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基建大男主：小安主場/榨精/裸體爬行/淩虐羞辱/浴池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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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今晚將會是個不眠夜，可身體的疲憊讓戚風很快就感受到了困意。皮膚上黏著體液，已經分不清是哪裡流出來的了，他想起來自己在……那個時候，噴出的精尿，好像全澆在了地麵，江晚、江晚會不會一整夜都能聞到那個氣味……
不願意麵對，不願意思考，他一點都不敢去想江晚會怎樣看待他。直到現在，他也並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對了，他的行事準則並不是客觀上的對與錯，即使是他也做不到完全客觀。隻能做到……問心無愧。可這件事呢？
這件事，他是有愧的。他愧對江晚，因為他知道如果是清醒的情況，江晚絕對不會答應犧牲他來救自己……於是他選擇先斬後奏，可還讓江晚看到了他這麼狼狽的樣子。
那個時候、江晚眼裡的他又是什麼樣子呢？主動爬床用後穴強奸了他，騎在陌生男人的陰莖上不斷起伏，被快感弄得憋不住浪叫，甚至還被操屁股操到噴出精液後失禁……江晚又要拿什麼來相信，他是為了救人？
……說不定會直接認為他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呢。
戚風自嘲地笑了笑，手卻緊握著，指節發白，可見用了多大力氣。
他愧對於安裕樂。他沒能戰勝自己身體的本能，完全輸給了快感，而且即便他忍耐住了快感，戚風也清楚，自己這已經算是肉體出軌了。如果真的選擇要救江晚，那這種事情也不會隻有一次，而是頻繁的、不斷的和江晚做愛，一直到找出能破壞那個惡心係統，或者讓江晚和那個係統解除綁定的辦法為止。
不論如何，他要告訴安裕樂這件事。不可以欺瞞，但戚風也不願意放棄江晚，隻能儘量要求折中。不管安裕樂因為這件事怎樣對待他，他都願意去承擔，去接受。隻要……不從他身邊離開。
他與自家小侍衛的感情是細水長流的，是彼此相互了解，相互習慣，再到相互依賴的。小侍衛外冷內熱，嘴上說的不多，但做的事比誰都多。戚風還記得那個堪稱荒唐的表白——在精靈族領地，安裕樂的茶水巧合地被替換成蘭?裙?㈨㈦4459九3?生了精靈族特有的藥品，那種藥品在其他地方十分罕見，是使用給被關押、被汙染的劣等精靈，讓他們坦白罪行的藥物。喝下後，無法掩藏內心的想法。
因為精靈族雖然魔力強大，但大多都過於單純，透明的心使得他們並不需要這種藥物，可人類不一樣。他的小侍衛那時突然在集市開始對他不斷說出愛語，紅著臉想製止自己，卻無法停下，被戚風拉到了森林無人的角落，第一次在他麵前哭，還哭得不能自已，一直到表白完自己的心意，藥效才終於結束。
那麼可愛。
他也喜歡極了。
從這件事以後，安裕樂躲了他一周時間，而他對安裕樂的關注度也直線上漲。在一次生死危機結束後，戚風主動對安裕樂表白，他說，“那次你對我說了這麼多，現在，也該到我了。”
“……我喜歡你。”
“你願意接受嗎……？”
安裕樂紅了眼眶，顫抖著點頭，抱住麵前的人。
“嗯……我也、喜歡你……全部都喜歡。”
“喜歡嗎？”江晚笑著，“這可是戚城主的體液，全都送給你了，哭什麼啊。”
戚城主心心念念的愛人正跪趴著，用舌頭舔地上那些屬於城主大人的精液與尿液，動作稍慢都會被江晚拿著皮鞭往屁股上抽一下，兩瓣屁股已經布滿了被抽打的紅痕。
射精過度的小雞巴被江晚戴上了個便攜榨精機，類似飛機杯的設計，榨出的精液會儲存在一個與之連接的小瓶裡。沒事，不怕玩壞，他給安裕樂喂了顆藥，在藥效時間內，精液是流不儘的。當然，射精的時候，痛苦跟快感也不會停止。
“啊……嗚、嗯……”
“求你……取下來、前麵的……啊……不想射了、真的……嗚……好疼、前麵好疼……”
之前自慰了那麼久，精液應該都流光了，可是在這人給他喂了顆東西之後，身體開始重新產生精液，斷斷續續地被那件器物吸吮而出。儲存他體液的小瓶子是透明的，裡麵精尿淫水混雜在一起，已然過半。
江晚下了床，衣服已經收拾得體，手中拿著那根散皮鞭，又給小安來了一下。
“啊——！混蛋、你這個……呃……無恥之徒……！啊——”
小安被抽的哭喊出聲，早在先前，注意到走廊有人經過時他就試著放大了聲音，可沒用的，沒有人注意這間屋子的異樣，連戚城主那樣強大的存在都會被這個男人用邪術操控，更別說其他人了。這人也不說不讓他罵人，但每罵一句都會挨打，對他的求饒也不管不問，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地上的汙濁鹹腥，漂亮的青年身上散發著精臭和尿騷味，一口一口給全部舔乾淨，隻留下了濕痕。前麵是源源不斷的極端快感，肉棒反複被壓榨到高潮，後麵卻是純粹的苦痛，一次次把他從高潮的極樂中拉回現實。他跪趴著、蜷縮成一小團，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住哭泣，盼望這人對自己失去興趣，或者願意把他放走。
