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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裴肅站在門口,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飆過來的。
鬱佳寧移開目光:“沒什麼。”
“鬱佳寧。”
裴肅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我問,他們和你說了什麼?”
“是不是又有人告訴你,隻要離開我,就是為我好?”
鬱佳寧臉色一白。
三年前的雨夜,仿佛在這一刻重疊。
裴肅那時也這樣問過她。
你是不是又聽了誰的話?
她死死咬住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自己的決定?”
裴肅盯著她,“你每次都這麼說。”
“當年你說是你自己想走,現在你又說是你自己要離開。鬱佳寧,你有沒有想過,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你替我做決定?”
“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告訴我真相。”
他的聲音驟然沉下去。
“我要你在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第一時間來找我,而不是把我推開,然後一個人去承擔所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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