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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黃毛,我媽是乖乖女。
生出了我這個年級第一的混混。
我每天在校門口抓人做題。
做不出來放學別走!
一個傻子被我逼著背了三天單詞後崩潰了:
「我是京圈太子爺,你霸淩我,我要告訴我媽!!」
好好好,學到開始幻想就是入門了!
第二天,我看著他媽手上的鱷魚皮愛馬仕,嚇得快哭了。
太子爺他媽也快哭了:
「兒媳婦你終於出現了!這一百萬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逆子就托付給你了。」
我:?
太子爺:?
01
我爸是黃毛,我媽是乖乖女。
我媽每天琴棋書畫,我爸負責家務帶娃。
他管我學習的唯一宗旨是:全力阻撓我學習。
我說我要去圖書館學數學。
他開團秒跟:「圖書館能學什麼數學?走,爸帶你去棋牌館學習一下數學的應用——麻將。」
我說我要考 700 分上清華。
他語重心長:「聽爸的,你就去中專,爸在那有人脈。」
「中專門檻高,一般像你這種 700 分的好學生都不收的——我找關係,肯定讓你進去。」
我是個叛逆的犟種。
他越不讓我學,我偏要學。
看似暑假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實則半夜偷摸爬起來瘋狂寫題。
假裝去網吧打遊戲,實則開個機子看網課。
就這麼瞞著所有人偷偷內卷,穩坐年級第一好多年。
然而到了高中,我體內的黃毛基因突然覺醒了。
02
校門口往左,沒有老師值班。
因此每天放學後準時蹲著三五個穿著鉛筆褲和豆豆鞋的精神小夥。
我每天看著他們堵人,收保護費,心裡莫名燃起來了:
這個神聖又霸氣的位置,應該是屬於我的!!!
他們太業餘了!!!
簡直是浪費這塊黃金地段!!!!
隱忍了好幾天,這天我終於下定決心。
鄭重地穿上了那雙權威的豆豆鞋,徑直走到那群混混麵前。
為首的龍哥第一個注意到我,眯起眼睛打量我:
「喲,這不年級第一嗎?怎麼?想舉報我們啊?」
「我不是來舉報你們的。」我說,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龍哥愣了半晌,隨後笑著伸手來拍我的肩膀:
「行啊,連年級第一都想跟著哥混,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青龍幫的第三個小弟,就叫你小三吧——」
我把他的手撥開。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老大了。」
龍哥和他的小弟們:???
03
龍哥的眼神瞬間冷下來:「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看了他一眼:「我討厭說臟話的人,你被逐出青龍幫了。」
龍哥:???
他氣笑了:「妹妹,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年級第一,我就不敢打你?」
「你可以試試。」我說。
龍哥出手了。
他朝著我的肩膀推過來,力氣不小,帶著那種常年欺負人養出來的蠻橫勁。
換作一般女生,這一下能直接推倒在地。
但很可惜,我可是黃毛的女兒!!!
我爸還不是普通的黃毛,是當年在中專自封為王,要討伐校長的黃毛王!!