“嘖，”江晚稍感無聊，他也略微疲憊，剛剛城主的服務太過舒服，現在應該去泡個澡了，於是他拎起那個小瓶，送到了安裕樂嘴邊，“叼著，爬去你用的浴池。”
城主府是有公共浴池的，但江晚不想去，乾脆直接占了安裕樂的，還省的再去另找。
地上的人被迫叼住小瓶，聽到這話，沒忍住又嗚咽一聲。他未著寸縷，陰莖還在不斷高潮，連趴著都很艱難，但在言靈的約束下還是一步一步往外爬。他爬的很慢，像被趕牲畜一樣抽著鞭子才能快走。
回廊寂靜無聲，僅能聽見窗外那好像下不完的雨，像極了這場無法終結的噩夢。
這種時候，“會不會遇見其他人”的思考已經與安裕樂無關了。他在理智的邊緣掙紮，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即便嘴裡叼著瓶子，也從喉嚨發出了類似困獸的低泣與哼鳴。每一次高潮，他都無法繼續往前爬行，可一停下，等待他的就是身後人無情的鞭打。
“嗚——嗚嗯……”
又是失禁，又一次噴出尿液。瞳仁控製不住地上翻，都要忘記怎麼呼吸，稀稀拉拉的尿液，還有那個東西裡麵殘餘的精液包裹住可憐的小雞巴，馬眼已經射到無法閉合，隻需十幾秒，就會有新的東西從那裡流出來。
看不清路，不知道要去哪，隻能憑借本能不斷爬行，從客房到自己房間的浴池，本來隻是三分多鐘的距離，可安裕樂生生爬了快十五分鐘，下體的痙攣沒有停過，那個他叼著的小瓶子也快裝滿了。
“磨磨蹭蹭的，”江晚收起鞭子，“去浴池邊上把自己裡外都洗乾淨，前麵戴著的東西不用摘，洗完把腿卸了，爬過來。”
不再管小安，他的係統商城好像什麼都有，連洗浴套組跟熱水都能買到。江晚先洗了個澡，把浴池裡弄上熱水，乾淨之後舒舒服服地泡進去。
“呼……爽。”他喟歎一聲，眯起眼睛，手搭在浴池邊緣的石頭上，似乎每個毛孔都被打開。
而安裕樂就在旁邊，已經洗好了身體，頭發濕答答地搭在肩上，眼眶明顯哭紅了，小嘴張開，喘息不止，被玩了這麼久也憋不住呻吟，正在邊射著淫水邊卸下自己的雙腿。
江晚饒有興致地觀察他的模樣，卸下雙腿的小安就在他的視線中，渾身顫抖地叼著瓶子，用雙手拖著身體爬到了江晚身邊。
“總算射滿了，”他卸下在安裕樂雞巴上辛苦工作這麼久的榨精機，端起那個小瓶，把裡麵的內容物晃勻，遞給安裕樂，“拿著，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完全就是瘋子。
沒辦法殺掉他，在這種程度的控製下，誰都無能為力。好痛苦，好屈辱。安裕樂睜大眼睛，淚水止不住，高潮也停不下來，他狠狠洗刷著身體，用痛感強迫自己清醒，去思考，不要失去意識，就像在懲罰那個對眼前的一切都無能為力的自己，像極了十幾年前的樣子——他坐在監牢角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啃食，連哭泣都無法做到，於是他用旁邊的鐵片狠狠插進自己的腿，在痛苦中清醒，在絕望中成長。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以為一切都會改變，以為未來可以更好，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那些陰影。但事實告訴他，沒有。他還是這麼沒用，還是如此無能。眼睜睜看著愛人被這個惡心的家夥蒙蔽，卻連傳達危險的信號都做不到。
引以為傲的暗殺技巧派不上用場，而那所謂的尊嚴也被這人徹底踩在腳下。
那雙義肢，原本除了更換配件跟維護的時候之外，安裕樂從不摘下，但現在卻是摘下來了，隨手扔在一邊，恢複自己最原本的模樣，叼著瓶子，用雙手朝著那人爬過去。
“你在想什麼？”
那個人從他口中拿下瓶子，問他。
在短暫的獨處時間中沉靜下來的青年聲音喑啞，卵蛋被肉棒連帶著痙攣，就在江晚麵前，也不知道第幾次射了出來。看不到儘頭的高潮讓他哽咽，那個器具總算被摘下，好像看到了希望，又怕是新一輪的折辱。
可他的語氣中卻沒有多餘的情感。
沒有乞求，沒有討好，沒有憤怒，亦沒有怨懟。
因為這是無意義的。
“想睡覺……我、好累……”
安裕樂說。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願望，他很累，累極了。人類最本能的需求淩駕於什麼大義、什麼對愛人的忠誠、什麼自己的尊嚴之上。他很累，也很絕望。如果睡著的話，一切醒來，是不是還和之前一樣？是不是……就不會再麵對了？
“想睡覺啊……”江晚笑了，坐到浴池邊上，把安裕樂抱進水中，放在懷裡，與他麵對麵，還扶著人不至於沉下去，“屁股洗乾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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