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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年老祖宗為了兩千塊低保,震驚全妖界

作者:都子安

因為混得太慘,我去街道辦申請低保。

辦事員是個剛化形的兔子,一臉嫌棄:“肢體健全為什麼不工作?有資產證明嗎?”

我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塊破破爛爛、滿是裂紋的龜殼:“資產沒了,就剩這玩意,當年被借去補天,還回來就這樣了。”

整個辦事大廳,瞬間死一般寂靜。

傳說中坐鎮人間的土地公連滾帶爬地衝出來,捧著龜殼手都在抖:“您……您認識女媧娘娘?”

我砸吧砸吧嘴:“哦,小媧啊,她以前經常在我背上和泥玩。”

我叫歸元,是隻烏龜。

說準確點,是隻活了太久,久到忘了歲數的萬年老王八。

此刻,我裹著件不知多少年前撿來的大衣,縮著脖子,站在“街道辦事處妖界分部”的大廳。

冷氣開得太足,對我這種冷血動物來說跟過冬沒兩樣。

周圍的妖精光鮮亮麗,高定西裝,名牌包包,隻有我,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老乞丐。

手裡那張皺巴巴的《貧困妖精救助申請表》,被我捏出了汗。

廣播裡傳來不耐煩的叫號聲。

我趕緊顫巍巍地走向三號窗口,路過空調出風口時,實在沒忍住,對著旁邊的保安嘮叨了一句:

“大兄弟,這空調調到26度就行,一度電好幾毛呢,夠買半個饅頭了。”

保安像看神經病一樣白了我一眼。

我歎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下一個!A404號!”

玻璃窗後是個年輕姑娘,頭頂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正對著鏡子專心補妝。

我縮著脖子坐到窗口前,遞進申請表:

“同誌,你好,我來辦個低保。那個……聽說辦成了能領兩桶豆油?是非轉基因的吧?”

小兔子精頭都沒抬,眼角餘光掃過表格,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歸元?除了姓名什麼都不肯填?”

她那雙通紅的兔子眼掃過我,聲音拔高八度,恨不得讓整個大廳都聽見:“你這好手好腳的,偏要當社會寄生蟲?我們妖界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大廳裡瞬間安靜,幾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讓我背脊發涼。

我歎了口氣,把手縮回袖子裡。

“姑娘,我這把老骨頭,實在乾不動。以前有過資產,隻是……睡太久,洞府被人占了修地鐵,家當也都沒了。”

我沒撒謊。

萬年前圖清淨睡覺,隨手把洞府送給一隻路過的小猴子,誰知一覺醒來,世界變了樣。

現在的我,連去便利店買串關東煮的錢都湊不齊。

“少廢話!”辦事員不耐煩地敲著桌子。我看清她胸牌上的名字“塗月”。

“辦低保必須出示‘特困證明’或‘特殊貢獻獎章’。”

“看你這樣,也不像有貢獻的妖。要麼拿出資產證明,要麼趕緊滾,別耽誤後麵的人!”

資產證明?

我渾身上下摸了遍,除了這身破大衣,就剩懷裡那玩意兒。

我猶豫了下,慢吞吞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灰撲撲、布滿裂紋的“瓦片”。

“資產,就剩這個。”

我把東西輕輕放上櫃台,“這是我的……嗯,本命法寶吧。當年被借去乾了點重活,還回來就這樣了,能不能當個證明?”

塗月捏著鼻子,用兩根手指嫌棄地夾起“瓦片”,看都沒看,直接往旁邊的垃圾桶上方一懸。

“拿些破爛石頭糊弄誰呢?我看你是來搗亂的吧!”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大門口吼道:“保安!把他給我轟出去!一身魚腥味,熏死人了!”

兩個滿臉橫肉的熊妖保安圍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哎,別動手,我是正經來辦事的……”我無奈掙紮,但怕傷到這些脆弱的小妖精,沒敢用力。

塗月還在後麵罵罵咧咧:“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晦氣!”

就在“破瓦片”即將落入垃圾桶,我即將被扔出大門的瞬間。

二樓扶梯上,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住——手——!!!”

