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父親的悲傷
父親還是側身背對著爺爺，左手放在身後抓著爺爺的命根子套動，雖然父親的手掌很大很寬，但是還是一隻手抓不滿爺爺的命根子，父親的手是抓在中間，爺爺的命根子兩頭都有一截還露在外麵，難怪村裡人都說我們家裡人都是巨人，爺爺分泌出來的液體開始從他肚子上流到了床單上，過了一會，爺爺身下的床單濕了好大一片，父親抓著爺爺命根子的手開始加快了，沒過一會爺爺突然伸手抓住父親的手，父親的上下套弄的速度更快了，我就這樣悄悄的看著他們，父親的手上下不停地套弄著爺爺的生殖器，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床在微微搖動，下麵露在外麵的一截聯接著的那個肉袋子更是嚇人，感覺都快有我的頭的3分之2那麼大了，裡麵的兩個蛋蛋至少比有我家的鴨蛋還要大，在父親的套弄下，兩個蛋蛋跟著肉袋子上下搖擺敲打著兩條粗粗的全是黑毛的大腿中間，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股怪怪的氣味，我感覺臉開始發熱，有種好奇怪的感覺在心裡升起，但我有說不出什麼感受。再看父親，父親襠裡居然也伸出了一根不亞於爺爺的生殖器，視覺上感覺父親的生殖器要更好看一些，緊貼著肚皮，不像爺爺的有點黑，帶點粉紅，看起來很乾淨，跟他的皮膚一樣迷人。突然爺爺及力的壓抑著聲音：“噢…”了一聲，爺爺的命根子前麵的頭居然脹得更大，看上去就像要爆炸了一樣，特別嚇人，尿道口居然一張一合的，父親的手套弄得更快了，突然爺爺繃緊身體用力往上一挺，尿道口噴出了一股又長又濃的液體，第一股就像噴泉噴水一樣，噴出來直接落在脖子到肚子上，我看見爺爺的脖子到肚子上留下一條長長的白色的液體，因為濃稠，掉下來還是柱體狀並沒有分散，後麵接連續噴了20多下，每一下噴出來的液體有長有短，但是都很多，爺爺的肚子上馬上被這白色的液體蓋得滿滿的，我以為是爺爺尿尿了，但是認真一看又不是尿，因為爺爺的肚子上全是黑毛，這個液體散落爺爺身上看起來白白的，像平時我最愛吸的魚髓，但是顏色好像更深更濃一些，雖然覺得好奇，但我不敢開口問，由於父親在旁邊躺著，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爺爺的生殖器是豎直向上緊貼肚皮的，噴射時生殖器猛地向上一翹，魚髓有一些噴在了自己臉部，有的還打在了嘴唇上，父親見狀，悄悄的說了句：“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說完就起身向門口走去，並沒有看見旁邊看著他們的我，我見父親起床了，爺爺就在我一手之隔的距離，爺爺此時正閉著眼睛休息，好像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認真關察爺爺身上的液體，因為剛才父親擋著我，我都沒機會認真觀察爺爺噴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我伸手輕輕的在爺爺的肚子上取了一點放在手上，因為爺爺的肚子上毛多，好多都掛在毛上，我很輕易的沒驚動爺爺就取到了手，還有溫度，黏黏的，我用鼻子聞了下，有點腥味，更感覺這就是魚髓了，我好奇的用舌頭舔了下感覺味道怪怪的，一點也不甜，還有點淡淡的鹹味，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想吞下它，感覺像吸魚頭髓一樣的味道，挺喜歡的，小時候父親說多吃魚頭人會變聰明，身體也會變得健康，我不喜歡吃父親就把魚頭裡的髓吸在嘴裡，再抓起我就嘴對嘴逼我吃，慢慢的就習慣了！後來就慢慢喜歡上了這種味道，但我最喜歡的是父親的嘴對嘴喂我！我突然想喝爺爺的魚髓，於是就坐了起來，爬到爺爺的身邊，低頭張開嘴就對著爺爺的肚子上魚髓集中最多的一個大圈裡舔了過去，但是手的力度沒支撐好，整個人的臉都像爺爺的肚子上倒去，嘴裡吸了滿滿的一大口魚髓，還有點溫度，不是冷的，爺爺被我的舉動驚醒，嚇得一下彈起身子，看見我滿臉都是他噴出來的魚髓，一臉驚訝的說不出話，我對爺爺說：“爺爺，我要喝你的魚髓！”爺爺看見我臉上全是他噴出來的魚髓，驚訝的說不出話，拿毛巾的父親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臉上突然多了道紅紅的手掌印，我被父親重重的一巴掌打得腦袋暈暈的，看見房間裡所有的物體都在轉動，在暈倒前聽到爺爺的聲音：“你是怎麼了，下這麼重手，小孩子知道個什麼？他要是有個什麼長短你也別想活了......，”我聽見爺爺在呼喚我：“文軒......醒醒.....文軒......”後麵的事情我就記不清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父親和爺爺似乎在說話,爺爺：“你就這麼個娃，下手這麼狠，你是不想他活了嗎？”3 n* B$ @# A @0 i; E) E; |1 _* s6 `
