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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Ghost,Konig,Keegan,Krueger

1.

作精這個稱呼,不是第一次從他們嘴裡聽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你記不清了。

好像是你第三次因為Ghost忘記回你消息而生氣。

是你非要賴在Krueger身邊,陪他看電影。

是你反複催著Keegan早點回來,喝你第一次煲的湯。

是你受傷吵著鬨著要Konig給你吹吹包紮。

他們那時候笑著揉你頭發。

說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說沒關係,就是喜歡你的所有樣子。

語氣很是寵溺。

可不知道從哪天起,語氣變了。

你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於是你開始更努力,試圖方方麵麵做到完美,時時刻刻關心他們。

直到那天,你路過休息室。

門虛掩著。

“……她最近怎麼回事?”

是Konig的聲音,帶著困惑,還有一點你不想細聽的無奈。

“整天圍著我轉,好像我什麼都不會一樣。”

Krueger的語調平淡。

“我們對她冷淡了,她在討好。”

討好。

這個詞像一把鈍刀,割得人生疼。

“她以前不是這樣。”

Keegan聲音很淡。

“倒是挺好,之前的她太作,太煩了。”

Krueger似乎在笑。

“以前那副作天作地的樣子,什麼都計較,吃個飯要挑位置,訓練要人陪,發消息不回就生氣,慣的。”

你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緊。

“現在終於正常了,知道看人眼色了,就是天天上趕著,還是有點煩。”

門內安靜了幾秒。

然後是Konig的聲音,很輕,像是不太確定。

“……其實她也沒有很作。”

“還沒作?”

Ghost嗤了一聲,聲音很冷。

“你就慣著她吧,她那身本事全浪費在跟咱們計較雞毛蒜皮上了,上戰場能靠計較活命?”

沒有人反駁。

你站在走廊裡,感覺全身僵硬,之前的種種在眼前碎了一地。

你終於明白了……他們隻是嫌你煩了。

你沒有推門,隻是眨了眨發酸的眼睛,轉身走了。

你開始把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安靜。

早上出操不再等人,自己先走。

訓練計劃不再發群確認,直接提交。

食堂遇見就點點頭,然後另坐一張桌子。

受傷了去醫務室,護士問你怎麼一個人來。

你說習慣了。

可你明明最不習慣一個人。

你把自己變回剛開始來到這裡的樣子,獨來獨往,技能全點在自己能活命的地方。

戰術推演到淩晨三點,近身格鬥加練到傷口開裂,狙擊訓練一趴就是四個小時。

沒有人給你遞水,你也就不再覺得渴。

3.

新的演習在淩晨三點開始。

你被Ghost單獨安排在最邊緣的位置。

是的,隻是和你待在一起,他們都覺得煩。

可一切都太安靜了。

耳機裡偶爾傳來Krueger壓低的笑聲。

Ghost簡短的口令,Konig沉重的呼吸。

他們在另一個方向,按計劃推進。

你沒有插話。

你早就學會不在頻道裡主動開口。

然後你看見了那個影子。

不是演習用的標誌服,是全黑的作戰裝具,武器是實彈。

他朝廠房的陰影裡打了個手勢,後麵又跟上來三個。

你的手指頓在扳機護圈外。

這不是演習。

心跳猛地撞上耳膜。

你壓低聲音。

“實際接觸,重複,實際接觸,非演習單位,北側接近,攜實彈——”

“收到。”

Keegan的聲音,平靜而冷淡。

“繼續觀察。”

“他們不是——”

“士兵,服從命令。”

頻道裡切斷了。

你盯著逼近的隊形,手心全是冷汗。

你不能撤,你在這裡是唯一的偵察位。

你換了個窗口。

槍響的時候你甚至沒看清是誰開的火。

不是演習彈。

你低頭看自己的左肋。

戰術背心上撕開一道焦黑的裂口,血正順著防彈插板的邊緣往下淌。

你把自己拖到掩體後麵,摁住傷口。

“我中彈了。”

你聲音發啞發顫。

頻道裡安靜了兩秒。

“不是演習彈,我需要支援,位置不變——”

“行了。”

Krueger的語調甚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演習預案你沒看?”