緊接著,一個穿著唐裝的小老頭,連滾帶爬地衝下來。

他在最後一個台階沒站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卻顧不上爬,手腳並用地撲向三號窗口。

塗月立刻換上受了委屈的表情:“主任,您來得正好,這個老妖拿垃圾羞辱我……”

小老頭根本沒理她。

他臉色慘白如紙,哆嗦著衝到垃圾桶旁,在那“破瓦片”掉進去的前一秒,雙手用捧聖旨的姿勢,死死接住。

小老頭接住那塊龜殼,雙手劇烈顫抖。

不隻是手,他整個人都在抖,快得連唐裝上的盤扣都在跳舞。

塗月沒看清形勢,以為主任氣得發抖,還在添油加醋:“主任,破玩意兒礙您眼了,我這就叫保潔拿去燒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大廳炸響。

塗月捂著臉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小老頭。

“閉嘴!你想死別拉上我!”

隨後,全場妖精驚恐注視下,這位主任,竟“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在我麵前。

膝蓋砸在地磚上,聲音沉悶響亮,聽著都疼。

他頭埋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捧著那塊滿是裂紋的龜殼,抖得不成樣子:

“不……不知……大駕光臨……小仙張福德……給您磕頭了!”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連那兩個架著我的熊妖都嚇傻了,手一鬆,我差點沒站穩。

塗月更是像見了鬼,癱軟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整理了下被扯歪的軍大衣領口,看著地上的張福德,歎了口氣。

“行了,這麼大歲數,別跪。現在不講究人人平等嗎?”我伸手去拿我的龜殼,“我就是來辦個低保,這玩意兒能證明我窮不?”

張福德聽到“低保”兩個字,渾身一激靈,猛地抬頭。

他老臉上布滿冷汗,眼神裡滿是敬畏和恐懼,死死盯著手裡的龜殼。

“我剛才聞到的就是這……這上麵的氣息……”他吞了口唾沫,聲音都在劈叉,

“先天功德氣,五色石的餘溫,莫……莫非是當年補天剩下的……”

我咂咂嘴,拿回龜殼揣進懷裡,順便在衣服上擦了擦。

“哦,你也看出來了?眼神還行。”

我輕描淡寫道:“當年天漏了個窟窿,小媧急得直哭。我看她可憐,就把背上這殼借她撐四極、煉石頭。誰知那窟窿有點大,還回來就這樣了。”

“小……小媧?”

聽到這稱呼,張福德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這世間,哪怕天庭玉帝,見到那位也要尊稱一聲娘娘。

眼前這穿著破大衣的老頭,竟然叫她“小媧”?還說她“急得直哭”?

“您……您老人家……難道認識……”張福德感覺心臟快要爆炸了。

我撓撓頭,回憶著:“認識啊。那時候她還沒成聖,天天在我背上和泥玩,捏的小人兒歪瓜裂棗,我還笑話她手藝差。”

“咚!”

張福德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把頭磕在地上,這次是真五體投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祖宗!您是老祖宗啊!我有眼無珠!我有眼無珠啊!”

他一邊喊,一邊瘋狂給旁邊的助理使眼色:“快!封鎖大廳!任何人不許出去!今天的消息要是走漏半個字,我讓你們全族連坐!”

整個辦事大廳瞬間亂成一鍋粥。

剛才還對我冷嘲熱諷的妖精們,此刻一個個麵如土色,有的甚至嚇出了原形。

而那小兔子精塗月,“哇”地一聲嚇哭出來,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我看著亂糟糟的場麵,有點無奈。

“那什麼……這低保,還能辦嗎?我還沒吃早飯,想去買串關東煮。”

十分鐘後,我被恭恭敬敬請進了頂樓的VIP貴賓接待室。

金碧輝煌的,晃得我老眼昏花。

張福德親自給我端茶,用的杯子是他本命法寶“聚寶盞”,裡麵的茶聞著像是千年雪蓮泡的。

但我沒喝。

太補,我這把老骨頭虛不受補,喝了容易流鼻血。

“老祖宗,您……您請上座。”

張福德額頭的冷汗還是一層接一層地冒。

他旁邊,還站著個剛火急火燎趕來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官袍,是本地城隍爺,李嚴。

李嚴比張福德還緊張,兩條腿一直在打擺子。

他剛才聽說來了位跟女媧娘娘同輩的大能,嚇得差點從城隍廟的房梁上掉下來。

“不用客氣。”

我擺擺手,坐在真皮沙發上,感覺有點硌,還是我的石頭窩舒服。

“聊聊低保的事兒吧。我就想申請個最低標準,一個月給我一千五,夠我買點小蝦米、關東煮就行。”

“低保……”

李嚴和張福德對視一眼,眼神裡電光火石。

在他們看來,我這種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缺錢?還餓?