我爸一心想讓我完成他稱霸中專的夢想。
從小就逼著我習武防身,拳腳功夫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04
所以當豹哥的拳頭朝我揮過來的時候。
我側身,下蹲,右腿掃出去。
龍哥的小腿被我掃中,重心一歪。
我順勢抓住他的手腕,轉身,借力。
把他整個人拽過來,膝蓋頂上他的胃。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他彎著腰,捂著胃,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
他的小弟們終於反應過來,兩個人一起衝上來。
我先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然後——
先到的那個拳頭還沒揮出來,就被我一腳踢在膝蓋側麵。
直接單膝跪地,疼得齜牙咧嘴。
另一個從側麵撲過來,我沒躲,反而往前一步。
肩膀頂進他懷裡,借著他的衝力把他往旁邊一帶,他的腦袋就撞上了樹。
「砰」的一聲,挺響的。
但是放心,樹沒事。
我心虛地掃了周圍一眼,幸好我爸還沒來接我。
他要是看到了,肯定又要開始勸中專:
「架打得這麼好,就應該去中專啊!中專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05
我拍拍褲腿上的灰,走到東倒西歪的三個人麵前。
「服了嗎?」
他們異口同聲:「服了,服了,老大。」
話音剛落,龍哥突然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撐起來。
獻殷勤似的湊到旁邊的花壇邊,把花壇的瓷磚使勁擦了擦:
「老大,您坐您坐!這花壇乾淨,您快歇會兒!」
旁邊兩個小弟也連忙點頭哈腰:「老大打我們辛苦啦,快坐下休息一會!」
我沒客氣,一屁股坐在了花壇邊上。
三個人排排站好,垂著手,低著頭,跟小學生罰站似的。
我滿意地點點頭:「『青龍幫』這個名字太沒文化了,我們幫派要有一個有底蘊的名字,從今天起,我們的幫派就叫——」
三個人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06
「作—業—幫。」
三人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開口:「老大……作……作業幫?」
「對,」我說,「有意見?」
「不是,老大,」龍哥咽了口唾沫,
「咱們是道上混的人啊,作業幫這名字……傳出去會不會讓人笑話……」
我看了他一眼。
他突然就跪下了:「我張龍誓死效忠作業幫!」
旁邊的兩個人看見龍哥跪了,也跟著跪:
「我們誓死效忠作業幫!」
我滿意地點點頭。
於是從那天起,我從年級第一江檸變成了──江•年級第一•混的人•作業幫幫主•檸。
07
每天放學,我都帶著龍哥他們三個去校門口蹲點。
四個人,四雙豆豆鞋,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背靠花壇,麵朝校門,目光如炬。
一個高二的男生剛出校門,一看見我們四個,臉色瞬間白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聲音發抖:「要多……多少?」
龍哥上前一步,伸出三根手指。
那男生咬咬牙,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錢,數了三十塊遞過來:「哥,我就剩這麼多了……」
龍哥沒接。
那男生愣了一下,又翻了翻褲兜,摸出二十:「五……五十?哥,我真的就這些了……」
我從書包裡抽出一張卷子,遞到他麵前。
「三道數學大題。」
「做出來,你就走。」
男生愣住了。
他看看卷子,看看我,又看看卷子。
沉默了很久。
「……姐,我數學 30,我能不能給你一百,你讓我走?」
我:「也行,我拿這一百給你買兩本《笨蛋也能學會的數學》,每天守著你做。」
他:……
08
這天放學,龍哥一臉興奮地跑過來。
「老大!老大!來大生意了!」
他喘著粗氣,眼睛亮得跟見了肉骨頭的狗似的。
「我在校門口堵到一個傻子,英語九分!」
「九分?」我眉頭一皺。
把答題卡放地上踩一腳也不止九分吧?
我沉默了片刻。
這種豬頭,確實難得。
我跟著龍哥往校門口走。
遠遠就看見花壇邊站著一個人。
頭發染成了很淺的亞麻色,劉海半遮著眼睛。
手裡轉著手機,整個人往那兒一靠,周身寫滿了「不耐煩」三個字。
09
是個生麵孔。
龍哥在旁邊小聲說:「新來的轉校生,高二的,叫謝凜。」
「上周才來,聽說在原來的學校也是個人物,因為偽造校長字跡開除班主任才轉過來的。」
我走過去。
謝凜抬眼看我。
他唇角一扯,語氣懶洋洋的:「他說的老大就是你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聲。
「要錢是吧?給個價。」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拇指已經在屏幕上懸好了。
「一萬夠不夠?我直接轉你,別浪費我時間。」
「老子約了人打群架。」
我沒說話。
盯著他看了兩秒。
直接從書包裡掏出一個英語本和一支筆遞給他。
謝凜:?
「聽寫全對,就放你走。」
謝凜:???
