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專屬家教
那家私房菜館隱藏在海城老租界的一棟洋房裡。環境清幽,沒有在大廳,而是進了沈清舟專屬的包廂。
一頓飯,林亦然吃得心滿意足。不僅是因為菜色合胃口,更是因為沈清舟的「服務」太過周到。
剝蝦、剔魚刺、盛湯。沈清舟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優雅得像是在簽署百億合約。她全程沒怎麼動筷子,光顧著投喂身邊這隻剛被「體力勞動」過的小餓狼。
「飽了嗎?」沈清舟遞過濕毛巾,擦了擦林亦然嘴角的醬汁。
「飽了。」林亦然摸了摸肚子,瞇著眼睛笑。然後,她突然湊近沈清舟,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叫了一聲:
「謝謝沈老師款待。」
沈清舟的手指一頓。透過鏡片,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林亦然一眼。
「在外麵別亂叫。」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
「為什麼不能叫?」林亦然得寸進尺,手指在桌布下悄悄勾住沈清舟的小指。「你今天中午在辦公室教了我那麼多……人生哲理,不就是我的老師嗎?」
她刻意咬重了「人生哲理」這四個字。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
沈清舟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看來中午那堂課,你是真的學進去了。」
「那是。」林亦然驕傲地揚起下巴。「名師出高徒嘛。」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九點。
林亦然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畢竟還是個大二的學生。明天要交的期末論文,現在還隻寫了個標題。
「去寫作業。」沈清舟一進門就看穿了她的焦慮,無情地指了指二樓的書房。「寫不完不許睡覺。」
「啊……」林亦然哀嚎一聲,整個人掛在沈清舟身上耍賴。「可是我剛吃飽,想睡覺……而且今天好累哦……腰酸背痛的……」
她意有所指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沈清舟不為所動。她伸手將這個人形掛件從身上扒下來。「少來這套。是誰剛才說要當『高徒』的?」
她拍了拍林亦然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清脆的一聲響。「去書房。一個小時後我來檢查。」
書房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
林亦然趴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咬著筆杆,對著電腦屏幕發愁。文檔上的遊標一閃一閃,仿佛在嘲笑她的無能。
根本寫不進去。腦子裡全是沈清舟。全是中午在辦公室裡,沈清舟那雙修長的手,還有那個令人窒息的吻。
「叩叩。」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沈清舟推門進來。她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真絲居家服。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少了一分職場的淩厲,多了一分居家的溫柔。手裡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寫多少了?」她走到書桌旁,視線掃過電腦屏幕。
隻有寥寥幾行字。
「林亦然。」沈清舟挑眉,「一個小時,你就寫了這點?這就是你的效率?」
林亦然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我卡文了嘛。」她轉過身,抱住沈清舟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蹭啊蹭。「沈老師,這題太難了,我不會……」
沈清舟歎了口氣。對於這個愛撒嬌的小混蛋,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哪裡不會?」沈清舟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戴上眼鏡,認真地看起了她的選題。
「這裡……邏輯有點亂……」沈清舟指著屏幕上的一段話,開始耐心地給她講解思路。她的聲音低沉悅耳,條理清晰。然而,林亦然的心思根本不在論文上。
她癡癡地看著沈清舟的側臉。看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睫毛,看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薄唇。好香,那股冷杉香氣一直在往她鼻子裡鑽。
「聽懂了嗎?」沈清舟講完一段,轉頭問她。卻正好撞進林亦然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裡。
「沒聽懂。」林亦然誠實地搖頭。
「哪裡沒懂?」
「這裡。」林亦然伸出手,指尖點在沈清舟的嘴唇上。「沈老師講得太快了,我想……深入了解一下。」
沈清舟愣了一下,隨即摘下眼鏡,放在桌上。眼底的無奈化作了深不見底的暗湧。
「林亦然。」她叫著她的全名,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想寫作業,還是想被我『作業』?」
林亦然勾起嘴角,大膽地跨坐到沈清舟的大腿上。「作業太難了……」她在沈清舟耳邊吹氣。「我想先上『體育課』,沈老師。」
沈清舟輕笑一聲。「既然學生這麼好學,老師怎麼能不成全?」
她扣住林亦然的後腦勺,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研磨,將林亦然所有的呼吸都掠奪乾淨。隨後,她將林亦然抱起來,讓她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掃開旁邊礙事的筆記本和文件。
「腿張開。」沈清舟站在她兩腿之間,命令道。
林亦然乖乖照做,書桌的高度恰到好處。
沈清舟的手指先是在那處已經有些濕潤的泥濘中輕輕滑動,隨後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盯著林亦然的胸口。
「下麵好像喂飽了,但上麵這張嘴似乎還餓著?」
說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林亦然睡裙胸前的扣子。絲質布料滑落,蕾絲內衣根本包裹不住起伏劇烈的胸口,雪白的渾圓在燈光下輕輕顫動,頂端那兩點紅梅早已挺立,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沈清舟猛地將內衣布料往下一扯,兩團柔軟彈跳而出。她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下一秒,毫不客氣地將其中一顆含入在口中。
「啊——!」林亦然仰起頭,雙手抓住了身後的桌麵,指尖將草稿紙抓得皺成一團。
濕熱、靈活,帶著強大吸力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處敏感。沈清舟的舌尖像是一條遊魚,圍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猛地收緊腮幫,用力吮吸。
「滋滋……啾……」
安靜的書房裡,頓時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和水漬聲。
「沈、沈老師……別吸那裡……太、太刺激了……」林亦然渾身顫抖,電流從胸口直接竄向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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