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後我投奔舅舅,舅媽卻安排我當了保潔員
## 大學畢業後我投奔舅舅,舅媽卻安排我當了保潔員
拿著自己的簡曆,
來到國內500強公司麵試時,
前台隻看了一眼,便說:
“不好意思,我們公司最低招聘要求是本科生。”
我看著簡曆上的高中畢業,
猶豫著坦白:
“那什麼,其實我是你們老總的親戚。”
三分鐘後,舅媽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我麵前,
她上下打量了我兩眼,聲音輕蔑:
“確實是誌良那邊的窮親戚。”
“你就給他帶去保潔崗那邊吧。”
三天後,完成海外收購計劃的舅舅終於回國,
他走進衛生間,
看到我正跪在地上擦地磚的情景,黑了臉色:
“誰讓你來這裡的?”
——
看到我推過去的簡曆上寫著最高學曆為高中後,
前台小姐原封不動地推了回來:
“先生,我們這裡是國內五百強企業,連保安崗的最低要求都是全日製本科。”
“你這份簡曆,是不是投錯地方了?”
我撓了撓頭,壓低聲音老實交代:
“那什麼,我其實是你們總裁的親戚。”
“你要不打個電話問一下?”
前台小姐半信半疑地撥通了內線。
三分鐘後。
“蹬、蹬、蹬。”
一陣尖銳的高跟鞋敲擊聲由遠及近。
我抬起頭,舅媽穿著一身高定職業裝,踩著恨天高停在我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兩遍,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嗤笑。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誌良那邊找上門的窮親戚。”
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旁邊的人事主管,語氣輕蔑,
“帶去保潔崗吧,眼不見心不煩。”
“好的,沈副總!”
人事主管連聲應答。
聽到這句話,我不僅沒覺得屈辱,
心裡那塊石頭反而落了地,整個人都踏實了。
隻因來公司報到之前,我本想去搬磚打工,
誰知我媽硬把行李塞進我手裡,讓我來這裡試試,
我不解的問道:
“媽,人家那可是五百強大集團。”
“我一個連高中都沒念完的半文盲,去了能乾啥?當吉祥物啊?別去丟人了。”
我媽瞪了我一眼,罵道:
“你舅親口打的電話讓你去,你怕什麼?”
現在雖然是個保潔崗,
但在我眼裡,這已經比我在大太陽底下光著膀子搬磚強太多了。
這地方風吹不著雨淋不到,好歹有個不漏水的屋簷,
最關鍵的是,人家大公司還管兩頓熱乎飯。
一個月踏踏實實乾下來,工資一分不少,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跟著保潔主管領了工作服和工具後,
我被分配到了三樓的雜物間。
剛把那個塑料水桶放下,兜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一長串海外號碼。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舅舅林誌良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小凡,報到了嗎?你舅媽怎麼給你安排的?具體在哪個崗位?”
“舅舅,安排得挺好。”
我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雙手撕開一塊新抹布的包裝,嘴角咧出一個笑容,
“這活清閒得很。”
“清閒?”
電話那頭的舅舅語氣也跟著放鬆下來。
“是啊,算是個獨立部門。”
我把新抹布扔進水桶裡,擰開水龍頭,聽著水流嘩啦啦的聲音,笑著彙報道,
“而且待遇特別好,有我自己的專屬工位。”
“最牛的是,這崗位不僅不用打卡,還不強製加班,活兒乾完到點就能走。”
舅舅在電話那頭欣慰地笑了一聲:
“你舅媽辦事還是有分寸的。”
“小凡,你剛去,先適應適應環境,不用有壓力……”
“當年要不是你媽把給你攢了三年的學費存單全取出來,
幫我填了破產的窟窿,你爸又豁出老臉作保……
你也不至於連高中都沒念完。”
“這份恩情,舅舅一直記在心裡。”
我蹲在瓷磚地上,咧嘴笑了笑:
“舅,你說這些乾嘛?”
