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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電話裡沉默了很久,久到對麵以為無人接聽。
在對麵喊了幾聲準備掛斷時,周時硯啞聲開口。
“她現在怎麼樣?”
“心臟隨時可能驟停。”
“婦產科和心外科聯合手術,李院長親自操刀,但由於病人子宮出血量過多,且嚴重心衰,目前就靠全身多遍換血,加上儀器在支撐。”
周時硯耳邊一陣嗡鳴,差點站不穩。
他趕到重症區時,我奶奶孤零零坐在長椅上,像是又老了十歲。
奶奶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顫抖著走過去,老淚縱橫拉住周時硯的手。
“阿川,念安她不行了。”
“醫生說她心臟衰竭,還流了很多血,我剛才簽了兩遍病危通知書,他們說她可能撐不下來手術台了……”
她難過地嗚咽聲在樓道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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