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體育老師; m0 Z% U9 v% s% z
一路上舅舅對我還是走兩步就把我背起來了，我明顯感覺到舅舅抱著我走路開始喘氣了，可能是剛才噴射後，還沒從虛脫中恢複過來。到了鎮長家的大院後，發現人少了很多，疑問才知道下午人都轉到鎮上的中心祠堂去了，晚上的舞龍就是要從祠堂開始出發圍繞著鎮上繞一大圈再回到原點。一路上的村民都會沿著這條龍的路徑放鞭炮，以表示歡迎龍神的到來。) ~6 O# `& X# d, F+ |, ^4 p( X. P
祠堂離鎮長家很近，就在他家隔壁，繞過後院過條巷子就到了。到了祠堂我發現周圍圍滿了人，祠堂倒是不大，裡麵差不多能裝下50多號人的樣子，從外麵往裡麵看，裡麵坐著的人一目了然，除了坐著的人，外麵的人一概被人攔在了外麵不讓進去，他們好像在裡麵交談著什麼總要的事情。我一眼就看見了爺爺，但是父親我缺沒見著。舅舅見我疑惑，就帶我往祠堂外麵的大廣場裡麵擠，廣場將近有1萬平米的麵積，祠堂的門口有個搭建起來的台子，這對著台子的是一個看上去跟祠堂大門差不多的巨大的龍頭，雖然看起來大，但是其實裡麵的空的，拿在手上舉起來其實也不會很重。這龍畫的栩栩生威，嘴巴大張的對著祭台上的祭品，好像是在進食似的，龍頭的後麵拖著長長的身體，以祠堂為中心饒了將近三圈圈，龍的身體被他們用木棍每隔兩米一根高高的舉起固定在廣場上，木棍的長度將近兩米。龍的四周圍滿了人，每根木棍旁邊都站著一個舞龍人，舅舅帶我往這裡走，估計是猜想父親此時應該站在龍頭旁邊的，因為廣場裡除了站著舞龍的人，還有其他一堆看熱鬨的人，也有乾活的，場麵非常混亂，平時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現在被人山人海堵得看不見路。( _$ v2 _& S; i+ a" Y( S
我在人群中尋找著父親，但是人實在是太多了，什麼也看不清楚。舅舅背著我好不容易擠到龍頭的旁邊，父親此時並沒站在龍頭旁邊，他後麵的那個位置是空著的，舅舅走到旁邊後我才知道這個位置是他的，原來他被分配到了父親的後麵，我突然擔心起來，萬一舅舅跟父親吵架了怎麼辦？我緊張的看著舅舅，舅舅總是能看懂我心裡的想法似的：“小軒，別當心，舅舅不是小氣的人，舞龍大會是大事，我不會找你父吵架的。”我聽這話我馬上露出了滿臉笑容。接著舅舅好像帶點不開心的語氣對我說：“你怎麼老替你家那個大油棒子著想，你也不關心關心舅舅，舅舅對你不好嗎？哼....”，舅舅永遠都是這樣跟個小孩子似的跟我鬨著玩，我知道他跟父親一樣愛著我，但是父親永遠不會跟舅舅這樣挑逗我拿我開玩笑逗我開心。舅舅叫父親“大油棒子”，是對父親的一種貶義，我們那裡形容一個男人花心或者說他好色，就會罵他“大油棒子”，因為這些年，父親的花邊流言沒少傳到，自然鎮上也是多多少少的會聽到些，舅舅肯定知道不少。 可是我沒有接舅舅的話，因為我知道如果接了他的話不管是說誰對我更好一點，舅舅肯定又會繼續借題發揮的，舅舅見我沒接話，知道我沒上他當，就沒再說什麼。* }# P# i( a4 [/ M
接著我發現好多舞龍人的位置都空著，現在將近下午5點了，舅舅也疑惑，於是問了下其他人，才知道中午吃飯鎮長讓所有的舞龍者都喝了點酒，有些人喝著喝著就喝高了，現在應該在哪裡休息，我們鎮上每年的舞龍大會有個規定，就是鎮上的附近人家，家裡都要臨時鋪一張床來給離家遠的舞龍人提供休息場所，舅舅見我還在東張西望，自然的知道我是在找父親，有問了下旁邊的舞龍人：“這個舞龍頭的人呢？”
那人見問的是舞龍頭的人，自然是知道的：“你說他啊，中午好幾個人爭先恐後的要跟他碰酒，後來好像有點喝高了，現在應該躺鎮長家裡睡覺吧。”
舅舅聽完看看我，我往鎮長家看了看，結果舅舅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可是他就是裝作沒看懂：“小軒，舅舅帶去再去別的好玩地方逛逛，這裡太擠了，熱死了”，說完就動身往外麵擠去，但是我此時想著父親喝醉了是需要人照顧的，於是拍拍舅舅的肩膀：“舅舅，我想去看看我父”，舅舅聽到我的話後無可奈何，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拒絕我，一邊走一邊裝著跟我耍脾氣：“哼，終究不是我親生的，白眼狼，哼，偏心鬼，哼......”8 c5 D* j. [4 v/ M# _+ T
