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暴雨
（今天重新看了下前麵寫的內容，發現有些設定吃書了，難受啊，這就是太久沒更的下場……決定完結後重修一次）
躺在床上，菊穴處仍隱隱作痛，昨晚留下的痕跡已經消失，細看被單上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深色，但並不容易察覺。躺在床上，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拍了下我的屁股，碰到昨晚留下的傷口，直接給我痛“啊”的大叫出來。
“大叫什麼？”爸爸開口，臉上帶著笑，看上去逗弄我很開心，也可能是昨晚睡得很舒服的原因，“起開，沒大沒小的。”
“哦。”我原地滾了個身位，看爸爸拿著手機準備起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神情好不愜意，我突然也想逗一下爸爸，“哈哈，爸，老當益壯啊。”說完，用眼神示意爸爸晨勃的大鳥，黑色的內褲中間凸起一大塊。
“你小子，敢取笑你爸了是吧。”說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看起來很重地拍了下我的腰側，其實沒使多大勁。
“哈哈，爸爸你那裡好大，是吃什麼長大的啊。”我儘量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生怕爸爸給我一腳踹下床。
“沒大沒小的，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爸爸不客氣地回答道，瞪自己一眼，雙腿一蹬穿上褲子，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大幾把調整好方向，塞進內褲裡，穿好褲子，看我還躺在床上，不客氣地說道，“還不起床？”
我作勢也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表示自己還是困，想要接著睡。其實就是不想起床，貪圖這片刻的歡愉，聞著爸爸留下的體味，讓我不想起床。
爸爸無奈地看了我一樣，眼神鄙夷地看著我，但嘴角仍然帶著淺淺的笑容:“快起床，吃早飯了，都八點了，你平常這時候都開始上課了吧。”
“不嘛，平常上學那麼累，天天六點就要起床，我要睡懶覺——”我不滿地抗議，翻個身，把頭埋在枕頭上，雙手抱著頭頂，露出光滑的臀部給爸爸看。
“嘖。”爸爸看我沒起床，就手裡拿著手機，也坐在床邊，不知道在看什麼，用餘光看了下，應該是微信頁麵，估計在看公司消息。
突然間，我發現不得了的東西，爸爸的褲襠竟然還沒軟下去，一般來說和人聊天很快就能轉移注意力，但是爸爸的襠部依然能看到雞巴硬起來後才有的凸起。
爸爸在看什麼？我正細想著，想再瞄一眼爸爸的手機，但爸爸正好也看向我，我倆眼神一對視，那一刻我感覺他的眼光中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不等我再探究這目光是何意，緊接著屁股就傳來“啪”地一聲，爸爸這一拍又打到我的屁眼傷口，我屏住呼吸“啊”地呻吟出來，全身冒著冷汗，神經末梢傳來的痛感讓我差點癱倒在地。
“你怎麼了？”爸爸狐疑地看著我，“沒多大力氣啊，屁股怎麼了？”說完竟然要扒我內褲，雙手就那樣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立刻緊緊抓著內褲邊緣不放，臉上微紅“沒有沒有，可能是最近經常坐著，運動少了，屁股長唑瘡了。”
“很痛？帶你去看看醫生？”爸爸竟然關心自己，心中莫名有些感動，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隱瞞昨晚我被捅菊的事實啊，要是給爸爸知道他不得殺了我，便立刻回答他:“沒事沒事，已經看了醫生，給我開了藥，我都快好了。”
“是嗎？”爸爸雖然還是不相信，但也不想太糾結，“回去我給你看看，免得你到時候更嚴重了還不知道。”
“是是是。”我拉著杯子，把自己身體蓋住，“爸爸你去吃早飯吧，我再睡一會。”
“那行，你自己別睡太久了。”
等爸爸走後，我才從緊張中慢慢回過神來，不知道晚上爸爸還會記不記得這回事，希望別真的給自己檢查。
