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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父親的秘密1

到了玉米地裡我發現不止父親一個人在地裡乾活，旁邊還有個女的，雖然玉米長的非常高看不見她的人臉，但我知道她是誰，我們村裡的張媽，（我們村裡的習俗，隻要跟父親同輩的人娶的媳婦，我們下一輩的喊他們的媳婦都要在她們的姓後麵加個“媽”字來稱呼，並不是有什麼親戚關係。）張媽是個寡婦，人年輕長得又漂亮，在村裡也是個大人們閒聊的對象，因為張媽的丈夫在工地乾活掉下來丟了命，老板聽到消息就跑了，一分錢的賠償也沒拿到手，婆家人嫌她長得太妖豔，自己兒子也沒了，就想把她趕出去，但是她就是不走，還帶著個娃獨自生活，過得很困難，但是她一點也不抱怨，也沒再改嫁，獨自一人養著跟丈夫生下來的兒子，他兒子比我小一歲，村裡人雖然對她閒言碎語的，但是偶爾也會幫襯一下他們，畢竟一個女人在沒了丈夫後還不丟下孩子的，是很少的，何況以她現在的姿色再找個婆家也是很容易的，而且還聽說她娘家人很有錢，好幾次勸說她回去，可她就是不願意走。. M t5 ?8 `/ y

當然到了農忙時節，大家就都會很忙，我們家種的田地少，夠自己吃就行，他們種得多是為了賣點錢，張寡婦也是如此，想多種點將來賣點錢補貼家用，可是一到農忙了，自己一個人又忙不過來，就會經常找父親幫忙，父親性格爽朗，自然是答應的。這幾年在父親的幫助下她家裡的日子算慢慢好轉了，因為這個，村裡沒少傳父親跟她的閒話，經常就會有叔叔跟大嬸們跟我打趣說：“小軒，你父要給你找後媽了”，我聽到這些自然是不高興的，因為我雖然沒見過母親，但她是唯一生我的母親，生我的時候，我聽說了，其實母親可以不用走的，當時因為身體原因，完全可以放棄我，保母親的，但是母親以死相逼，先保我再保她，結果我生下來的時候，她大出血了，當時的村裡的診所是沒有輸血的技術和設備的，後來母親帶著滿眼的不舍離開了人間，所以我知道母親也是愛我的。父親和爺爺現在是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父親娶了張媽，父親肯定會把對我所有的愛分給他們，我肯定是不允許的，他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所以不可以跟我分享。9 u2 k! z/ m" f3 D l

我沿著路邊走，很快就到了我家玉米地，這塊旁邊就是條小河流，河流兩把都是高高的大樹，旁邊一座小山丘，上麵沒人開挖因為上麵全是石頭，玉米地周圍種水稻的多，因為挨著河流種水稻肯定是最方便的，所以這一片現在沒什麼其他人乾活，我看見父親後就向他走過去，路上我喊了句：“父”，父親一驚抬頭看見了我，隨後臉上驚慌的表情慢慢地變成了有點不自然的微笑，他現在正在玉米地的中間，玉米杆子長得又長又密，我隻能看見他的脖子和臉，其他的深埋在玉米地裡麵，父親此時臉上似乎有點紅暈，我想可能是太陽照射下熱的，父親的皮膚很好看，雖然長期乾著農活，但是屬於那種不易變黑的皮膚，太陽嗮一天看上去紅紅的，等第二天紅色退下去就變成了正常人的黃皮膚。要走到父親的身邊，就要穿過密密麻麻的玉米杆子，父親看見我拿著水壺沿著路邊向他走來，正要鑽進玉米地裡，父親馬上喊我：“小軒，你就站在路邊別下來了，玉米葉子糙，容易割傷皮膚的，你在上麵等著，我自己走過來喝水”，然後父親的手迅速的放下去在腰間不知道乾嘛動了幾下，然後再扯了扯上衣後就向我走來，父親走到我身邊後，我發現父親中午起床時那頂起來的山丘還在，而且他穿出來的長褲現在已經脫掉放在了他剛才乾活的那地方的玉米杆子上，父親下身全被汗濕了，估計是太熱了，我看著父親濕噠噠的滿是汗的身體來到我身邊，上衣也已經汗濕了，他現在穿著的衣服全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把他那抬頭的巨龍形狀完整顯示在了我麵前，還好父親的巨龍是90度朝上對著天的，拿底褲腰帶一綁，漏出來的那一大截再用上衣一蓋，就能不讓他的巨龍露在外麵，但是父親的命根子那麼大，這些掩蓋都是徒勞的，形狀隨便就在他的衣服上印出整個形狀。我以前在河邊洗澡見過有的叔叔和阿伯，他們的命根子偶爾也會變大，但是基本都是筆直向前或彎曲向下對著地的，筆直向前的那種命根子經常把底褲頂出一個大帳篷，向下的是直接從褲管裡跑了出來，還好父親的是朝上翹的，如果是筆直朝前以他的長度底褲肯定會頂破........* }+ l- ]5 A* R" n

我知道想到中午的時候父親的魚髓還沒擠出來他就出來乾活了，那父親現在肯定很難受，我很想幫父親把魚髓擠出來，不但可以喝，而且父親噴魚髓的壯觀畫麵也是我特別喜歡看的。但是旁邊有張媽在，父親警告過我不可以在外人麵前隨便擠魚髓，所以我沒敢亂來。

後麵沒一會兒張媽也一臉紅紅的走了出來，我見她裡麵穿著個短袖，外麵還套了件外套，這個很正常的，畢竟女人是很怕曬黑的，但是她個子矮，捂在玉米地裡麵肯定很熱，臉現在通紅通紅的，看見父親現在的模樣，她居然一點也不害羞，我有點奇怪她的反應，我們那裡雖然女人看見男人這個樣子，雖說不是什麼驚訝的事，但是看見了還是會害羞的，除了看見自家的男人這樣穿著，因為習慣了才不會驚訝，張媽居然一點也不害羞，難道張媽經常看見我父親的身體這樣穿著嗎？我突然感覺他們怪怪的，他們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0 B" g0 c* M+ F9 c* O4 O" C+ z1 B

張媽看見了我，很熱情的跟我說話：“小軒，你來給你父送水喝呢？陽哥，這孩子真乖啊，”說完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低著頭沒說話，父親接過我手裡的水壺，打開瓶蓋就開始咕嚕咕嚕地喝水，喝了好幾大口後，轉身把水壺遞給了張媽：“你幫我家乾活也辛苦了，喝口水吧”，張媽也不客氣，接過去就對著嘴喝，也不嫌棄我父親剛才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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