舅舅一路走一路數落我，把我一路逗得樂嗬嗬的，到門口的時候舅舅蹲下來把我放在地上，我正準備往裡麵走，結果發現舅舅一點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我知道舅舅還是不願意麵對父親的，於是我轉身在舅舅的臉上親了一口，舅舅見我要轉身，對我說了句：“我就去祠堂的廣場，就在剛才的龍頭旁邊，晚飯前記得等下去找我？”我聽完點點頭，舅舅見我點頭他就走了，舅舅說的地方那麼明顯，我肯定是知道的。舅舅要回去站在龍旁邊是很正常的，因為晚上8點了，舞龍人都是要時刻點名的，萬一中途誰有什麼事，找人馬上替換上，每年最少要準備50個替補人員，這些替補人員其實也承擔接力的作用，因為路途遙遠，中途會有人體力不支的，就需要有替補跟上。不能讓龍的搖擺停下來。不然這樣就會代表著不吉利，惹怒龍神。舅舅上午去接我去他家後，一直到現在才過來，不去露個臉報個到，萬一被人誤以為不去了，把他名單刷掉了，就不好了，因為舞龍人在我們那裡是極有聲譽的象征，除了不是突然生病或者其他緊急事件，大家都是不會隨便不去的。
我進到鎮長家院子裡，發現除了幾個在忙活收拾桌椅和桌子上的盤子的，基本就沒什麼其他人，我正在考慮找誰打聽父親的下落，但是是又不知道找誰開口，畢竟我不知道人家認不認識我父親。正在鬱悶時舅媽提著一個裝滿菜汁的木桶出現了，我激動的喊了聲舅媽，舅媽看見我驚訝的問我怎麼跑這來了，我告訴舅媽我來找父親，舅媽聽後告訴我去鎮長家後院的左邊那棟樓找，具體哪裡房間她就不知道了，我聽到大致的方向心理也就有了個低，因為鎮長家的兩棟樓房都是三層高的紅瓦大樓房，我去別人家裡亂找一通是不禮貌的，這樣有了準確的位置就算有人問問，我也能說我父親就在這棟樓裡休息，自然別人就不會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了。5 B) Y3 U& {) q7 Q
我知道了大概位置，舅媽似乎也有點忙，打完招呼和，舅媽就去忙活了，我也直接走後院走去，到後院裡麵後我發現裡麵睡覺的人真不少，鎮長家的左邊樓房就他跟自己的老伴住，裡麵的空房間很多，我逛了一遍一樓，們都是開著的，每個房間的大床上基本都躺著兩個大叔，到了二樓我也找了個遍，人也滿了，但還是沒有父親的影子，到了三樓，三樓的房間也都是開著的，隻有一個房間門是關著的，我想這個應該是鎮長自己睡覺的房間，所以就沒有給他們打開。我挨個的找了下所有開著門房間，居然也沒有發現父親的身影，我想了想，難道父親在裡麵？於是我想推開門進去看看父親是不是在裡麵躺著，但是我又不敢直接推門進去，因為我怕父親已經起床離開了，進去看見沒有父親是別人，吵醒了別人休息是很不好的，此時樓上的人都睡得很沉，整個樓上散發著一股酒氣，我是不敢去敲門吵醒其他人。2 G+ t2 \- A5 D! ?) p8 {+ s5 e2 n
於是我悄悄的走到門旁邊，門很新，上麵插著一把鑰匙，我想悄悄的打開門進去看看，如果是父親就進去，如果父親不在裡麵我再輕輕的把門關上再去別的地方找。1 {3 z3 E W# ~: X' `, v! P* S; q
我把左手輕輕的扶在門的把手上往我這邊來，右手扶著鑰匙輕輕的轉動，這樣儘量讓發出來的聲音變小一點，門很輕鬆的就打開了，我慢慢的推開門不讓他發出聲音，門縫差不多開到我頭那麼大的時候，我把頭輕輕的伸過去往裡麵看，第一眼看見裡麵居然沒有看見床，是一個很大的洗澡間，把房子分開來，進門跟洗澡間中間有一條3米多的走道，要走進去才能看見床上是不是躺著人，我把頭再往裡麵探了一眼，過道的儘頭露著個床尾，床尾上露著一直隻腳板，很大，很像父親的，這個人的腳指頭是朝下的，我猜他應該是仰著身體趴在床上的，我輕輕的把門又開大了點，悄悄的進去後反手把門輕輕的關上了，關上門後裡麵的空氣就寧靜了下來，我發現裡麵好像不止一個人，而且都醒著的，裡麵人的呼吸我都能聽見，他們的呼吸很急促，偶爾的傳來“嗯.....嗯.....”，聲音很輕，聽不清楚是男人是女人的，像被人捂住了嘴巴一樣。' W, X, l9 ?& F
我聽到這個聲音驚呆了，父親不會又在和哪個女人偷情吧？他不是答應過我不再這樣了嗎？瞬間有點生氣了，但是我又不敢確定裡麵的就是父親，我想了想，悄悄的過去看看到底是誰，要是父親的話，我就馬上製止他，並對他發火；不是父親的話，我就悄悄的離開。
我越靠近就發現裡麵的那人越像父親，因為鎮上除了他，也沒見過誰的腿比他的還粗了，而且上麵還有那麼濃那麼粗的腿毛，我快到跟前的時候兩人的樣貌都看清楚了，一個長得虎背熊腰的是父親無疑了，另一個我居然也認識，我們學校裡的體育老師，今年30歲左右，長得也很結實，但是在父親麵前卻顯得很瘦小，樣貌很清秀也很帥氣，但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因為他身上我一點也感受不到像父親那樣男人的陽剛之氣。
