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大家都昏昏欲睡，又不敢在他的課堂上閉眼，下課了，大家都沒什麼精神。
江瞳趴著，聽徐福建說。
“這周周四周五月考，大家好好複習。”
“還有，蘅州一中舉行的征文比賽，規模挺大，很多學生都報名參加，但是有條件的，隻有這次月考作文五十分以上的才有報名資格。”
“而且，是現場寫作。”
“我們班有這個意向的嗎？”
江瞳趴著，心想著不著急，月考之後再說。
徐福建看班上的人默不作聲，拎著教材走出去了。
這天出了很大的太陽，曬得人頭頂發燙。四月未結束，怎麼感覺夏天要來了一樣。
體育課江瞳勉強跟著跑了兩圈，這會兒累得氣喘籲籲。梁璿去借羽毛球拍，江瞳便坐在一處休息。
江瞳這個角度，能看見籃球場上的少年。她忽地想起，沈學長怎麼會和陳仰澤認識，現在還在一起打球。
不過想來想去，好像他什麼人都認識。
…
下課的時候沈煜璠拿著籃球朝江瞳這邊走過來。
“學妹！”沈煜璠揮揮手。
江瞳想著許是有什麼事，便也走過去。
“你們班老師說五四晚會沒？”沈煜璠拿著籃球，走在她身側。
“還沒有呢，下節課班會課。”江瞳微微仰著頭和他聊天。
“何蓉老師是我們學校的舞蹈老師，聽說你會拉大提琴，想周三的時候見見你。”
“好啊，如果真有需要我的早點溝通也好。”
兩人聊天有說有笑，在旁人看來就是很般配。
“沈學長，這招厲害啊～”班希右在一旁煽風點火。
陳仰澤的頭發仿佛長長了一些，此刻洗完臉擼了一把發梢，露出那雙漆黑陰沉的眼，嘴抿成一條線。
江瞳忽地感受到背後一陣涼意，許是春風？
陳仰澤居高臨下，眼神十分有占有欲，緩緩開口說道:
“買瓶水。”
江瞳一頭霧水，愣了幾秒。
“聽不懂話？”陳仰澤無視旁邊的沈煜璠，隻看著江瞳。
沈煜璠一副看穿的樣子站在旁邊，就差“籲”一句了。
“那學長，我先去買水了。”
江瞳自然願意，非常願意，這樣算下來，她就隻欠他一次了。
看著小跑去小賣部的少女，這裡針鋒相對的兩人氣場異常的冰冷。
“你喜歡江學妹啊？”沈煜璠好奇的問。
陳仰澤睨了一眼他，沒說話。
沈煜璠兀自的說:
“不應該啊，你這麼浪，她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陳仰澤不答反問:
“你對她也有意思？”
沈煜璠沒見過陳仰澤這副樣子，忽地玩笑話:
“還行。”
陳仰澤就差扯著麵前的人按牆上了，可是有人喜歡她這件事歸他管麼，他憑什麼這樣做呢。陳仰澤沒說話，後牙槽咬得緊。
好啊，江瞳討厭他，不喜歡他，他有什麼理由再糾纏。
沈煜璠樂嗬嗬的走了，還不忘提醒一句:
“學妹很乖，別玩她。”
他不喜歡江瞳，隻是，陳仰澤這副樣子在他看來有點意外。
江瞳又小跑過來。
“你的。”她把那瓶礦泉水遞給陳仰澤。
陳仰澤冷著臉接過去。
“隻有一次了。”江瞳默默走在他後麵，提醒道。
陳仰澤忽地回頭，蹙眉說道:
“你是不是想死？”
那個眼神像是要把人吃掉一樣。
江瞳頓了頓，走慢下來，和他間隔很遠。陳仰澤憑什麼這麼凶啊，還莫名其妙的發瘋。
此後更是兩天沒說話，那人也好幾天沒有來了。周三這天，他來了，整個人像是變了個樣，染著不明顯的藍發。
近處才能看出來，以及臉上的劃破的痕。
江瞳不懂他那天莫名的生氣，隻當他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別惹他。
“瞳瞳。我去圍棋社了。”
“唔，好，我也要去樂器室了。”
江瞳依舊拿了水杯，往樓下走。樓梯間遇到一群人湧上來，江瞳抬眸驀然對上那雙沒有波瀾的眼睛。
空氣凝結幾秒，因為少女低眸擦肩而過而破開。仿佛冷得下了一場雪。
“澤哥這麼不高興？”
“和你小同桌吵架了？”有人問。
陳仰澤沒回，徑直走回了教室。
下午的教室像是蒙了一層暖色的陽光，襯得整個空間都朦朧。
陳仰澤看到那瓶那天就給的酸奶，此刻正安詳的躺在她的課桌。
一口沒喝。
陳仰澤扯唇笑了一下，沒什麼情緒的坐在座位。
班希右還在打球，他沒什麼興致，就回來了，此刻就他一個人。
“叩叩”的門聲響起，有道女聲響起:
“那個，學長，張琪琪找你有事，你去見見她吧。”
名字耳熟，可能是昨天包間來的不眼熟的兩個女的，他沒什麼心思看。
“不去。”陳仰澤果斷拒絕。
“她求你務必去，她有些話想和你說。”
“滾！聽不懂人話？”陳仰澤沒了耐心。
“好吧，隨便你。她在綜合樓天台等你……”女聲消失，陳仰澤趴著，手撫著後頸。
眸色動了動，綜合樓……
江瞳見到了那位何蓉老師，長相溫婉，聽說是跳古典舞的。
沈煜璠站在一旁，何蓉老師站在一旁，看江瞳拉大提琴。
悠揚婉轉的琴聲從樓道傳來。
何蓉老師的古典舞原本是想找彈古箏的藝體生來伴奏的。可當時那個學生已經參加了本班的舞蹈。
許是江瞳拉得好的原因，何蓉很滿意。或許大提琴和古典舞會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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