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自己上交國家
作者:向陽而火
爸媽為了生出兒子,不顧我撕心裂肺的乞求,殘忍割掉我的左耳和右手。
十個月後,媽媽真的生下弟弟,算命先生的話應驗,我每天更是在人間地獄的磋磨中度過。
13歲那年,喝醉酒的爸爸要侵犯我,我把他打傷後逃跑,遇到了同樣身體殘疾的男流浪漢,我們在一起相依為命。
老公9歲那年被他繼母在頭上紮進了一根針進去,從此身高停在了一米四。
老公雖然很矮小,但他努力上進,我們兩個殘疾人從擺攤開始,攢錢開了一家早餐鋪子。
就在我們日子越過越紅火,手裡小有存款,計劃生孩子時,媽媽帶著弟弟找到了我們。
在他們多次問我要錢之後,被我第一次拒絕後,弟弟一腳把我踹飛。
老公衝過來救我,被弟弟丟進炸酥油餅的油鍋裡活活燙死。
悲憤中我和弟弟扭打在一起,被我媽拿刀砍了十幾刀,弟弟更是一腳踢爆我的眼球,割掉我的右耳和左手。
“你個克弟硬命的賠錢貨,還敢打你弟弟,我要把你這狗東西剁碎了喂狗!”
在媽媽陰冷的惡言惡語中和弟弟的瘋狂折磨中,我痛苦慘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爸媽為了生兒子要割我耳朵斷我手指的這一天!
01
“你個不下蛋的廢物,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就算了,還空窩六年,浪費我糧食,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娶村頭李寡婦給我生兒子。”
胃裡腸子打結一樣的劇疼和腦袋像爆炸一樣的疼痛,讓我疼得恨不得暈死過去。
淚眼朦朧中,我看到一個滿臉陰鷙的中年男人,踩著躺在地上婦人的一隻手,拿著藤條瘋狂抽打地上的婦人,在婦人前麵跪著三個不停磕頭哀求哭喊的小女孩。
“爸爸,求你不要再打媽媽了,再打下去,媽媽真的要被打死了。”
“爸爸,求你再給媽媽一個機會,媽媽一定能生出弟弟的。”
看著麵前一片混亂又熟悉的畫麵,我恍如隔世。
我伸出手,看著我那沾著血汙的稚嫩右手,那種被菜刀生生割掉耳朵,剁斷五指的劇痛,仿佛重新體驗了一般,痛到我無法呼吸。
我用那隻已經二十年沒再用過的右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很疼,不是做夢。
老天有眼,讓我重生了!
重生在爸爸因為媽媽生不出兒子,要打死媽媽,而媽媽為了保命,聽從算命先生的話,要割我耳朵和手指的這一天了!
“貴哥,我能生兒子,我有生兒子的方法了,求你不要打死我。”媽媽聲音淒慘地哭求。
“什麼方法?”我爸疑惑間鬆開踩著我媽的手。
我媽猛然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陰戾的冰冷之色,用被爸爸踩得滿是鮮血的手指著我。
“是她,是四丫,算命先生說是因為四丫命硬克弟,兒子才六年不肯投生到我肚子裡的。”
02
前世,6歲的我並不覺得媽媽那眼神陰森可怕,隻聽到媽媽說是因為我才讓弟弟不來的,心裡對媽媽自責愧疚極了。
我覺得是因為自己害媽媽生不出兒子,才被爸爸打的,小小年紀的我還主動和媽媽說,隻要能讓弟弟來,我願意割掉我的耳朵和手指換弟弟。
後麵因為割耳朵的時候實在太疼了,我才撕心裂肺的哭著求他們不要割我耳朵剁我手指的。
有了前世26年的人生閱曆,再次看到我媽的眼神,隻覺得她那表情比地獄裡的惡鬼還恐怖可怕。
我再一次深刻明白流浪時同伴們說的那句話的深意。
‘有些父母是父母,有些父母比惡鬼還可怕。’
爸爸滿眼嫌棄地看著我,拿起手中的藤條就毫不猶豫地往我身上抽打。
“我就知道我這麼多年生不出兒子,問題出在你這個賠錢貨身上,你命硬是吧?我今天就打死你,看你還怎麼克我兒子不敢投生。”
細長的藤條一下又一下打在我單薄的破衣服上,瞬間將我的衣服打爛,我細嫩的皮膚頓時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爸爸,不要打我,隻要弟弟能來媽媽肚子裡,讓我乾什麼都可以。”
我像前世一樣跪在地上給爸爸磕頭,哭著求爸爸不要打死我。
現在的我隻有6歲,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
更何況,在爸媽這兩個大惡鬼身後,還有三個盼著我死的小鬼姐姐。
是的,我媽氣我在她生產的時候難產,導致她傷了身子,空窗六年沒懷孕。
我三個姐姐也恨我讓媽媽不能懷孕,害得她們被爸爸虐打。
小時候不懂,每次爸爸打媽媽的時候,為什麼三個姐姐都把我推過去救媽媽,替媽媽挨打,她們隻是跪在一邊哭著求爸爸。
長大後從她們口中得知了真相,她們巴不得我被爸爸打死。
“貴哥,現在還不能打死四丫,劉瞎子算命的說了,耳朵是兒,手指是子,要割掉四丫的耳朵和手指祭拜,我們的兒子才會投生到咱們家。”
聽到媽媽的話,爸爸停止了抽打我。
“大丫,去把菜刀拿過來。”
“好的,爸!”
