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陸則言沒再多問,隻默默守著。
接下來的時間,許穗的身體在慢慢恢複。
她不再抗拒陸則言的照顧,兩人靜靜地相處,都不再提以前。
這天下午,許穗靠在床頭,正翻看著一本法律援助相關的書籍。
陸則言看了一眼見底的水壺:“我去走廊儘頭的開水房打些熱水,你有事按鈴。”
“嗯。”許穗淡淡應了一聲。
陸則言拿著水壺走出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不到兩分鐘,病房門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撞開。
許穗猛地抬起頭,隻見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闖了進來。
女人眼神中透著癲狂與毫不掩飾的怨毒。
“都是你這個討債鬼!”許母聲音嘶啞刺耳,“如果不是你報警,如果不是你非要和我算賬,我怎麼會變成通緝犯!我連橋洞都不敢睡,像隻老鼠一樣躲著!”
她眼中滿是同歸於儘的瘋狂:“我活不成了,你也別想好過!我生了你,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說著,許母伸出手直直掐向許穗的脖頸,窒息感驟然席卷而來。
就在她意識逐漸模糊的刹那,一道身影快步衝至床邊。
陸則言一把揪住許母的後衣領,將她掀飛出去。
許母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沒事吧?”他目光急切地上下檢查著許穗的情況。
“我沒事。”許穗搖了搖頭。
很快,走廊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醫院保安衝進病房,將還在地上瘋狂掙紮的許母死死按住。
“放開我!我是她媽!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有什麼錯!”
陸則言正要開口讓保安把人帶走。
許穗卻扶著床沿站起身,走到許母麵前。
“我始終無法理解,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一次次要置我於死地。”
許母尖叫出聲:“是你逼我的!誰讓你不給我錢!你的命都是我給的!”
聞言,她眼底最後一絲餘溫徹底散儘。
“你推我下樓的那一刻,我的命就已經還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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