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求仙降雨
眾人又仔細聽了聽,果然,聲音越來越清楚了,都是喊的聲音,因為爬山爬得喘,喊一句歇三句,斷斷續續的:
“神仙......求神仙降雨啊......”
“莊稼......莊稼都快乾死了......”
“求......求神仙發發慈悲......”
“求神仙顯靈......降點雨吧......”
越聽越清楚,顯然爬山的人離山頂越來越近了,四麵八方都是喊聲。
李世民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歎了口氣,拳頭捏得緊緊的:“是朕的錯。今年關中大旱,連著兩個多月沒下過一滴雨,地裡的莊稼都快乾死了,百姓們連喝水都困難。”
“他們肯定是看到今天的金龍紫氣,知道山上有仙師,都來求雨了。這山路這麼陡,這麼熱的天,萬一摔著幾個、中暑幾個,可怎麼是好……”
他說著就有點急了,轉頭想讓士兵去攔,又怕百姓們不肯走,更怕驚擾了仙師,一時間左右為難。
程咬金一拍腦袋,咋咋呼呼地說:“俺就說嘛!仙師這麼厲害,百姓們肯定都找上門來了!要不俺下去把他們都攔著?別讓他們上來驚擾了仙師!”
李世民剛要點頭,就見江天言擺了擺手。
“不用攔。”
山下的百姓正吭哧吭哧往上爬,突然抬頭看見山頂站著個人,一身白衣乾乾淨淨的,風一吹衣服飄啊飄的,跟踩在雲上似的,仙氣十足。
百姓們瞬間都激動了起來,指著山頂大聲喊:“神仙!是神仙!”
“哇!哇!哇!這就是神仙?長得也太好看了吧?白白淨淨的,連點泥點子都沒有!”
“可不是咋的,咱們天天麵朝黃土背朝天,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泥裡爬的!這才是神仙該有的樣子啊!”
一群人看得都呆了,連爬山都忘了,一個個仰著脖子盯著山頂,眼神裡全是敬畏。
江天言站起身,走到院子邊上,往山下看了一眼。
山路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曬得滿臉通紅,汗流浹背,有的老人拄著拐杖,有的婦女懷裡抱著孩子,都在一步一步往上爬,邊爬邊對著山頂的方向磕頭,嘴裡念叨著求雨的話。
太陽毒得很,曬得山路的黃泥巴都發燙,有幾個體弱的已經走不動了,癱在路邊直哼唧,旁邊的人給他們扇著風,也不肯下山。
江天言眨了眨眼,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自己現在才2級,降雨的範圍最多也就十來米左右,想覆蓋整個大唐根本不可能。
裝逼可以,但是不能露怯啊。
他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先小範圍下一波,裝個逼,收割一波情緒值,等升級了再擴大範圍,這不就兩全其美了?
反正百姓也不知道我能下多大,先下點意思意思,賺夠情緒值升級了再放大招,穩賺不賠。
他臉上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抬起手,對著最前麵的一些百姓,淡淡開口:“大老遠爬上來也不容易,先給你們降點溫吧。”
“雨來!”
話音剛落,最前麵那片百姓的頭頂,突然飄來了一小塊烏雲,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那雨範圍特別小,也就十來米寬,隻罩住了最前麵的人,旁邊範圍之外,還是明晃晃的大太陽,連一滴雨都沒有。
就這,也把淋到雨的百姓激動壞了。
本來曬得頭暈眼花,連氣都喘不上來,涼絲絲的雨落在臉上、身上,瞬間就舒服了,頭也不暈了,汗也消了,連胸口都不悶了。
“下雨了!我淋到雨了!仙師給我降雨了!”
“仙師顯靈了!真的顯靈了!”
“謝謝仙師!謝謝仙師!”
最前麵的百姓激動得又蹦又跳,全部跪在地上,對著江天言磕頭,使勁磕不肯停。
後麵沒淋到雨的百姓更激動了,拚命往前擠,嘴裡喊著“求仙師賜雨。”
“求仙師慈悲”,一個個眼神裡全是渴望,磕頭磕得更勤了,生怕仙師看不到自己的誠心。
山上的大臣們也看傻了。
尉遲恭撓了撓頭,小聲問程咬金,畢竟這個老妖精可機靈了,“怎麼就下這麼點”,剛說完立刻就被長孫無忌狠狠拽了一把。
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你懂什麼!仙師這是在考驗百姓的誠心!哪能隨便就給所有人降雨?那不是顯不出仙師的尊貴了?”
房玄齡也趕緊點頭,一臉信服:“沒錯!仙師深不可測,行事自有章法,先給最虔誠的百姓降點雨,就是給其他人做個樣子,豈是我們能揣測的?”
杜如晦言簡意賅:“仙師他有章法。”
“因為他善!”
李世民也深以為然,看著江天言的背影,眼神裡的敬畏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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