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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布掀開的瞬間,霍謹洲的瞳孔猛然收縮。
無菌室的無影燈光線冷白,照在蘇星冉平靜的麵容上。
她閉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極淡的陰影,唇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走之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她的臉瘦得脫了形,顴骨高高凸起,下頜線條銳利得幾乎能割破空氣。
蒼白皮膚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脖頸處隱約能看見輸液留置針留下的淤痕,層層疊疊,密如蛛網。
霍謹洲的手僵在半空,無菌手套包裹的指尖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三秒前他還肅立在取材台前,以項目總負責人的身份主持這場歸檔儀式。
三秒後他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骨,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霍總?”助理在旁邊輕聲提醒。
他沒有回應。目光死死釘在那張臉上,那張他三天前還在咖啡館裡見過的臉。
那時她裹著厚外套坐在落地窗前,瘦是瘦了些,但至少還能說話,還能扯出帶著倔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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