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開始認真研究小曼丈夫的資料。那個男人叫劉建國，五十二歲，做房地產起家，現在是本地有名的富豪。資料裡有很多照片，有他在各種社交場合的，也有偷拍的。照片上的男人個子不高，微微發福，但打扮得很精致，能看出年輕時的底子不錯。他的眼神很銳利，看人的時候有一種審視的感覺。
資料裡還有他曆屆情婦的照片，都是那種看起來良家，但眉眼裡帶著風情的女人。她們大多穿著得體，但衣服的剪裁都很顯身材。有幾個明顯能看出穿了絲襪，絲襪的顏色和款式各不相同，但都很能襯托腿型。
“他就是喜歡這一類的。”小曼在資料裡這樣寫道，“看起來清純，但骨子裡帶著騷勁。最好是良家少婦，有家庭的那種，他覺得征服這樣的女人特別有成就感。”
看到這段話時，綺妮的手抖了一下。她今天換了一套衣服，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黑色的透明絲襪，依然是很良家的打扮，但因為她身材太好，反而透出一種禁欲的誘惑感。我能看到她的絲襪在膝蓋後麵有輕微的褶皺，那是長時間坐著留下的痕跡，卻意外地很性感。
“你覺得我行嗎？”綺妮小聲問道，“我看起來像他喜歡的那一類嗎？”
“你簡直是為這個角色量身定做的。”我實話實說，“你有家庭，氣質淡雅，但身材又很豐滿。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這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綺妮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她今天塗了很淡的口紅，嘴唇看起來水潤潤的。我想起昨天她給我口交時，口紅蹭得到處都是的畫麵，心裡又是一陣悸動。
“我們需要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我拉回思緒，指著資料說，“首先，小曼會安排我們周三晚上進入那家紅酒會所。到時候你要扮演一個對藝術品感興趣的少婦，我是你的投資顧問。我會故意找機會讓你和劉建國有接觸的機會，然後你就需要開始你的表演了。”
我頓了頓，繼續說：“根據資料，他喜歡女人欲拒還迎。所以一開始你要表現得矜持，但又要給他一些暗示。比如眼神的對視可以稍微長一點，比如在他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點領口的風光，比如不經意的觸碰……”
我說得很詳細，綺妮聽得很認真。她拿出筆記本，把我說的要點都記了下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既心疼又興奮。心疼的是她要去做這麽危險的事，興奮的是，我真的要看著我的妻子去勾引別的男人了。
“那……那如果他要對我動手動腳呢？”綺妮問道，“我要怎麽應對？”
“一開始要輕微反抗，但不能太激烈。”我說，“比如他摸你的手，你可以輕輕抽回，但不要表現得很厭惡。如果他摸你的腿……”
我看向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今天她穿的是連褲襪，黑色的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能看到下麵肌膚的肉色，“如果他在桌子底下摸你的腿，你可以並攏雙腿，但不要立刻推開他。讓他感受到你的掙紮，但又不完全拒絕。這種半推半就的狀態，最能勾起他的興趣。”
綺妮的臉紅了，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我能想象如果劉建國真的在桌子底下摸她的絲襪腿，她會怎樣反應——她會緊張得全身僵硬，大腿肌肉繃緊，但也許不會立刻推開，因為她記得我說的話，因為她需要完成這個任務。
“那……那如果他要親我呢？”綺妮的聲音更小了。
“可以讓他親臉頰，但不能立刻讓他親嘴。”我說道，“第一次接觸，最多隻能到親臉頰的程度。而且親的時候你要微微側臉，表現得有些害羞，但又不太抗拒。”
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腦海中模擬那個場景——劉建國摟著綺妮的腰，低頭要親她，綺妮微微側臉，讓他親在臉頰上，然後臉紅了，眼睛看向別處……這個畫麵讓我褲襠裡又有了反應。
我趕緊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說道：“第一次接觸，我們的目標是讓他對你產生濃厚的興趣，主動約你第二次見麵。所以不用進展太快，保持神秘感和可接近性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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