我拿起手機，把早上發生的事告訴小舅，沒想到他竟然一點也不擔心，回複我: 怕什麼，做了就做了，你爸還能把你扒一層皮？
我: 我爸在把我扒一層皮前，肯定先把你的皮扒了
小舅: 你爸不敢
我: 為什麼呀
那邊沉默了一陣，我看著手機屏幕，眼睛都有點酸了，等了好一會終於等到回複。
小舅: 還記得那天溫泉酒店嗎？想知道來龍去脈嗎？
我沉默，手指按在發送鍵，但遲遲不敢俺下去。想，但是我不敢知道。
小舅: 做好心理準備，你遲早要知道的
小舅: 反正你現在也算是我乾兒子
腦海中飛速閃過那天的事情，詭異的酒店，莫名其妙的對話，還有瘋狂的性愛。
無法否認，在心理上小舅確實帶給我很多前所未有的快樂，而且也經常關心我，在爸爸沒有關心到的地方他就像另一束光一樣填滿我的生活，教會我很多東西，給我更多的安全感。雖然知道他讓我叫他爸爸更多是增加來自床上性愛的快樂，不知不覺間他竟然我心裡有著不可或缺的地位。
所以讓送知道真相吧，我就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對著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滿著好奇，卻忘記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道理。
我: 想知道，你說吧
小舅: 真的？
我: 嗯
等待片刻後，他發來一串文字: 我和你小舅媽已經三年沒做愛了，小舅媽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爸的，但是你爸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果然——
果然——
果然如此！——雖然早有猜測，但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依然無比震驚，不敢相信這一切，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原本晴朗的天空一瞬間烏雲密布，天雷滾滾，無數雨點如刀子般落下，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呢？難道有我一個孩子還不夠嗎？心臟猶如被人死死捏住，疼痛無比，眼淚順著臉頰滴到衣襟，爸爸和小舅為什麼要這樣？
小時候爸爸非常嚴厲，對我要求很高，雖然經常因為各種小事打我揍我，但我卻從未有怨言，因為我知道爸爸是愛我的，他的愛如高山沉默無聲但卻總是把我包圍，想起小時候寫作文時寫到我的爸爸，我也從來都是寫爸爸的好，爸爸會帶我出去玩，給我買好吃的，他不善言辭但我一直記得那粗大的臂膀將我懷抱的溫熱，記得他用雄厚的胸肌將我的頭深深埋進中間的乳溝，記得他磁性的嗓音為我講解男性生理特征，但是！
但是眼前這冰冷的文字讓我陷入全身麻木不得動彈，心臟劇痛連呼吸都變得苦難。窗外雷聲大作，為什麼明明是春天我卻仿佛身置冰天雪地之間！我情不自禁地哭泣，嗓子裡有股痰讓我發不出哭聲，隻能發出喑啞的嘶喊。
就這樣哭了半刻鐘，漸漸從最開始的難過緩過神來，哭不動了，也不想再哭了，哭沒什麼意義，用紙擦乾眼淚，把鼻涕清出來，小舅告訴我，爸爸並不知道這孩子是他的，也就是說爸爸根本沒想要再生一個，無論是幫自己還是替別人，他都隻想要自己一個小孩……但是一想到，就在這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有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胎兒，我……我……
大腦一片混亂，從溫泉之旅那天看見爸爸與小舅媽做愛的場景時，我就一直在說服自己——爸爸隻是性欲上頭，他說不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他肯定是愛我的，但是現在我真的還能說服自己嗎？如果爸爸不是心甘情願，為什麼要和那麼多不同的女人做愛呢？他不是早就有徐玉阿姨了嗎？他如果真的在乎自己的感受又怎麼可能不戴套呢？此前的假設真的不是在自欺欺人嗎？……“轟隆“一聲，外麵的大雨頃刻間變成暴雨，窗外雨打風吹花落，自以為堅固的防線在此刻早已崩塌得蕩然無存。
