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晴表白
窗外下著小雨，玻璃上糊著一層白霧，店裡熱氣騰騰，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晃晃悠悠。蘇晴攪了半天碗，沒動筷子。李毅澤也沒催，就那麼坐著，聽雨聲和鍋鏟聲混在一起。這樣的沉默，他們從小就有——小時候躲在被子裡說悄悄話，也是這樣，誰都不急著開口，因為知道對方會在。
老地方麻辣燙，還是那張靠窗的桌子。
蘇晴今天沒點丸子，把一份文件推過來："澤哥，這是'蘇晴'作為聯合創始人的全部股權確認，我簽好了。但今天……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李毅澤放下筷子。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她低頭攪著碗，"你搬走那年，我追出去三條街，沒追上。後來我總想，要是那天攔住你，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蘇晴……"
"你聽我說完。"她抬頭，眼睛亮亮的，沒有傲氣，沒有試探，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你被裁那天，我其實偷偷高興——因為你終於可能回到我視線裡了。你創業，我二話不說跟；你被誣陷，我第一個信你。澤哥，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現在成創始人了，是因為你當年把半塊橡皮塞給我的時候，就值得。"
店裡熱氣騰騰，李毅澤忽然有點鼻酸。
「叮——主線：正宮確立。獎勵逆襲值 ×80，【魅力】熟練度 +1（5/10）。」
小靈在腦子裡輕輕"哦"了一聲，難得沒毒舌：「B 級氣運的姑娘，把'家'給你了，F 級宿主。這比一億估值難得。」
那天夜裡李毅澤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他這二十二年，前半段是"被選擇"——被學校選、被公司選、被前女友挑揀著放棄；後半段從被裁那天起，忽然變成了"自己選"。而蘇晴，是那個自始至終都選他的人。他翻了個身，給手機裡"蘇晴"的備注改成了"家"，又覺得太肉麻，改回原名，卻在頭像下麵點了個默默的星標。
李毅澤伸手，覆住她的手："蘇晴，我這條路，最初就是想著'要是有人等我'才敢走的。你等了我這麼多年，往後……換我等你下班，接你吃麻辣燙。"
蘇晴笑了，眼淚卻掉進碗裡："說好了，丸子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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