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及我及物（壁｜尻lj，被陌生人開苞，附澤維爾可愛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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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見時，澤維爾已經被人玩弄得破破爛爛，渾身沒一處完整皮肉，鞭傷、掐痕和精液糊了滿身。下體更是慘不忍睹，兩張穴都被玩弄得紅腫外翻，徹底合不上了，不停流出白花花的精液。陰莖被牢牢鎖住，已經脹得發痛，卻無法疏解。
柏清大步衝過去，從肮臟的液體中抱起他：“沒事了，沒事了——”他想稱呼澤維爾，卻不知該叫他什麼，因此他隻能把近乎昏迷的澤維爾用自己的外衣包起來，帶他離開了這片穢土。
柏清無數次想殺死五天前開槍殺人的自己。他殺了尼克的老朋友，震怒之下，尼克把澤維爾嵌入牆中，隻留一個屁股出來，供人隨便玩弄。
白皙細嫩的臀肉嵌在漆黑的牆裡，露出被使用到熟透的菊穴，和那個還沒有被真正觸碰過的幼嫩雌穴。澤維爾的上身被禁錮在牆後動彈不得，嘴也被死死塞住，被迫像一個死物一樣接受侵犯。
第一個來使用他的男人驚訝於尼克居然把這麼新鮮的東西拿出來做壁尻，又懷著竊喜掏出自己勃發的性器，對準緊澀的雌穴懟了進去。
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下體一片泥濘，鮮血染紅了男人的下體，脆弱的皮肉因為粗暴的插弄瞬間撕裂。澤維爾實在不堪忍受，哪怕明知道無濟於事，也還是發瘋一樣地掙紮。
太痛了，連後穴被開苞都沒有這麼痛。上一次是柏清強奸了他，這一次是柏清拋下他自己逃了。
他就連尖叫呐喊都不能，全部聲音都被堵回喉嚨，哀戚如同利刃一樣切割著他的五臟 瀾晟 六腑，他認為自己在破碎，在毀滅，在去往地獄的路上。
男人很快就著血液的潤滑抽插活動，破開了那層薄薄的膜，抵進穴道深處。恐懼混合著痛感將澤維爾完全籠罩，他害怕得想嘔吐——太惡心了，被陌生的男人強行侵犯了畸形的器官，並且那男人現在已經在他身體裡了。
腦中的恨意噴薄而出，早知如此，他就該在初遇時殺了柏清，這樣以後的所有事都不會發生。
新生的穴道總是十分緊窄，夾得男人沒一會兒就把精液留在了裡麵，男人也許是覺得丟臉，重重打了一巴掌下去，把臀肉打得晃動不止，浮起淡粉色的巴掌印：“第一次給了我，不如我把你接回家去？你要是同意就搖搖屁股。”
這隻屁股紋絲不動，活像個死的，男人頓時被激怒，把他打到紅腫，比最初腫大了一圈，泛著近乎透明的光。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沒過多久就重新操了進去。
從那以後，不知道多少個人用他這副身體發泄過，他幾乎每一刻都在被侵犯，短短幾天過去，他就變得神智恍惚，什麼都分不清，隻知道有什麼東西插進來，留下體液後又出去。
他也不是沒聽過其他的聲音——康奈哭喊著求尼克讓他休息一會，哪怕隻有五分鐘也好。尼克甩了他一巴掌，康奈愣了愣，仍然不肯屈服，吼了尼克一句：“你乾嘛總做黑心事啊？這樣子你早早下地獄，我一個人怎麼活啊？”
不知道為什麼，尼克沒有生氣，反而破天荒地讓人把澤維爾放下：“那就聽你的，給他休息五分鐘。”
也許康奈根他說了些什麼，但他什麼都聽不清了，隻記得康奈冰涼的淚滴不停打在他身上。
再見到柏清的時候，周圍安靜得仿佛死界，尼克、康奈、輪奸他的男人們，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柏清把他裝回黑色行李箱，他居然從這個緊閉的箱子裡得到了安全感。起碼這裡不會有人操他，不會有人把猙獰的男根塞到他身體裡。
意識漸漸渙散，澤維爾以為自己要死了，想著這樣也好，免得繼續受折磨。
柏清不知把他帶到了哪裡，他再睜開眼睛時，正麵對一個三十多歲、身材有些臃腫的婦人，手裡端著一碗粥，和善地說：“你醒了？你的丈夫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要求我們好好照顧你。”
澤維爾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正赤裸著躺在一張木床上，他一動這床就吱呀吱呀響。他身上穿了一件不算合身的睡袍，肮臟的汙漬已經被洗乾淨了。
婦人將他扶起來，“吃點東西吧，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隻要一思考，澤維爾的腦袋就發疼：“我的丈夫？”
“呀——就是那個黑發男人，他看上去很疼愛你呢。他給了我們很多錢，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你稍微開心些。”
澤維爾盯著婦人和藹的笑臉，眼神驟然冰冷下去，語調古怪地說：“他跟我沒關係，我不認識他。你要是真的想幫我，就想辦法把我送到帝國去。”
婦人愣了愣，回答：“好的。但是，年輕人吵架是常有的，別因為這個耽誤了婚姻。”說罷，她慢悠悠地出去幫澤維爾查火車，嘴裡還哼著家鄉小調。
澤維爾越想越氣，如果柏清在身邊，他甚至能一刀捅進柏清心臟裡。
沒過一會兒，婦人的腳步聲響起，澤維爾心臟怦怦跳，他終於能離開了，終於。
“先生，您先等等！”
婦人人還沒到，聲音卻已到了，隨之而來的是衣冠楚楚的柏清。柏清見他醒了，猛地擁他入懷中，不停懺悔：“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您。”
澤維爾麻木地任由他抱，既然重新回到他手心裡，再掙紮又有什麼意義呢？澤維爾不說話，像毫無生氣的玩偶一樣，不管如何刺激都毫無反應。
柏清回頭給了一記眼刀，婦人立刻嚇得躲避出去。澤維爾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閣下，您回應我好不好？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拋下您走的，如果我不離開，我們都會死在那裡。閣下，我已經把他們全部解決了，原諒我好嗎？”
任憑柏清如何向他懺悔，澤維爾都不為所動：“你既然愛我，為什麼不願意為我殉情？”
柏清溫熱的手掌撫摸過澤維爾失去光澤的金發，低聲回答：“我想回家——我想和您一起回家。”
澤維爾隻會覺得諷刺。但他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太脆弱，他明明不該再被任何關於柏清的事牽動情緒。
“閣下，我悔過。”柏清放開他，屈膝跪在他麵前，實在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真誠。這一跪究竟含著多少歉意和愧疚，澤維爾看不明白，也不想深究。
澤維爾也僅僅是冷笑而已：“你寧可舍棄我們六年的感情，也要回到那片傷害了你的土地。你明明有那麼多道路可以選，但偏偏選了最不堪這一條。不要向我懺悔，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柏清的身影有些笨拙，緩慢地站起身來，問他：“您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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