“低保”這兩個字,絕對是暗語!

李嚴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我悟了”的光芒。

他立刻轉身,對門外的手下吼道:“快!去把我的庫房打開!把東海進貢的‘萬年避水珠’,天庭賞賜的‘九轉金丹’,統統搬過來!”

“還有,去把城裡最好的靈石礦脈挖空,全給老祖宗搬來!”

“哎,別介!”我一聽就急了,“我要那些玩意兒乾嘛?靈石這種大額資產,變現要交百分之二十的個稅!你是想坑死我?”

“我牙口不好,也咬不動金丹!我就想吃樓下便利店那種,煮得軟爛入味的蘿卜和魚丸!”

李嚴聽到這話,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

“聽聽!”他指著我對張福德說,“老祖宗這是在點化我們!嫌金丹太硬,是說我們辦事‘生硬’!”

“想吃蘿卜魚丸,是告訴我們要‘深入基層’,‘接地氣’!大智慧啊!”

說完,他又衝手下吼:“去!把全城所有五星級大廚都抓過來!讓他們現在就做,用萬年人參!用北冥鯤鵬的肉做!”

我:“……”

我徹底無語了。

我是真餓,也是真想吃那種兩塊錢一串的普通蘿卜。

用萬年人參?那味兒能對嗎?

看著手下們一箱箱地往房間裡搬各種法寶靈材,不一會兒就在我麵前堆成小山。

我拿起一塊極品靈石,嫌棄地墊在腳下——沙發有點高,腳不沾地不踏實。

這一幕落在李嚴眼裡,更是讓他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老祖宗果然視金錢如糞土!極品靈石隻配墊腳!

“行了,別折騰了。”

我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表格。

“把這個給我蓋個章就行。我不想搞特殊,就想做個普通的低保戶,每個月領點錢,安安靜靜過日子。”

李嚴看著那張表,手抖得像帕金森。

給老祖宗辦低保?這不是折壽嗎?傳出去,天庭那幫老家夥還不得把他皮扒了?

但他不敢違逆我,隻能顫顫巍巍地拿出一張純金打造的卡片。

“老……老祖宗,這是我們特製的至尊黑金低保卡。額度……無限,您隨便刷,算……我們孝敬您的。”

我剛伸手準備接卡。

“砰!”

貴賓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飛進來,擦著李嚴的鼻子尖砸在牆上,摔得粉碎。

緊接著,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傳進來。

“李嚴!張福德!你們兩個老東西越活越回去了?聽說你們在拍一個老騙子的馬屁?還把城裡的靈礦都搬空了?!”

隨著聲音,一個穿著名牌高定西裝,戴著墨鏡,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年輕人大搖大擺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群染著黃毛綠毛的小妖精,個個手持棒球棍,流裡流氣。

這人我不認識,但他身上的味兒,我太熟了。

一股子龍腥味,夾雜著雷電的焦糊——血統不怎麼純的雜牌龍。

李嚴和張福德一看來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敖烈!你放肆!”張福德厲聲喝道,“這裡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還不快滾出去!”

但他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這敖烈,來頭不小。

西海龍王的遠房侄子,血統不純,但在人間這地界,是出了名的坐地戶、小霸王。

龍族護短,誰也不願輕易招惹。

敖烈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豎瞳,不屑地瞥了張福德一眼。

“老東西,少拿官威壓我。我叔叔可是西海龍王!我今天來,就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在這裡騙取國家資源!”

他的目光在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此時的我,正拿著根竹簽,插著剛才趁亂從桌上順來的靈果,往嘴裡送。

“哈!”敖烈發出一聲誇張的怪笑,“就這?你們管這叫老祖宗?我看就是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老王八蛋吧!”

說著,他大步到我麵前,伸手就要抓桌上那張剛蓋好章的黑金卡。

“還辦低保?這種社會蛀蟲,就該直接打死!”

