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花開堪折（改造成雙性，求婚，暴力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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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哭能解決所有事就好了。”看著淚水不停從澤維爾的臉上滑落，柏清最終停下動作，重新讓自己看上去衣冠齊整，儒雅俊秀：“那樣我就也對著您哭。”
澤維爾還沒有回過神來，瞳孔渙散，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好似崩壞的人偶，無法在短時間內恢複正常。
柏清重新對澤維爾用上敬稱，用外衣遮住袖口的血跡，和澤維爾保持半米左右的距離：“請您站起來，跟在我身後。”
也許是進入了發泄完怒火的賢者時間，柏清從作惡者變成憐憫澤維爾的人。
他把澤維爾帶到一個燈光很刺眼的手術室，一針麻醉下去，再醒來時，澤維爾赤裸地躺在潔白的手術床上，大腦有一瞬間麻木，過了幾秒鐘，記憶才如同潮水一般湧出，他重新記起了有關柏清的一切。
柏清的右手帶著一個白色的乳膠手套，將手指探入澤維爾下身，進入了一個絕不該能夠進入的地方——在他的會陰處，多出了一口嬌嫩的洞穴，正被手指頂開，嬌羞地敞開門戶。
刺痛感驟然闖入澤維爾的心，這一刻他甚至認為他要瘋了，然而因為麻藥還沒有完全失效，他隻能表現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械：“別碰我……”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他被變成怪物了！
他瘦弱蒼白的身體漸漸蒙上一層誘人的粉紅，新被造出的穴道比後穴敏感多了，他無法欗珄承受這樣的衝擊，要不是身體還沒有完全蘇醒，必定會激烈地掙紮。
“別碰我！”感受到他的手指還在繼續往裡探，澤維爾開始尖叫：“滾——！”
柏清甚至連餘光都沒有分給他，增加一根手指，混著穴道分泌出的水淺淺抽弄，隱忍到達一定程度就會徹底爆發，澤維爾艱難地撐起身子，用最大的力氣給了柏清一巴掌，憤怒而絕望地瞪著他：“離我遠一點，滾開！”
柏清受了這一耳光，順勢抱住澤維爾，讓他可以靠在自己肩頭：“不要害怕，請你相信我，跟我來吧，往後就沒有痛苦，隻有歡樂了。”
澤維爾的淚水打濕了柏清的衣服，這句話就像某把神秘的鑰匙，打開了他最不願意麵對的記憶之門，透過這扇門他看見十八歲的可憐柏清，看見向柏清伸出手的自己。那時候他以為他能把柏清拉入人間，實際上是觸碰到了魔鬼的指尖。
柏清借機分開了他的腿，跪坐在他雙腿之間，附在他耳邊說：“閣下，跟我結婚好嗎？”
澤維爾的指尖深深陷入柏清的皮肉之中，他用力回抱著柏清，其實是想這樣將其勒死：“我絕不可能跟你結婚。”
柏清用自己的母語回答：“我也愛您。”
澤維爾聽不懂柏清的母語，因此無法提出反駁，隻是冷漠地說：“就算你毀掉我的身體，消磨我的思想，我也會在地獄裡爬出來拒絕你。我永遠不會喜歡你，我恨不得你和我一起死掉，否則粘在身上的罪惡永遠洗脫不了，隻有死才能讓你變乾淨。”
“您也不想見那位斯特林先生了嗎？”柏清沉默了一陣，問：“難道因為恨我，要連累斯特林先生失去見到您的機會嗎？”
澤維爾知道自己的懷抱沒辦法讓柏清窒息而死，乾脆推開了他，就這麼赤裸著跌跌撞撞走到門前：“有你在，根本不會讓我見到他。”
澤維爾推開門，回頭看了一眼柏清：“你很喜歡這種畸形的身體啊。那我就讓它被別人玩壞玩爛好了。”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心思歹毒的嫖客，柏清忽然反應過來他要去做什麼，大喊道：“不要出去！”
可是晚了一步，澤維爾已經邁了出去。當柏清趕到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陌生的雄壯男人壓倒了澤維爾，把自己的雞巴往澤維爾身上新長出的穴裡塞。
澤維爾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半靠在牆上，眼神空洞，好像被擄走了靈魂。
他的公爵大人就要被別人玷汙了。
怒火燒儘了理智，柏清毫不猶豫地對男人連開兩槍，全部打中男人的心肺，男人搖搖晃晃地倒下去，柏清仍然接連不斷地開槍。
子彈打空時，男人身上全是槍孔，血噴了澤維爾滿身，看上去無比淒慘詭異。儘管如此，柏清仍然沒能清醒，抽出隨身的匕首割掉了男人胯下的性器，逼迫男人將它整個咀嚼吞咽下去。
男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甚至傳來了腳步聲，想必是有人聽見聲音找過來了。
目睹了這殘忍的虐殺過程，澤維爾終於回複了一點意識，他隻來得及往後躲避一步，就又回到了柏清的懷裡：“不會有事了，不會再出事了。”
他們在一片血泊中相擁，一隻無形之手以蠻力將怨恨、愛慕等等等等全部扭在一起，使得他們此刻仍然擁有相互觸碰的機會。
澤維爾的聲音聽上去異常虛無，卻擁有毀滅他的力量：“你不是在和這個人做一樣的事嗎，為什麼你不自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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