10
他擰眉:「你他爹的沒事吧?」
「我討厭說臟話的人,」我說,「再罵一句,聽寫翻倍。」
謝凜氣笑了。
他把手機往褲兜裡一塞,朝我走過來。
一米八幾的個子,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
低頭俯視我的時候,陰影把我整個人罩住了。
「妹妹,」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我抬頭看他,
「一個英語九分的同學。」
謝凜:……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最後說一次,」他一字一頓,
「讓開,我趕時間。」
他抬手,大概是打算把我撥到一邊去。
但他的手剛碰到我的肩膀。
11
我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右手掌根直接推在他肘關節上。
他整個人被我這一推帶得往前一栽。
我順勢撤步,他的重心徹底失衡,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就倒了下去。
「砰——」
謝凜栽進了花壇裡。
姿勢相當狼狽。
空氣安靜了一秒。
從花壇裡爬出來的時候,謝凜整個人都懵了。
站在原地,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看我。
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個比自己矮一頭的女生就這麼撂倒了。
「你——」
「坐下,」我指了指花壇邊的石階,「聽寫。」
「聽寫就聽寫。」
他咬牙切齒地坐下了,認命地開始背單詞。
聽寫到一半,他的手機響了。
對麵聲音很大,我都能聽見:
「謝凜!!!你不是說來後山約架嗎!!!人呢!!!老子帶了二十多號人等你一個!!!你他爹的還來不來!!!」
12
謝凜看了一眼他手裡全錯的二十個單詞。
然後對著電話,聲音裡有股平靜的瘋感:
「我被一個女的堵在校門口聽寫呢,寫不對不讓走。」
對麵:???
「你能不能先帶著那二十個人來救我,然後我們再打?」
對麵沉默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凜你不敢來就不敢來!!!」
「還被個女的堵校門口聽寫,你聽聽這合理嗎?!這麼傻的借口你也想得出來?!找豆包給你編的吧?」
謝凜氣得把電話掛了。
13
那天之後,謝凜被我留下連著背了三天單詞。
第四天,他聽寫第三遍 abandon 還是錯了的時候,他崩潰摔筆。
「小爺我不背了!!!」
他從花壇上站起來,一米八幾的個子氣得發抖,眼眶紅紅的。
「你他爹的知道我是誰嗎?!!!」
我靠在花壇邊,抬頭看他:「你是英語從九分進步到三十五分的人。」
「我不是在跟你說分數的事!!!」
「我是京圈太子爺!!!」
「我爸是謝氏集團的董事長!!!」
「我媽是李氏集團的董事長!!!」
「我內外五服的親戚全都是——有!錢!人!!!」
他看著我,聲音都在抖。
「你這個——可惡的學霸!!!」
「……還敢用知識霸淩我?!!」
「我明天就讓我媽來收拾你!!!」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14
走了兩步,又回來。
把今天隻錯了一個的單詞本也拿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好好好,」我對龍哥說,
「學到開始幻想就是入門了,一個月後應該就可以及格了。」
我們三個笑得前仰後合。
當時我們都以為,這隻是謝凜被逼瘋之後的胡言亂語。
誰知道——
第二天放學,我剛到校門口,就看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龍哥已經蹲在校門口了,看見我來,臉色很微妙。
「老大,」他吞了口唾沫,
「那個……謝凜昨天說的好像是真的。」
「什麼真的?」
「他媽……真的好像很有錢……」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15
車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四十出頭,挽著發髻,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連衣裙,手腕上挎著一個包。
那個包我認識。
因為上個月我們班一個女生帶到學校的時尚雜誌,封麵上就是這個包。
鱷魚皮。
愛馬仕。
限量款。
價值一套房。
我當時還吐槽:「這誰買得起啊?」
現在我麵前就站著一個拎這套房的人。
我愣住了。
不僅因為那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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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了我上看會不……總李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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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個這比性能可的萬千一中票彩你得覺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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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有隻裡心我,人的貴富圖貪種那是不也我但,錢有然雖總李「
」……啊她絕拒地婉委麼怎要我,總個一大麼那家人過不「
。他著看我
。雜複很然突情心
?的才天種這我出生麼怎是底到,子腦個這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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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謝了成變桌同的我現發,候時的室教進走我,天二第
。放一上桌往包書把,去過走我
」?兒這在麼怎你「
。臉張整了滿寫字個三」願情不「,抽了抽角嘴,我看頭抬凜謝
」?蜜閨好交年忘個那你問問不麼怎你?我問你「
。了笑住忍沒我
。了看難更色臉的他
。課逃敢不他,著壓我有
。聽不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