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拽哥校霸：“他改主意了”/劇情章/不建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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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江晚先點了根煙。
唐櫟陽手機還在這裡，好像是沒拿住，掉到了地上，小孩下車的時候太慌亂，根本不記得這回事。但江晚有點困，懶得送上樓。今晚他不準備加速時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沒好好睡過一覺呢，就算是宿主也得休息一會兒才有力氣做任務。
說起任務，今天那個讓小羊拒絕夏盈一次的任務還沒完成。江晚算了算，他現在剩下20貨幣，很需要完成任務補充一下，但現在小孩已經睡著了……
思索半天，他歎了口氣，撿起小羊的手機——摁開屏幕還能看到夏盈發給唐櫟陽的消息，江晚不知道密碼，也就不會知道夏盈說了什麼。按時間來說，應該是一到家就發的，顯然這個小姑娘也很掛念她的男朋友。
罕見地，江晚對自己正在做的事產生了一些罪惡感。之前他對夏盈的了解僅限於文字和隔著屏幕看，但此刻隻是手機上幾條不知道內容的消息，卻讓他莫名生出了些實感。這個人是真實活著的，是用心去喜歡唐櫟陽的存在。
車上的人抿緊嘴唇，那根煙燒到了末端，他摁滅了，隨手扔到車門煙灰缸，又重新點燃一根。
並不是什麼吃醋，畢竟江晚對唐櫟陽這個人也沒有很深的情感。他道德底線沒那麼高，不然也就不會接受這個係統來苟延殘喘。可意識到夏盈比他想象中更為鮮活時，他才確切地感受到，自己從死神那裡偷來的生命，要用破壞其他人既定的幸福為代價。
而在這份偷來的時間中，他無法留下任何永恒的東西，大到理想，小到朋友，一切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他會在無數個小世界裡穿梭，卻沒有人能記得住他。江晚活著，又好像從未活過。他被係統變成宿主，已經是更高維度的存在，但他遠沒有小世界的人自由。
……想喝酒了。
於是江晚下了車，帶上唐櫟陽的手機，準備隨便找個地方喝酒。
唐櫟陽醒了，在晚上十點多的時候。
屋子裡漆黑一片，腿間夾著的東西黏黏糊糊。下午的記憶快速回歸，在江老師車上莫名其妙失禁，還請求江老師幫忙揉肚子……結合這兩天發生的事，唐櫟陽不得不去懷疑自己的肉棒出了問題。
小孩把腦袋埋到被子裡，直到整張臉都紅了才出來透氣，也不知道是憋紅的還是羞紅的。
雖然十分難以啟齒，可既然江老師沒有嫌棄自己……那還是把事情告訴江老師吧。總比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的要好。按照江老師的性格，應該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母親。
做好決定，小羊便暫時放下這件事，去換好衣服，忍著羞恥洗了那個被自己體液弄臟的枕頭。家裡被收拾過了，就連自己的臟衣服也洗乾淨放好，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江老師幫忙做的。
小家夥心裡的負罪感更強了。才兩天時間，他就好像虧欠了江老師很多，學東西沒怎麼學到，添麻煩卻不少。
晾好枕頭，唐櫟陽在窗台發現了一個煙頭。他盯著煙頭看了半天，才舍得把這東西扔掉。
垃圾桶裡有一張被捏成一團的便簽紙。小羊撿起來，展開，上麵是江老師寫給他的留言，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好像又後悔了。唐櫟陽有些忐忑，他把便簽紙放進床頭櫃的書裡夾好，猶豫了一會兒，才打開門往樓下走。
宅子與平日的夜晚一樣，悄無聲息。
但很快，唐櫟陽便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江老師並沒有走。
樓下沙發上有一道人影。白天下過一場雨，所以今天比前幾天更冷，月光也更亮。坐在沙發上的人中長發披散著，姿勢隨性，明明是眯著眼睛，卻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危險感。
月光照在他的側臉，顯得他眼睛很亮。這個人很好看，唐櫟陽見到江老師的第一眼就知道。但此刻的他與那時完全不一樣，更具侵略性，也更可怕，從氛圍來說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江老師……？”
唐櫟陽咽了口唾沫，聲音都發虛。江晚睜開了眼睛，瞥一眼停在樓梯口不敢走過來的男高，按捺住不耐煩。
“醒了？”江老師又回到平常的樣子。他的姿勢微妙地改變了一下，氛圍也隨之軟化。微啞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整個人透露出無害。小羊愣了幾秒，還是走過來，坐到了他對麵，眼神左右亂飄。
剛才那一眼幾乎要把未經世事的小孩嚇跑了。要知道他在學校打過那麼多次架，校外的一些真混子他也見過不少，可這種眼神……
“對不起，江老師，”唐櫟陽不敢抬頭看對麵人的反應，“給您添麻煩了。”
“沒關係，你要是不想提也不用勉強，”江晚站起身，把披著的頭發隨意紮了個小辮子，坐到小羊身邊的沙發扶手上，拍了拍少年人的黑發。
“請別告訴我母親這件事……”
“我不會多說的。”
一句保證而已，就讓唐櫟陽懸著的心放下來了大半。這時他才注意到江晚身上那股酒氣和煙味兒。樓上的煙頭，下來時看見的人影，窗外的月亮和江老師給他做的薑汁可樂在他眼前閃過，他難以開口詢問，隻能沉默著。
見小孩半天沒說話，江晚便說：“那我也該回去了，今天缺的課之後找周末補上，明天還是那個時間，我來接你放學。”
說完，江晚站起身，旁邊的少年人卻好像才驚醒一樣，忙不迭拽住了江晚的衣袖。一時間空氣凝滯，氣氛有些尷尬。
“江老師，”唐櫟陽憋了半天才說出來，“太晚了，在這裡住吧，樓上有客房。”
江晚沒回話，隻是盯著他的眼睛，臉上也沒有笑意，把他盯得寒毛豎起。
“也、也算賠罪，”他說話都有點不利索，聲音也越來越小，“而且我還聞到了……酒味。”
“……是嗎？”江晚依舊直視著他，小羊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敢移開視線。
終於，江晚身邊的氛圍鬆快了些，隻是眼神更加複雜。
“那就這樣吧，畢竟我也不是很想大晚上打車回家，明天再過來拿車。”
無形的壓力褪去，小羊主動帶著江晚上樓，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明顯鬆了口氣，卻又想起了自己在車裡失禁的事情，尷尬地紅著臉：“車的話，我出錢洗——”
“意外而已，已經弄乾淨了，我是因為喝了酒才不想開。”或許也是因為喝了酒，江老師的每一句話都顯得沒那麼溫柔，“沒怪你，別多想，明天早上送你去上學。”
“但、還是對不起……那個，可以問您一點問題嗎？”
“說吧。”
“我、最近身體很奇怪……”
小孩坑坑巴巴地說了這幾次尷尬的事情，包括兩次漏精跟這次的漏尿，還有自己自慰時根本射不出來。如果不是常識修改，他應該不會告訴除了醫生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我明天去幫你問問我朋友，他是醫生，總會有渠道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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