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基建大男主：一同墮落/開火車性愛/在愛人體內射尿/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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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欲望屈服……是錯誤的嗎？
戚風一手搭在浴池邊緣，另一隻手高高舉起——手上的綠色戒指在燈火下折射出絢麗的色彩，令人迷亂。晶瑩的水珠順著手臂線條滑落，勾勒出男人肌肉的形狀。
安裕樂說，他不在乎。
“畢竟，你是為了幫助那個人才……對吧？”
在那時，戚風連低頭注視著愛人的雙眼都做不到。他有愧，他有私心，他不再是純粹的為了他人。於是他說，不。
“……不是，”他聲音乾澀，“現在，不完全是。”
“那——”麵前人的聲音哀慟，隱含著些許的絕望，【04-26-24】隻有在他麵前，安裕樂才會如此情緒外露，“你還愛我，對吧。”
這並不是一個剛剛得知這件事的人會有的反應，可戚風卻在感情衝擊下喪失了該有的判斷能力。腦海裡沒有係統的警報，在他逐步成長的過程中，這個係統也慢慢放手讓他更自由、更真實地融入這個世界。
沉默。
他覺得自己沒有理由，也沒有臉麵去提愛這個字。
城主大人閉上眼，抱住了自己的愛人，俯身親吻安裕樂的薄唇，小安的臉紅的不太正常，身體在發抖，下意識抗拒著，最後還是順從了城主的行為。
後穴裡被江晚塞進去的橢圓形東西沒有規律地震動，他被城主大人抱在懷裡，與戚風接吻，卻難以抑製地想到了江晚。
兩人互為愛侶，在做親密舉動時，腦海裡竟然都是另外一個男人的麵容。
“沒關係的。”最後，安裕樂說。即便他才是被辜負的那個，但他卻反而笑了。
“我不在乎。”因為我也一樣。無所謂了。
那你在乎什麼？
戚風並不知道。這一刻的安裕樂仿佛和他隔了很遠很遠，遠到他們明明麵對麵，卻無法重新回到以前。如果他能看得再透徹一些，會發現出問題的或許不止是自己，安裕樂絕對也隱瞞了什麼……
但他做不到去審視別人，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剖析自己，把內裡的心思翻出來分析。對江晚的、對愛人的，對自我的態度和想法。戚風放下手，整個人都泡進了浴池中，一直到幾近窒息才重新浮上水麵。
他突然很想拋棄一切去跟江晚做一次。
什麼都不想，隻是單純的……做一次。
“自己拿出來。”
在江晚麵前的安裕樂是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的。手指在後穴中攪動摳挖，隻為了能把那粒東西從中取出。好深、在裡麵，而且又開始震了……前麵嬌小幼嫩的肉莖翹起來，但由於被一根軟棍堵住了尿道，什麼也無法釋放。
上次是逼著他一次次高潮，這次又不讓他用前麵。江晚對待他跟戚風的方式截然不同。戚風被編織了一場幻夢，在那裡，他是難得兩全的拯救者，而安裕樂從一開始麵對的就是血淋淋的現實。沒有什麼拯救者，隻有身為弱者的無力。
憑什麼呢？憑什麼我連被欺騙的權利都沒有？憑什麼隻有我一個人在這裡掙紮？
要是連戚風也一起墮落就好了。
惡念在心中紮根。
安裕樂並不是純粹的好人。相比起戚風那樣的博愛與神性，他更像個普通人，會有占有欲，會在感情麵前膽怯，會在折磨之下崩潰，會在陰影中嫉妒他人。戚城主是他的英雄，是他憧憬與向往的對象，但自己身陷泥濘時，也是戚城主讓他陷得更深。
他抵抗不住的是折磨與痛苦，而戚風則是完全被肉體的歡愉擊敗。