我看見父親的巨龍現在深深的埋在體育老師的菊洞裡，以前我見過父親的巨龍插在張媽的黑洞裡麵過，但是我從來不知道男人的這個也是可以插在男人身體裡麵的，我看見體育老師後麵的那個洞跟張媽一樣，周圍全是黑黑的，而且周圍還有幾根稀疏的卷毛，而且每次父親的巨龍往外麵抽的時候，裡麵的腸子也會跟著帶出來，看起來好惡心。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會在一起，他們兩現在的動作我是明白在乾嘛的，我被眼前的兩人震撼的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洗手間旁邊的走道裡一動也不敢動，這對我的人生觀又是一次衝擊，男人的命根子不是隻能插進女人的洞了麼？男人的這個洞也能插的嗎？男人插女人是可以生小孩子的，那男人插男人是什麼？難道男人也能懷孕？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的生理課是體育老師自己親自教的。那他現在的這個是在乾嘛？* j' Q) Z- Z. O8 [4 b6 R+ D
我一臉驚呆的看著父親和體育老師在我麵前疊疊撞撞，父親一句話也沒說，一隻手放在體育老師的肩膀上固定位置，另一隻手把體育老師的嘴死死的捂著，不讓他喊出聲音，體育老師好像在哭，嘴被父親的打手捂得嚴嚴實實，口裡一直傳出“嗚.....嗚......嗚.....”的聲音，雙手一會扶著床一會拿丟在床上麵的衣服擦眼淚。
我覺得他們倆真大膽，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突然闖進來，他們兩疊在一起的樣子肯定就會被人看見，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儘然，不對，這房間的設置，就算房門一開，洗澡間擋著裡麵的光景，在門口是看不見裡麵的，裡麵聽見外麵有人進來的話可以迅速的分開。難怪他們乾大白天的在別人家乾這事。
父親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很氣憤似的，把自己的巨龍在體育老師的身體裡用力的桶，就像我們村裡的小孩犯錯了後，父母拿著樹條狠狠的教訓犯錯的孩子似的，一點也不憐惜被打的哇哇大叫的孩子，我現在看見的場景就是這個畫麵。
體育老師的身體被父親狠狠的撞擊後身體自然的往前衝，但是父親用手把他的肩膀抓著讓他的身體固定的死死的，身體被撞擊來回搖晃，他的生殖器看起來很短，看起來象是已經勃起了，但是一點硬度也沒有，軟軟的錘落在雙腿之間。父親的速度很快，身上早就滿身大汗了，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
我發現我看見父親把他的命根子放進別人的身體裡，我的心理會發出一股無名的怒火，很生氣，也很難過，我剛要過去過去製止，我發現體育老師伸手把剛才擦眼淚的衣服迅速的抓起來墊在自己的雙腿下麵，父親看見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捂著體育老師嘴的那隻手撿起自己的底褲，然後在手上揉成了一團，伸手就往體育老師嘴裡塞，體育老師看見父親將他的底褲塞進他的嘴裡居然一點也嫌棄，漏出一臉像得到了寶貝似的，父親輕輕的說了句“咬緊”。接著父親把雙手抓在體育老師的兩邊腰上，自己虎腰一挺，接著來回抽擦的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身體合適撞擊合適分開的，隻聽見一連串的“啪啪啪啪啪啪.......”聲音響起，體育老師一瞬間就像觸電了一樣逃跑，但是父親把他抓得死死的，根本就逃不掉，體育老師仰著頭死死的搖著父親的底褲，象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似的，父親保持著這個速度一直插了體育老師將近10分鐘，最後體育老師眼睛裡開始翻白眼了，緊接著體育老師身體開始抽搐起來，命根子裡流了幾股牛奶，打在他的黑色短袖上，他的牛奶看起來跟清水一樣，一點也不濃，滴在衣服上沒一會兒就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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