我皺了下眉。

手裡的靈果剛咬一口,汁水還沒咽下。

這年輕人,嘴太臭。

而且,他罵我是“老王八蛋”。

我是王八沒錯,但我有尊嚴。

“小泥鰍。”

我咽下果肉,沒抬頭,淡淡開口:“你家長輩沒教過你,出門在外,嗓門別太大?”

“你說什麼?!”

敖烈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

“你敢我小泥鰍?你他媽找死!”

作為龍族旁支,他最恨別人叫他泥鰍。

“轟!”

一股強大的妖氣從他身上爆發,貴賓室的玻璃瞬間全部震碎。

敖烈右手瞬間覆蓋青色鱗片,化作猙獰龍爪,帶著滋滋作響的雷電,狠狠朝我天靈蓋抓下。

這一爪要是抓實了,鋼板也能抓個窟窿。

旁邊的張福德和李嚴嚇得麵如土色,想出手阻攔,卻被龍威震得倒退幾步,根本來不及。

“老祖宗小心!”張福德絕望大喊。

我歎了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定力都沒有。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舉起那根插靈果的竹簽,往上一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那隻龍爪,在距離我頭頂三寸處,停住了。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爆炸。

隻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噗”。

像是刺破了一個氣球。

敖烈臉上猙獰的笑容瞬間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不可思議,和迅速蔓延的恐懼。

我抬頭,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老黃牙。

“現在的龍族,爪子都這麼軟嗎?”

敖烈眼珠幾乎瞪出眼眶。

“怎麼可能?”

敖烈喉嚨發出咯咯的異響,剛想收回爪子,卻發現爪子像被焊死在虛空中,紋絲不動。

細細的竹簽上,傳來一股令人靈魂顫栗的重壓。

“現在的年輕人,火氣太大。”我歎口氣,兩指捏著竹簽輕輕往下壓。

“哢嚓——”

牙酸的骨裂聲在貴賓室炸響。

敖烈青色的龍鱗,竟寸寸崩裂!鮮血混合細碎鱗片四散飛濺。

淒厲慘叫瞬間穿透整棟大樓。

敖烈被恐怖力量壓得直接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砸碎地麵大理石,瞬間砸出兩個深坑。

不可一世的龍族天驕,此刻像條死狗,被一根竹簽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就跪了?”我咬下竹簽上半個靈果,含糊不清道,“剛才挺能耐,還揚言打死我這個社會蛀蟲?”

周圍那群黃毛綠毛的狗腿子嚇得魂飛魄散,腿軟得站不住,稀裡嘩啦跪滿一地。

張福德和李嚴早猜到老祖宗厲害,親眼目睹這一幕,依舊頭皮發麻。

那可是西海龍族的純血後裔!哪怕雜牌龍,也是龍!竟被一根吃剩的竹簽,像按臭蟲般按在地上摩擦?

敖烈痛得滿頭冷汗,骨子裡那股龍族傲氣作祟。

他猛抬起頭,滿臉是血,嘶吼出聲:“老東西!你敢傷我?我叔叔是西海龍王!我這一脈受天庭庇佑!你敢挑釁整個龍族,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西海龍王?”我咽下果肉,冷冷盯著他,“就算當年那條老泥鰍敖廣,在我麵前也得盤著。你算什麼東西,敢拿龍族壓我?”

我伸出左手,對著他的腦門,輕輕彈下腦瓜崩。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哄小孩。

“滾,別吵我辦低保。”

“崩!”

巨響聲起。指頭落在敖烈腦門,發出雷鳴般的轟鳴。

他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猶如出膛炮彈,瞬間倒飛而出!

連著撞穿貴賓室牆壁、走廊、整棟大樓外牆,化作流星消失在天際。

幾秒後,遠處摩天大樓頂端傳來悶響。敖烈整個人呈“大”字型,深深嵌進那棟樓的避雷針上。

貴賓室一片死寂。牆上巨大的破洞裡,呼呼灌進冷風。

我拍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嚇傻的李嚴:“低保卡辦好沒?屋裡漏風,有點冷,我得走了。”

李嚴渾身一哆嗦,猛地跳起,雙手捧著至尊黑金卡,小跑過來彎腰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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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卡!錢們你還!元歸是我!卡的我到撿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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