城主大人……您的意誌力是何等的脆弱。
“想射嗎？”江晚調笑著用腳尖挑起他的臉龐。義肢又被摘了下去，他勉強用屁股坐在地上，隻有腿根的下半身可遮掩不住性器。
乳頭蹭到紅腫，後穴也在自己的抽插下去了兩次，前麵硬得發疼，無法射精，無法高潮。
“要、嗚……想射……”他抬起頭，琥珀般的明眸蒙上水霧，如果是野獸的話會再亮一些，現在恐怕隻是被棄養的家貓。
“可以射……把東西拿出來吧，射在手心裡，舔乾淨。”
在眾多的折磨中，這已經稱得上是仁慈了。安裕樂已經習慣被要求喝下精液，自己的、江晚的，甚至是戚城主的，腥鹹的味道不論怎麼清洗好像都洗不掉，總覺得嘴中都被精液浸透了般惹人生惡。
軟棍被他小心翼翼地從陰莖中取出來，終於得以釋放的雞巴抽搐兩下，射出幾股薄精，然後又泄出一些尿水。安裕樂捧著自己的體液，沒有猶豫，全數灌進腹中，再一點一點地舔乾淨手掌。
他看向江晚，自己都沒察覺出臉上的一點討好。江晚低頭，饒有興致地拽著他的頭發，強迫安裕樂注視著自己。
“今天很聽話，”江晚聲音很輕，“表現得還不錯。”
地上的青年粗喘著氣，居然沒有再沉默，而是顫聲回應。
“……謝謝您。”
“去把戚城主叫過來，說你要跟他做。”江晚拍了拍小安的頭。
他並不想多管這隻棄貓的心思，家裡的小狗可能不會警惕城主，但絕對不會喜歡小安。江晚是好主人，在無法負責的情況下可懶得給人希望。
“是。”安裕樂拿過義肢安好，也沒有清理就套上了衣服。
他身上倒是不臟，隻不過有著些許散不掉的精液氣味。原本的體香幾乎聞不見了，現在滿身都是淫靡的痕跡。江晚大多數時候沒想操他，看著小侍衛自瀆很有趣，每次都會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抗拒隱忍，到現在的情難自禁。從一開始滿含殺意，到現在的討好乖順。
這可多虧了戚城主的幫助啊。
“他要是問起我在哪……”
戚風沒能找到江晚。
他並不想動用一群人大張旗鼓地去找人，可也不能完全不去找……戚風會害怕江晚再次自儘。江晚是不一樣的——他決不允許江晚走向那個結局。
夜色漸濃，外麵已經全黑，今夜不再有下不完的雨，可以看見遠處的萬家燈火，隱約也能聽見喧囂。男人步履匆匆，卻被另外的人攔住。戚風看見安裕樂，麵色一怔。
縱使是他這種情況下也無法忽略掉對方身上的不對勁。
“小安——”他沒能說完。眼前的青年衣衫有些淩亂，臉上帶著薄汗，麵色紅潤，精神卻顯得難以集中。
“戚、城主大人……”他勾起笑容，聲音放緩，在那張帶著點異域風情的麵龐幫助下格外勾人，卻並非安裕樂能表現出的模樣，而且，明明四下無人，他卻改了口，沒有叫戚風的名字，“要做嗎？”
“你這是……”戚風脫下外袍，包裹住麵前人的身體，把安裕樂完全抱進懷裡，聲音低沉，貼近他的耳邊，難以冷靜，“怎麼了，小安……你還好嗎……？”
懷裡的人沒有反抗，往戚風肩窩蹭了蹭。同樣的氣味，同樣的動作，就算已經坦白，城主大人對待他還是這麼溫柔……是因為戚風是真正的聖人，才會被江晚那樣對待嗎？
“想做了……”安裕樂深吸一口氣才說出來，聲音悶悶的，不知為何，看似是陷入脆弱時的撒嬌，卻讓戚風覺得和以前並不一樣，“你是要去找江晚嗎？”
“……”戚風沒有回答。他的確是要去找江晚，但……這個時候顯然並不好提起另一個人，眼前畢竟還是愛人，畢竟還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小侍衛，戚風低頭，親了親安裕樂露出來的耳朵，“想做了？那走吧。”
“嗯，去我房間，”安裕樂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被戚風抱起來，“我知道江晚在哪裡，他沒事……等做完我就告訴你。”
