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Keegan/Konig/Krueger
——
你接到了份相當凶險的任務。
在Price提醒你最好在任務開始前把遺囑寫好的時候。
你意識到這次的單人任務的重要性。
為了以防萬一,你得提前找個可以建立親密關係的人幫你收屍。
與你有過越界的Ghost幾乎是你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選擇。
你清楚地知道,哪怕他表麵上不苟言笑,但其實是一個相當負責的男人。
可當你敲開Ghost辦公室的門,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嘲諷打碎了幻想。
“Sorry,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明明那晚……”
你急切地揪住Ghost的袖子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卻被他一把甩開。
“我到底給了你什麼錯覺,讓你天真得以為傍上自己的長官就可以在隊裡得到一些優待?”
Ghost的手指隔著戰術手套捏緊你的下巴,力氣大得要命,幾乎讓你疼得沁出淚來。
“聽著士兵,我才沒空跟你玩那些過家家的遊戲,我們都知道那次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畢竟直到現在,我也還在懷疑你是故意趁我喝醉進了我的房間。”
他這話說得毫不留情,你的表情瞬間變得不知所措。
“……你質疑我?”
“no……”
Ghost輕輕搖了下頭,就在你眼裡放光的時候,他殘忍打破了你的幻想。
“不如說是確信。”
“隻是想給你留個麵子才沒有選擇戳穿你……現在,士兵,為什麼不試圖用這種好笑的關係去威脅一下Keegan?你不是也用相似的手段對他這麼做了?”
你難以控製地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Ghost嘴裡說出來的。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潮水湧來。
“抱歉,是我冒犯了,請您當我沒來過。”
你咬著嘴唇低下頭,匆忙地給他道了個歉,逃一般的離開了。
二
找到Keegan時,他正在喝咖啡。
你走到他身邊,像無數次守夜後,輕輕靠在他桌沿,手指無意地蹭過他的手背。
Keegan的目光沒有從屏幕上移開。
“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你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些,夾雜著你們平時的熟絡。
Keegan轉過頭看你,眼裡帶著探究。
你知道什麼都瞞不過這個細心冷靜的男人,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想要把他的名字寫在自己配偶欄的想法。
可他的眼神越來越失望,甚至帶著一絲讓你心悸的審視。
“kid,我以為我們有過共識,”他聲音依舊像往常一樣溫和平靜,卻沒有溫度,
“那隻是壓力下的偶然。並不帶來額外義務。”
你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沒想要義務……”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kid?”他打斷你,目光掃過你握緊的拳頭。
“用那種親近的姿態來尋求什麼?”
你卑微的姿態倒映在他眼裡。
他無可奈何地後退一步與你拉開距離,抬了抬雙手。
“好吧抱歉,是我的疏忽讓你產生了誤解。”
“但我仍然認為現在還有機會補救這個錯誤……比如說現在,士兵,回到你的崗位去。”
“這樣我們的關係才可以保持。”
你意識到Keegan流露出無數次的柔和並不隻是對你。
他對所有人都這樣溫柔。
他冷靜地戳穿你無妄的幻想。
在他眼裡,你成了一個需要被糾正的錯誤。
終於忍不住在靶場角落哭泣時,正在獨自練習的Konig注意到有人。
卻在發現是你時,頓住了腳步。
“……嘿。”你試圖扯出一個笑容,跟他打了招呼。
他卻像受驚的動物一樣瞪大了眼睛,差點把槍掉在地上。
“Konig?”你愣住了。
“別……”他聲音發悶,急促地左右看了看,身體緊繃。
“有人……會看見。”
“看見又怎樣?”
你心裡發涼,卻還抱著一絲希望,“我們……”
“我們什麼也沒發生!”
他急急地低聲打斷,“那不對……是我沒控製住,是我的問題。我不該……不該回應你。這很危險,對我們都不好。”
Konig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懇求,還有清晰的恐懼。
像一盆冷水徹底澆灌了你全身,
“拜托,別再靠近我了,就當……就當沒那回事,我們隻是戰友,普通的戰友……好嗎?”
他甚至在求你。
求你把那點他曾經熱烈回應的親近徹底抹去。
你站在原地,看著他幾乎倉皇地逃走。
最後一絲火光也熄滅了。
不過……這次起碼不是你逃走了。
你這樣苦笑著安慰自己。
三
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的宿舍區。
在昏暗的走廊裡撞見了Krueger。
他似乎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帶著水汽。
你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瞬間,你仿佛又感受到那次任務結束後那激烈而混亂的氣息。
你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眼底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最後一點祈求。
Krueger嘴角扯動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
“……怎麼了sweetie,發現自己隻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蟲了嗎?”
你張了張嘴,卻被他堵了回去。
“nonono,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知道的……我最不擅長對女人負責。”
接著,Krueger徑直從你身邊走過。
“不過還是歡迎你下次對我投懷送抱,畢竟訓練生活真是無聊極了,有你這樣的玩具……確實還不錯。”
他的態度幾乎算得上是最好的一個。
卻也最殘忍。
你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坐下去。
你終於笑了起來。
又把臉埋進掌心,肩膀聳動。
沒有眼淚,隻有如潮水般的羞恥和絕望。
你走回房間。
把那封遺書,鎖進了自己的儲物櫃最底層。
你想,它大概會和你那些可笑的念想一起永遠被封存了。
四
你消失得乾脆利落。
沒有告別,沒有解釋。
最初兩天,Ghost以為你在賭氣,Keegan認為你需要時間冷。
Konig惴惴不安,覺得是自己搞砸了,甚至去詢問了Krueger,卻得到他滿不在乎的回應。
“這不是剛好嗎?她大概已經認真思考自己該怎麼選擇了。”
直到他們意識到不對勁。
整整七天,誰都沒見到你,你的個人終端完全靜默。
不安開始蔓延。
他們四個罕見地聚在了一起。
雖然是在Ghost的堅持下,氣氛依然尷尬得要命。
“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Konig頭套下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懊悔。
“我隻是想讓她……別把我看成隨便的人,我害怕她隻是……玩玩。”
Keegan揉著眉心,“我的方法可能太過極端,我想用界限逼她做出明確選擇,而不是在所有關係裡徘徊。”
Ghost煩躁地扯了扯嘴角。
“我隻是讓她知道依賴這種關係有多危險……我沒想到她會直接大膽到玩消失。”
Krueger抱著手臂冷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人已經被你們嚇跑了。”
但他緊抿的嘴角暴露了同樣的焦躁。
刺耳的緊急通訊提示同時在他們四人的設備上響起。
來自最高指揮層的簡短加密通知。
點開的瞬間,屋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通知上清晰的寫著陣亡通知,以及“確認於地區行動中犧牲,屍骨未收回”的字樣,蓋著鮮紅的絕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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