“你那個點位本來就是誘導接觸,那邊安排的紅隊滲透。”

“傷得重嗎?演習受傷又不會死,你就非得這麼作?”

你愣了一下。

“不是紅隊,他們的武器——”

“知道了知道了。”

Ghost截斷你的話,不耐煩已經藏不住了。

“你這段時間不是改了嗎,怎麼一到演習又開始了?

“受傷了呼叫支援,別人不理就撒嬌,你以前這樣就算了,現在還想靠這招找存在感?”

你張了張嘴,已經開始說不出話了。

血順著指縫淌進袖口,濕熱的。

你手指顫抖地關掉了通訊。

不是賭氣。

是沒有必要了。

你把急救包咬在嘴裡撕開,單手往傷口上填敷料。

腳步聲上了樓梯。

你隻來得及打出去兩發。

對方的人數超出你的估算。

你被從掩體後拽出來,後腦磕在地麵,眼前畫麵一點點暗下去。

最後聽見的,是頻道裡Konig的聲音。

帶著一絲不確定,像那天在休息室門口一樣輕。

“……她怎麼不說話了?”

演習很快結束,所有人都回到了基地。

你剛剛的舉動,好像是個笑話。

“她果然還是堅持不住,這才幾天,就開始當作精試圖引起我們注意了。”

Ghost聲音裡帶著嘲諷,旁邊的Krueger也跟著嗤笑出聲。

Konig沒有說話,隻是焦慮地扣著自己的麵罩。

Keegan看著基地大門,眉頭皺起。

“已經結束很久了,她怎麼——”

Keegan話沒說完,一道來自敵方的通訊彈在大屏上。

而畫麵中,是傷痕累累,隻剩半口氣的你。

已解鎖本文【彩蛋】

敵方通訊沒有掛斷。

畫麵裡,有人從你身後走出來。

戰術靴踩過地麵的碎礫,在你身側停下,彎腰拽起你的領口。

你被拎起來,頭無力地垂著,血從下頜滴落。

那人對鏡頭笑了笑。

“141特遣隊。”

他把你的臉扳向鏡頭。

“你們的偵察兵,我們收下了。”

你的眼睛半睜著。

沒有掙紮,沒有求救。

甚至沒有看鏡頭。

像已經習慣不被回應。

通訊切斷,大屏徹底黑了。

空氣死寂,沒有人說話。

Ghost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急,戰術椅向後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他沒有管,攥著耳機線往外走。

走了兩步停下,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

Keegan站在原地看著那片黑屏。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眼眶卻紅了。

“北側工業區。”

他開口,聲音是啞的。

“廠房結構三層,有地下改建痕跡。敵方人數至少六人,裝備不明,人質在——”

他頓了一下。

Konig沒有聽下去。

他已經出了門,麵罩下的呼吸急促得像溺過水。

Krueger還坐在椅子上。

他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把臉埋進手掌裡。

“她說了。”

他的聲音悶在掌心裡,聽不出是說話還是別的什麼。

“她說不是紅隊。”

“她說武器是實彈。”

“她說了三遍。”

Ghost忽然轉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折疊椅。

金屬變形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炸開。

“別說了。”

“她說需要支援,可我——”

“閉嘴!”

Ghost大吼了聲,壓著濃重的悔恨與顫抖。

Krueger沒有抬頭。

敵方第二次通訊進來的時候,Konig已經上了直升機。

畫麵裡你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左肋的傷口沒有再包紮過。

敷料早就掉了,血凝成黑褐色,從戰術背心裂口裡露出來。

你的頭垂著,看不清臉。

敵方頭目站在鏡頭正中,手按著你的肩膀。

“141就派這種貨色來偵察?”

他笑了一聲。

“全程隻開兩槍,通訊三次都被切斷,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來救她。”

他低頭看了你一眼,又看向鏡頭。

“她是你們編外人員?還是說——”

他停頓了一下,笑的很是不客氣,甚至看向你的眼神帶上了戲謔的同情。

“你們根本不在乎她?”

沒有人回答。

Ghost的瞳孔劇烈收縮。

Konig的呼吸幾乎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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