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就把閃芒做成了開源內核。中心死了，節點還活著。」
李毅澤站起來，在白板寫下一行字：**"他封平台，我們就是平台。"**
他啟動了預埋的"Plan B"：
第一，閃芒的開源版本早已被 400 家創作者聯盟部署在自己的服務器上。應用下架？無所謂，聯盟成員直接本地運行，用戶零感知。
第二，推廣凍結？創作者聯盟的幾百個賬號、幾百萬粉絲，自發安利"閃芒"，根本不花一分推廣費。
第三，大客戶被截？沈曼早談下的七家中小商家，反而因為趙氏抽成而更堅定地抱團，訂單不降反升。
浙江一個做母嬰號的寶媽，原本靠應用商店引流，下架後靠著聯盟裡別人轉發的本地版鏈接，三天漲粉兩萬。她在群裡曬截圖："你們爭你們的，我帶娃順便把號做起來了。"李毅澤看著那行字，對小靈說："看見沒，他封的是平台，我們養的是人。人活著，網就死不了。"
一周後，數據不降反漲。趙天豪的"全麵封殺"，像拳頭打進棉花——使儘全力，攥到的隻有空氣。
「叮——主線：突破全麵封鎖。獎勵逆襲值 ×70，【商業嗅覺】熟練度 +1。」
林婉清傳來消息："我哥在會上摔了第二次杯子。他說'這小子像泥鰍'。"
小靈笑：「泥鰍好啊，F 級宿主。龍困淺灘被人抓，泥鰍鑽進千條溝，誰抓得住？」
林婉清後來又補了句私信："我哥今早開了兩小時會，出來的時候臉色比鍋底還黑。他手下有人提議直接收購你們，被他否了——他說'這種人收編了也是隱患'。"李毅澤把手機遞給沈曼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個意思：趙天豪越是想不通，就越說明，他們走的這條路，真的戳到了圈子的痛處。
沈曼看著逆勢上揚的曲線，第一次在李毅澤麵前鬆了口氣："你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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