大姐冷笑著看了我一眼,像閃電一樣從地上站起來,快速跑出堂屋。
03
我目光落在二姐,三姐臉上,看到她們嘴角也都勾著笑,滿眼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前世,在爸媽要割我耳朵和手指的時候,我這三個好姐姐用力死死壓著我的手腳,方便爸媽對我動手。
前世小小的我不會察顏觀色,一心隻沉浸在害媽媽生不出兒子的愧疚中。
這一世重新經曆一次,我才知道不隻我的父母是惡魔,我這三個姐姐也是惡鬼!
前世割耳斷指的慘痛感受蔓延全身,我渾身發抖,心裡湧出一個念頭。
我要報仇。
我要讓眼前這些人受到懲罰。
“媽,對不起,我不知道都是因為我弟弟才不來的,要是我早點知道,我就早點讓你把我的耳朵和手指割下來了。”我爬到我媽麵前,滿臉愧疚和自責地道。
聽到我的話,我看到我媽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就消失,被冷漠厭惡替代。
“四丫,為了弟弟你忍一下疼,你爸下手很快,不會很疼的。”
媽媽說著和前世一樣的鬼話騙我。
她被爸爸用藤條抽打,就疼得出賣我這個親生女兒,割耳斷指又怎麼會不疼呢?
可笑的是前世的我還笑著對媽媽說,‘媽媽,我不怕疼,隻要弟弟能來咱們家,我吃再多的苦都願意。’
想到在城市裡,看到那些把孩子捧在手心,因為孩子不好好吃飯而苦惱的爸爸媽媽們,我覺得這樣懂事的自己,要是成為他們的孩子,肯定會被那些爸媽寵上天的。
可惜,我的爸媽是惡魔。
我再懂事也換不來他們一絲的心軟和疼愛。
“媽,我不怕疼,我隻想要弟弟,隻要弟弟來咱們家,再疼我都受得住,其實前天你找劉瞎子算命生弟弟的時候,我偷偷跟在你身後,在你走後,我求劉瞎子告訴我一定能生弟弟的細節方法。”
媽媽是前天找劉瞎子算命的,隻所以今天才和爸爸說,不是因為她愛我猶豫不決。
而是因為爸爸跟村裡的男人去礦上挖煤了。
村裡的男人大都在礦上挖煤,農忙時再回來乾農活。
隻有爸爸每個月隻去礦上挖十天煤,回來後就用挖煤的錢買酒喝,然後發酒瘋打媽媽,罵媽媽生不出兒子。
這次爸爸去礦上前給媽媽下了最後通牒,他回來再懷不上兒子,就把媽媽打死娶李寡婦。
媽媽怕被爸爸打死,就趁爸爸回來之前拚命尋找生孩子的土方法。
今天爸爸從礦上回來,因為他偷懶,工頭扣了他十塊錢,他就把氣撒在我媽身上,瘋狂抽打我媽發泄怒氣。
不管我和姐姐怎麼哭求都沒用,我趴在媽媽身上,被爸爸一腳踹飛撞到牆上。
才有了我重生回來的契機。
“爸,菜刀拿來了。”大姐像獻寶一樣把菜刀遞到我爸麵前。
“什麼方法?”我爸用菜刀指著我,目光陰狠地看著我。
04
我假裝害怕地往我媽身後縮,聲音慌亂地道:“劉瞎子說要在午夜十二點設祭台,擺貢品,對著西北方的月亮磕三個頭,再把我的耳朵和手指割掉,才最靈驗,最能保證生的是兒子,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你個賠錢貨快點說完,別磨磨嘰嘰的!”我爸揚起藤條,瞪著眼珠子威脅我。
“劉瞎子還說把我兩個耳朵兩個手都砍掉,就能生兩個兒子,他跟媽媽說割一個耳朵一隻手,是不想讓我變得太慘,但我不怕,我恨不得自己有四個耳朵四隻手,讓爸媽一下生四個兒子。”