“那都多少年的陳年舊事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在這乾得挺好,您就安心忙您的海外並購,我這邊要正式開工了。”
掛斷電話,
我把抹布扔進水桶,擰開水龍頭,正式開始了我的保潔生涯。
這五百強集團的大樓確實氣派,整棟樓一共六層。
每層都有男女廁所各一間,每間標配六個隔間加三個小便池。
除此之外,還有寬敞的走廊、茶水間、玻璃會議室以及一樓的大堂。
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共十六個大點位。
我毫無怨言,也不嫌活累。
挨個區域掃灰、濕拖、乾推收水,再把洗手台的鏡麵和不鏽鋼水龍頭擦得鋥光瓦亮。
半小時後,我正蹲在三樓的茶水間裡,
手裡拿著小鏟刀,跟踢腳線上一塊頑固的乾膠印死磕。
突然,一隻鋥亮的皮鞋毫不客氣地踢在了我的水桶上。
臟水晃蕩出來,直接濺濕了我的工裝褲腿。
我抬起頭,又是剛才那個掛著業務部工牌、穿白襯衫的小夥子。
“喂!聾了啊?”
“你現在趕緊上樓弄地毯上的咖啡。”
“弄不乾淨,我就讓保潔主管把你開除了!”
我手裡的鏟刀沒停,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給我兩分鐘,刮完這條縫我就上去。”
“操,一個掃地的還在這擺譜!”
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翻著白眼滿臉鄙夷。
我根本沒搭理他。
這幾年我在工地上頂著大太陽搬過磚,在烏煙瘴氣的夜市裡端過盤子,
什麼惡劣的脾氣沒見過?
我穩穩當當地把最後一點膠印刮乾淨,用抹布把地麵擦得一塵不染,
這才拎起工具箱,轉身上樓去處理他弄的一地爛攤子。
收拾完咖啡漬,我推著保潔車繼續巡查。
二樓、三樓、四樓、五樓、六樓……
每一個死角我都沒放過。
等我細致地走完第一遍全樓,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到了下午兩點十分。
後背早就被汗水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我推著車回到三樓男廁所,把車停好,
走進最後一間隔間,放下馬桶蓋,一屁股坐上去歇腳。
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我媽發來的微信。
“兒子,第一天感覺怎麼樣?活兒乾得動嗎?”
我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飛快地按著鍵盤輕鬆回複:
“還行,挺拿手的,這環境比工地強多了。”
我媽秒回:
“那就好,好好乾,別給你舅丟人。”
我笑了笑,鎖上手機屏幕,繼續第二輪巡查。
之後的幾天裡,前台把我的總裁親戚身份傳了出去。
走廊裡、茶水間、電梯口,
總有人裝作不經意地瞟我,壓著嗓子嘀咕:
“真是林總親戚?那怎麼來乾保潔?”
“我看是來體驗生活的。”
“體驗生活能跪著擦馬桶?”
……
我聽見了,也沒往心裡去。
這幾天我乾保潔活重,每天都來得最晚,打飯阿姨早就眼熟我了。
見我今天又餓得滿頭大汗,
她心疼地用漏勺撇開表麵那層飄著的菜湯,
從鍋底撈出滿滿一大勺紅燒肉,結結實實地扣在我的米飯上。
“小夥子,多吃點,看你累的。”
阿姨壓低聲音。
我剛想道謝,旁邊沈玉嬌那冷冰冰的聲音就炸開了。
“李姐,咱們集團什麼時候改做慈善了?”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往前逼近了一步。
偌大的食堂裡,剩下的幾個員工瞬間安靜如雞,連頭都不敢抬。
她根本沒拿正眼瞧我,死死盯著打飯阿姨:
“你是聽說他是老板親戚,所以上趕著巴結,才多給這勺肉的吧?”
阿姨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擺手:
“沒、沒有沈總,菜剩下了……”
“行了!”
沈玉嬌毫不客氣地打斷,轉頭將銳利的目光刀子一樣紮在我臉上,
“林凡,你進公司是靠你舅舅那點關係,我不攔著。但你最好給我拎清自己的位置!”
她轉頭指著食堂主管,聲音猛地拔高,全場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從今天起,把他的餐標按臨時工標準再砍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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