電話突然響起，是爸爸打來的，猶豫片刻後，按下接聽鍵。
“雷陣雨來了！記得把房間窗戶關上，把房間電源也關了！”
“好。”
電話被掛掉，回想著爸爸帶著磁性和沙啞的嗓音，想起早上爸爸半開玩笑半關切的目光和話語，想起爸爸昨天在門口那聲語重心長的“我長大了”——
是啊，我確實長大了，如果是以前我說不定會要死要活地質問爸爸，或者大發脾氣鬨絕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什麼的，但現在我覺得哭個幾分鐘就好了，也許事情還沒有那麼糟。
突然間想打電話給媽媽，印象裡她雖然說話經常帶著幾分尖酸刻薄，但是年少時她也曾不遺餘力地愛著我，回憶裡更多是她的溫聲細語。
電話嘟嘟地響著，就在以為沒有人接聽時，電話被接了。
“喂。”那邊竟然是個男聲，我愣了下，沒出聲。
“老婆！——電話響了。”
接著又傳來母親的聲音。“誰啊？”
不等對方再說上一句話，嘟一聲，我把電話掛斷了。
這手機是幾個月前買的，自己卻一直沒有給媽媽打過電話，她也沒有來看望過自己，此刻得知她已再婚的消息，忽然間發覺自己和母親之間已經隔得那麼遠那麼遠，山高海闊，我在何間？
煩躁地亂抓自己的頭發，筋疲力儘地倒在床上，肚子咕咕地叫著，提醒我該吃點東西。
——算了。
胸口悶悶地，把眼淚擦乾，對了，還沒給小舅回消息，正想著，發現他電話打來了。
接通後，先是沉默一陣，然後他故作輕鬆，問我，“沒事吧，寶寶不會在哭吧？”
“沒……”雖然確實哭了一會。
“別多想了，這件事情，你爸爸不會知道的，也永遠不會知道，小舅向你保證。”
“嗯。”事已至此，無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隻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是，瞞著爸爸真的好嗎？
我不知道。
隻有14歲的我無法處理如此多的消息，這些隻有電視劇裡才會發生的情節此刻就上演在我的身邊。
“別怕，你想，現在你也是我乾兒子，是吧，雖然你爸不知道，但你有兩個爸爸，那孩子無論是我還是他的，對你的愛也不會少一點呀。”
“小舅，”我哽咽著，“你……愛我嗎？”
好幼稚的問題，如此難以啟齒的話竟然被我說了出來。
小舅卻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小豪，我愛你，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很可愛，是個懂事聽話的好孩子。”
猝不及防地被表白，臉瞬間變得通紅，此刻我還來不及分析這種愛到底是親情還是別的，但是我確實被這柔情安撫到了。
“小舅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啊，不準哭了，小舅不喜歡掉眼淚的小豪。”
“嗯嗯。”
窗外的雨還未下，新聞上說這雨大概持續半天，窗外黑乎乎的，看不見陽光。
“小豪！——”爸爸走進來，手裡端著個盤子，上麵裝著麵條，“大舅媽做的，怕你餓著，吃吧。”
“哦。”
“怎麼了？眼睛紅紅的，”爸爸看著我，湊到我麵前，把我的臉抬起來，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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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患得患而反，了爸爸乎在太我，誰心關、誰乎在爸爸出露暴會都神眼的意經不種那，間態神、間語言是但，化變麼什沒前從和像好爸爸然雖，上身姨阿玉徐了到移轉愛分部一的己自將爸爸到覺感我，的漸漸，著過樣這就子日
。烏及屋愛是心關的己自對，爸爸是的愛她，道知我，契默的說言用不種一成達，飯吃慢慢邊一在就我，天聊倆她，吃起一會就們我家在爸爸果如，吃來過再她後然，飯完吃先會我候時數多大，設人的孩小的乖乖己自著持維量儘也我而，人主女的裡家是然儼，具家置添，生衛掃打，飯做的裡家責負她，水河犯不水井量儘也間之姨阿玉徐和我
。樣一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