父親帶著哭腔：“父，我不是有意的啊，這孩子這麼小，我不想他走錯路啊，不然將來怎麼娶妻生子？”
爺爺：“小軒生下來是什麼毛病你不是不知道，這麼多年了，這孩子將來的命運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醫生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為什麼還在這麼執著？他昨晚的事情，我們本可以直接把他往我們預定好的路線走的，你為什麼突然又打斷了，還把孩子打暈了，有些事情讓他早點接受也不是什麼壞事。命運如此，就試著讓他現在開始接受他未來的人生不好嗎？。如果將來別的孩子都開始開始變化的時候，你要怎麼跟他解釋？”？3 }" e# @- P4 T2 t
父親繼續哭著說：“不是我要執著，是我對不起他和他母親，要不是當年......”8 Y$ V# w$ S5 v5 W
爺爺突然製止了父親：“當年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提起來乾嘛？”- Y7 Y/ C3 V! f+ n% i1 c6 F
父親被爺爺製止了，但是似乎回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回憶，一瞬間他這個在外人麵前看起來很英武的父親居然哭了起來，我不明白父親到底有什麼秘密。他們的談話很模糊，前後我都接不上，迷迷糊糊的這些聽不懂的話我也就沒往心裡去。5 ^2 Q# G- C8 P9 J
過了一會我的大腦開始清醒了，醒來我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看著床前坐著的爺爺跟父親，我心理很難受，躲被窩裡不理他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父親打，原來父親一點都不愛我，跟小豪的爸爸一樣，打小孩不問理由的，想打就打，小豪常常羨慕我有個這麼好的父親，小豪是我的同學，他父親因為以前在外麵打工被別人騙了，回來後就經常飲酒，喝醉了就經常打人，小豪的媽媽被他打跑了，村裡很多人都很可憐小豪，小豪跟我相比，我自然是很幸福的。可我也挨打了，而且打得那麼重，決定再也不理父親了，因為父親一點也不愛我…想著想著，眼淚就開始流了出來，見我哭了，父親把我從被子裡抱了出來，望著我的眼睛，我看見父親的眼睛也紅紅的像剛才哭過。$ W2 p/ a1 \) C6 i/ s7 C4 l6 h" q1 ~0 J; ^
父親摸著我的頭：“小軒，父打疼了你，對不起”，說完一臉慚愧的看著我，祈求我的原諒，我看著紅雙眼通紅的父親眼睛裡開流淚了，我醒來後本來心理還有點生氣的，現在瞬間心像化了一樣，一點也不怪父親了，要知道父親在我生下來到現在，第一次看見他落淚，我以前一直以為父親是個沒有眼淚的人。我伸手抓著父親的頭忘我這身邊拉，在他的臉上的淚痕上親了一下，父親瞬間滿臉歡喜的回應了我一個吻，瞬間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溫馨畫麵。爺爺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們。
事後我問父親為什麼打我？父親告訴我：“男人的命根子裡麵的叫精液，不是魚髓”。
我又問他為什麼味道明明比魚髓還好喝，為什麼他不讓我喝，父親聽後似乎努力的坐著什麼決定似的，後來看了看爺爺，然後很堅定的對我說：“你真的覺得好喝？”
我：“當然啊，味道那麼濃，比魚髓的味道好多了，我就是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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