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奶聲奶氣的聲音飄蕩在客廳。
婆婆心疼得不行,想抱走孩子,卻被傅言溪攔住。
他一手抱起孩子,另一隻手將滿臉淚痕的許萌撈到懷裡,一副對我失望透頂的神情。
「你知道單親媽媽有多難嗎?她無父無母才來投奔你,你卻為點小事就這麼欺負她?」
心臟再碾不出疼來。
我啞聲失笑:
「我欺負她?傅言溪,你說的是人話嗎?是你在我們戀愛期間,和她在國外領證,又背著我生下孩子,你明明可以坦白,卻選擇騙我五年。」
「這五年你用忙做借口,拖著備孕拖著領證,將你的私生子領進家,你們誰都知道真相,卻拿我當猴子耍!」
傅言溪冷了臉,盯著我一字一句:
「那又怎樣?就算你鬨翻天,也改變不了樂樂是我兒子的事實。」
瞥見我眼底的淚,他瞳孔一震,稍稍軟了語氣:
「隻要你翻篇,這個周末我們領證。」
說完,他把孩子交給婆婆。
我媽湊上去,將手裡的糖塞進孩子嘴裡,哄著「乖寶不哭啊」。
我爸端起茶壺,往杯裡又續了一杯茶,才開口「行了,吵得人頭疼。」
許萌還在低頭抽噎。
傅言溪走過去用袖口替她抹淚,柔聲勸著:「別怕,有我在。」
我像個被落在原地的破抹布。
沒有人看。
也沒有人軟聲勸。
掌心刺痛,我抬起頭和樂樂四目相對。
他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杯,朝我砸來,哭著大嚷:
「爸爸!她瞪我!我好怕……」
水順著眼皮往下流。
再抬頭,傅言溪那雙眼恨不得吃了我:
「秦悅!他還是個孩子,有什麼手段你衝我來!」
我爸媽和婆婆也警惕地瞪著我。
看著他們異樣的眼神。
心底生出巨大的無力感,我嗤聲發笑:
「我到底做了什麼,用了什麼手段?你不問緣由就要汙蔑我?明明被水潑的是我!」
婆婆斜了我一眼,小聲嘀咕:「就是你有問題!孩子哪會撒謊!」
傅言溪摸著孩子的頭,沉默不語。
三天沒合眼,情緒消耗過大,我扶住牆才能勉強站立。
眼前一直跳出傅言溪前些年的樣子。
他那時臉皮薄,性格悶,和我說句話就臉紅。
可畢業那一晚,他抱著吉他當眾表白:「悅悅,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那時笑得像個傻子的男人,此刻卻滿臉憎惡地望著我。
心口不受控製地發酸。
我剛低頭,頭發被猛力扯住。
我疼得倒抽一口氣,手剛伸出去,有重物跌落。
隨後傳來樂樂的哭叫聲。
他嘴唇發紫,一邊哭一邊指著我:「悅姨壞!搶我爸爸,欺負媽媽!還推我!」
婆婆心疼的撲過去:「樂樂!」
下一秒,她扭頭抄起果盤朝我身上猛砸:
「當麵你就敢欺負我乖孫,當我死了嗎!」
盤子應聲而碎,她抬手就往我臉上甩。
臉上火辣辣疼,我被打得連連後退,額頭撞上牆角。
我媽沒攔一下,隻細聲細氣的指責我:
「悅悅,你書都白念了嗎!拿一個孩子撒氣!」
我爸終於放下茶杯,揚了揚下巴:
」!事懂不發越子孩這!教管該是你,母家親「
:駁反,臉著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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