熱搜榜上忽然冒出一堆"閃芒受害者"——一個育兒博主說用了閃芒推薦的選題工具，賬號被限流；一個探店博主說閃芒後台偷偷扣了她的收益；最離譜的一條，是個自稱"前員工"的人，控訴閃芒"把普通人的數據賣給了廣告商"。
沈曼把手機往桌上一扣："劇本味兒衝鼻。同一個寫手，三種人稱。"
李毅澤沒急著反駁，先讓小靈過一遍。
「【識局】判定，」小靈冷哼，「F 級宿主，這三條稿子的'情緒曲線'一模一樣——先委屈、再憤怒、最後喊'大家別再用'。真人吐槽哪有這麼整齊？背後是同一個水軍庫，按'受害者模板'批量生成。」
"連水軍都偷懶，"李毅澤樂了，"看來他們是真急了。"
可急歸急，殺傷力不小。一夜間，閃芒的評論區被"是不是真的"刷屏，幾個剛加入聯盟的小創作者慌了神，私信問"咱們會不會也被坑"。周教授難得發了條嚴肅的群消息："別自證清白，越解釋越像心虛。真相不怕水，怕的是沒人攪動真水。"
李毅澤深以為然。他給蘇晴打了個響指："晴姐，咱們不辯誣，咱們讓真人說話。"
蘇晴的眼睛亮了。
第二天中午，話題 \#我的閃芒真實記錄\# 悄悄爬上廣場。第一條，是那個被水軍"限流"的育兒博主本人——她發了一段長文："我是被說的那個，但我想說句公道話：閃芒沒限我流，是我自己斷更了三個月。它教會我的東西，我現在還在用。"配圖是她娃的笑臉和一張漲粉曲線。
第二條，是餐飲老板老周："我用閃芒改了菜單文案，當月營業額漲三成。趙氏的人找過我，說給我錢讓我罵閃芒，我沒要——錢沒它香。"
第三條、第四條……到傍晚，幾百個真用戶湧進話題，沒有統一話術，隻有五花八門的生活：寶媽、網約車司機、回鄉創業的大學生、殘障手作店主。它們笨拙、真實、帶著煙火氣，把那三條精致的水軍稿，襯得像塑料花。
「熱度反超，」小靈報數，「F 級宿主，你這招'以真破假'，比封號狠——你讓水軍成了背景板。」
沈曼看著曲線，難得沒補刀："蘇晴這丫頭，策劃上是真有點東西。"蘇晴在旁邊紅著臉戳李毅澤："別聽她誇，我昨晚改文案改到三點。"李毅澤把一杯溫奶茶推過去："改到三點的人，今天準點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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