這鬼話當然是我胡編亂造的,我要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重活一世,我不僅要保住自己的耳朵和手指,我還要報仇。
“真的?你沒有騙我?那劉瞎子離咱們這裡十幾裡路,你一路跟著我,我怎麼沒有看到你?你能走那麼遠的路嗎?”媽媽懷疑地看著我。
“我怕被你發現說我偷懶不乾活,所以不敢讓你知道,那路是真的很遠,但我每天下地乾活,我覺得走路比乾活輕鬆多了,媽,我也是想多要一個弟弟才和爸爸說的,如果你怕一下生兩個弟弟太累,那就現在對我動手吧,我要一個弟弟也可以。”我說著走到我爸麵前,乖巧地把頭發拉起來,好方便我爸動手。
這個年代,偏遠山村的人都迷信。
很多陰邪上不得台麵的祭祀都是在半夜舉行的。
我編的那些鬼話,爸媽肯定相信。
隻是我媽怕一下生兩個孩子要她命,才懷疑我說的話。
因為村子裡就有女人因為生了兩個女娃娃死了。
但我知道爸爸才不會管媽媽的死活。
今天我這個耳朵,他絕對不會現在就割。
“那就等夜裡十二點再動手,我肚子餓了,快去做飯。”
如我所料,爸爸為了兒子暫時對我收手了。
“媽媽,你受傷了,我和姐姐去燒飯。”我立刻殷勤地說著看向三個姐姐,“大姐,二姐,三姐,我們去做飯吧!”
三個姐姐看向我的目光裡充滿了鄙夷厭惡,但當著爸爸的麵還是跟我一起去了廚房。
我才走到廚房門口,就被人一腳踹在後背上,重重摔倒在地上。
05
“四丫,我們挨了這麼多年的打,都是因為你這個賠錢貨,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天天挨打。”大姐冷冷看著我,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
“你為什麼要跟爸媽說等到十二點,我巴不得你現在就被割掉耳朵和手指換弟弟來。”二姐恨恨地說著一腳狠狠踢在我腿上。
“我早就說過是因為她,才害得媽媽六年都沒有生出弟弟的,你們這下信了吧,我們受了這麼多罪,都是被她害的。”三姐坐在我身上,扯著我的頭發,在我臉上不停扇巴掌。
三個姐姐都是一個比一個大一歲。
別看三姐隻比我大一歲,七歲的她力氣也可大了。
爸媽明麵上嫌棄我,毆打我,三個姐姐是私底下打罵我,孤立我。
前世,她們對我的打罵比爸媽打得都多。
爸媽隻是白天打我,三個姐姐是不分白天黑夜的打我。
夜裡她們三人睡在床上,讓我睡在床底下。
她們不管誰起夜上茅房,必定要踹我幾腳,說是我害她們起夜的。
我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目光可憐兮兮地看著麵前三個惡魔姐姐。
“姐姐,對不起,我錯了,看在我今天晚上就能給家裡換來弟弟的份上,不要打我了好嗎?”
爸爸等著吃飯,怕爸爸生氣,她們也不敢打我多久。
“你快去淘米燒飯,我和二丫三丫洗菜。”
家裡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爸爸再不從礦上回來,都沒有米下鍋了,除了我從地裡摘了一下午的一筐子野莧菜,哪裡有菜需要三個人洗?