從安裕樂口中聽到江晚的名字，會讓戚風想起自己麵對江晚時的模樣。想要再多一些，想要再深一些，身體喜歡和江晚做愛，做一次就會上癮，這是跟安裕樂的性愛完全不同的……
“……好。”戚風眸色暗下去。他沒有多問，也不敢多想。隱約露出的輪廓讓他連看都不願看一眼。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隻是去愛人的房間而已，但總覺得，這次去了，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一切都會有答案。
不一樣……
紅發的青年跪趴在床鋪上，從背後可以看見他光潔的脊背——那裡曾經有許多舊傷，戚風用係統的藥物幫他治好了——安裕樂的穴口被戚風的性器撐開，柔軟的穴肉貪婪地吮吸吞吃著陰莖，快感也有，可身體卻沒來由地空虛。
想要碰碰後麵。
小安應該看不到。
空閒出來的一隻手觸碰到自己的後穴，緊致乾澀，現在還沒開始流水。他自己吮吸一下手指，再次將指節向裡捅去……身下人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戀人正在邊操著他邊用屁股自慰。他習慣了戚風在情事上的沉默
“啊、嗚……快一點、哈……”不夠、不夠，沒有江晚的舒服、想要更深的、更激烈的……安裕樂不在乎其他的了，用儘力氣前後聳動，既然戚風不願意更快一些，那就他自己來。
性器被夾在軟肉中摩擦，後麵也開始起了反應，緩慢地被手指捅開。即便自己操不到最舒服的地方，在外圍淺淺抽插也能勉強安撫一下空虛的身體。真是淫亂至極的一對愛人。
江晚在一旁看熱鬨看得好笑。安裕樂是能看到他的，已經無數次衝著他嗚咽求饒，刻意對著江晚的方向口吐淫語，小侍衛自己擼動著肉棒，按照江晚喜歡的樣子玩弄龜頭與包皮，是十足的臣服姿態。
可惜，江晚對他身後那位更感興趣。
他站起身，走過去，往戚風的屁股上扇了一掌，打得人悶哼一聲。戚風意識不到自己被打，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不可避免的——比如把手指夾得更緊。
江晚拽住了城主大人的長發，強迫他揚起頭，下巴與脖子形成一條無比色情的曲線，喉結上下浮動，意識迷亂，他或許還以為是自己過於興奮所帶來的效果吧。
那隻礙事的手被抽了出去。
“別自己摸了，讓你的城主大人幫你弄。”
低泣的小安接過戚風的手，讓那隻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對於那根小東西來說，戚城主的手掌顯得可太大了，粗糙的掌心與手指帶來更為刺激的快感，安裕樂還並不知道這隻手剛從戚城主的屁股裡出來，現在重要的並不是戚風，而是江晚。他會聽從命令，他會用最大的努力爭取被飼養……他是被拋棄的貓，早已沒了獨自一人的野性。擁有了弱點的他在和戚風一起時本會更強大，可一旦這段關係破滅，他會一蹶不振。
身為“安裕樂”本身的弧光，在這段感情中被完全磨滅了。他是戚城主的附屬品，是沒有靈魂的傀儡，是那名作者筆下不被喜愛的那一個。他的一切光芒都在和戚城主相愛之前，而越往後，安裕樂就越是模板化、標簽化，世界意誌會填補小說中沒有描寫的空白，會為角色的一切行徑找到合適的理由。而安裕樂則是這件事情的犧牲品——他在世界意誌的扭曲下，從和戚城主相愛後，喪失了情感上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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