現在是七月,灶房裡熱得像火爐,她們三個人就是怕熱躲懶才出去洗菜的。
看著三人拿著菜籃子坐在院子裡邊摘菜邊低頭小聲聊天,我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我很好奇,今天晚上我逃跑了,爸媽會割她們哪一個人的耳朵和手指換兒子?
還是為了多生兒子,給她們三人雨露均沾?
06
前世,我媽帶著弟弟找到我時,三個姐姐都嫁了厲害的夫家,還各自都生了三個兒子,因為有夫家撐腰,我媽和我弟吸不了多少她們三人的血,找到我和老公後,就使命欺負弱小無依的我們。
三個姐姐還組團到我店裡嘲諷我和我老公,說我老公基因不好長不高,說我天生命硬克兒子,說我們根本就生不出健康的孩子,這輩子就不要生孩子了。
她們讓我把錢都給弟弟,說弟弟以後生的孩子會給我和老公養老。
看著她們不到三十,就蒼老到像四十歲的臉,我知道她們是嫉妒我和老公有賺錢的早餐鋪子,才慫恿媽媽和弟弟不斷到我店裡鬨事要錢。
重生一世,我要讓她們連上輩子的苦日子都過不上。
我要讓她們的日子苦上加苦,累上加累,慘上加慘。
我走到爸媽的房間,爸爸像老財主一樣躺在床上,媽媽正跪坐在爸爸身邊給他按摩。
“媽,爸爸下礦挖煤辛苦了,我想給爸爸做一個雞蛋湯補補身體。”
雞蛋是好東西,媽媽怕我們偷吃,就怕雞蛋鎖在了箱子裡。
其實不是我們偷吃,而是三個姐姐偷吃。
被媽媽發現雞蛋少了之後,她們就說是我偷煮了雞蛋吃。
然後就換來媽媽對我的一頓毒打謾罵,說我是偷吃的狗,給我取名叫四狗——死狗。
“你說的對,是要給你爸補補,那就拿兩個雞蛋給你爸做蛋羹。”
“兩個做雞蛋羹,兩個做煎雞蛋,我今天晚上要給你們生弟弟,需要大補。”爸爸聲音興奮地道。
“你爸說的對,聽你爸的,拿四個雞蛋。”媽媽嬌羞地笑著,從床頭拿出鑰匙遞給我。
對一個6歲的孩子,他們以為我聽不懂,是一點兒也不避嫌。
看著我媽那滿眼放光期待的樣子,我心裡悲涼極了。
身為一個媽媽,割自己親生女兒的身體生兒子,她怎麼能像像割路邊的野草一樣簡單,沒有一點心裡負擔?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狠心的媽媽?
“好的,爸。”我接過鑰匙,站在凳子上,假裝吃力的從筐子裡拿雞蛋,看著旁邊放著一遝沾著煤灰的錢,我默默把錢塞進我袖子裡。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把箱子鎖好,把鑰匙送給我媽。
“站住!”
07
剛走了幾步,聽到我爸的話,嚇得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就在我準備扔了雞蛋逃跑的時候,我爸的聲音再次響起。
“煎雞蛋多放點油。”
我輕輕長鬆了一口氣,乖巧地道:“知道了,爸。”
“吃完這四個蛋,今天晚上我一定能讓你懷兩個兒子,不,是四個兒子,哈哈……”
走出門外,聽到我爸的話,看著院子裡擇菜的姐姐三人,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四個兒子,那至少要獻祭兩個姐姐的耳朵和手呢!
可是兩個人的手全剁完了,家裡的活就一點也乾不了。
所以……我的好爸爸好媽媽,會讓她們三個人都會體驗一遍我前世所受的痛苦和折磨。
割耳斷指的痛會好,但一輩子當殘疾人,被人嘲笑、同情、輕視、毆打卻無力還手的無助,才是最大的痛。
走到灶房,我把門插上,柴火扔滿整個灶房,然後把瓶子裡的油灑在柴火上,爬到窗戶上,扔了一根擦著火的洋火柴進去。
很快沾了油的柴火就瘋狂燃燒起來,我站在廚房後麵大聲慘叫。
“啊……啊……我就是被大火燒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割我耳朵和手生兒子的。”
喊完這句,我迅速鑽進灶房後麵的樹林裡。
我家住在大山腳下,灶房背後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和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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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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