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傅總,傅小米問你今天認錯了嗎
作者:汐雨橙
簡介:傅總,傅小米問你今天認錯了嗎
傅總,傅小米問你今天認錯了嗎
導語
我叫傅小米,今年三歲半。
我媽媽叫蘇念,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
我爸爸叫傅司寒,是全天下最壞的爸爸。
至少在我找到他之前,我是這麼以為的。
他讓媽媽一個人把我養大,他讓媽媽偷偷哭了好多次。
他連我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我去找他了。
帶著我的小書包、我的小水壺,還有一肚子準備替媽媽罵他的話。
可他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01.
我決定去找我爸爸。
這個決定是我用整整三天時間做出來的。
第一天,我看見媽媽對著手機裡一張模糊的照片發呆。
第二天,我看見媽媽在廚房煮麵的時候偷偷抹眼淚。
第三天,我把媽媽的手機偷過來,用我聰明的小腦袋瓜破解了密碼——媽媽的生日,0906,太好猜了。
然後我找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長得很好看。
比我們幼兒園中班所有小朋友的爸爸加起來都好看。
但他是個壞人,因為他讓媽媽哭了。
我翻遍了媽媽的通訊錄、微信、短信,終於在一個叫“傅司寒”的名字旁邊,看到了一個地址。
傅氏集團總部。
我用媽媽的平板電腦搜了一下,傅氏集團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大公司,傅司寒是總裁,身價幾百個億。
網上的人都說他冷酷無情、殺伐果斷,是商界的活閻王。
活閻王?
我撇撇嘴,把我的小水壺裝滿,往小書包裡塞了兩包小熊餅乾和三個棒棒糖。
又揣上了我的小豬存錢罐。
裡麵有一百二十三塊錢,是媽媽給我的零花錢攢了好久的。
夠了。
我從幼兒園溜出來的時候,王老師正在給別的小朋友擦鼻涕。
我背著小書包,邁著我的小短腿,走得特別有氣勢。
我要去找傅司寒。
我要問問他,為什麼不要我和媽媽。
我叫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叔叔看到我的時候,眼睛瞪得像我們幼兒園的皮球那麼大。
“小朋友,你家人呢?”
“我爸爸讓我去找他。”我掏出一張一百塊,“叔叔,去傅氏集團。”
司機叔叔還想問什麼,我又加了一句。
“我爸爸是傅司寒,傅氏集團的總裁。你要是幫我送到,他會給你很多錢的。”
司機叔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小朋友真會開玩笑。”
但他還是讓我上車了。
車子開了好久好久,我都快睡著了,才停在一棟特別特別高的大樓前麵。
那棟樓高得我仰著脖子都看不到頂,全是亮晶晶的玻璃,太陽照在上麵,晃得我眼睛疼。
我下了車,整了整我的小裙子,深吸一口氣,邁著我的小短腿往大門走。
門口站著一個穿製服的叔叔,高高大大的。
“小朋友,這裡不能隨便進哦。”他彎下腰對我說。
我仰起臉,用我最認真的表情看著他:“叔叔好,我叫傅小米,我來找我爸爸。”
“你爸爸是誰呀?”
“傅司寒。”
製服叔叔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他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話,然後蹲下來問我:“小朋友,你媽媽呢?”
“我媽媽在家。”我眼睛圓溜溜,一臉認真地說,“我是一個人來的。”
“你一個人?怎麼來的?”
“打車。”
製服叔叔深吸一口氣。
過了大概十分鐘,從大樓裡走出來一個戴眼鏡的叔叔,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他蹲到我麵前,很溫柔地問我:“小朋友,你說你爸爸是傅總?”
“對。”
“那你媽媽是誰?”
“我媽媽叫蘇念。”
眼鏡叔叔的表情變了。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隻聽到他最後說了一句:“……傅總,您最好下來一趟。”
又過了好久,久到我站得腿都酸了,大樓的玻璃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比照片上還要好看,也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凶。
他的眉毛皺在一起,嘴唇抿得緊緊的,走路六親不認,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
傅司寒。
我爸爸。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仰著脖子看他,覺得他真的好高好高,比幼兒園的旗杆還要高。
“你是誰家的孩子?”他開口了,聲音冷冷的,像冬天裡沒加糖的豆漿。
我挺起小胸脯:“你家的。”
旁邊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氣。
傅司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小朋友,不要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話。”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那張照片,舉到他麵前。
“你看,這是你。我媽媽手機裡有你的照片,她叫蘇念,你認識她的。”
傅司寒看到照片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慢慢地把視線移到我臉上。
他的眼睛很好看,黑黑亮亮的。
“蘇念?”他的聲音變得很奇怪,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你是蘇念的女兒?”
“對。”我點點頭,“我是蘇念的女兒,也是你的女兒。我叫傅小米,今年三歲半。”
“不可能。”他幾乎是立刻就說出了這三個字。
“蘇念不可能有孩子。”
“為什麼不可能?”我小大人的模樣審視著他。
“因為——”他頓住了,沒有說下去。
我歪著腦袋看他:“因為什麼?”
他不說話了。
我往前走了幾步小碎步,離他更近了一點。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不是媽媽身上的那種香香的洗衣液味道。
而是一種淡淡的、涼涼的味道,像下雨之後的空氣。
“你是不是不想認我?”我問他。
他沒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騙子?”
他還是沒說話。
“你是不是——”我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有點抖,鼻子酸酸的,“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媽媽了?”
傅司寒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蹲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蹲下來和我說話。
他蹲下來之後,我能看清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有很多紅血絲,像是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的樣子。
“你媽媽……”他的聲音啞啞的,“她還好嗎?”
“不好。”我搖搖頭。
“她總是偷偷哭。她上班很辛苦,回來還要給我做飯、洗衣服、講故事。她生病了也不去醫院,說太貴了。她把好吃的都給我吃,自己吃白米飯配鹹菜。”
我說著說著,眼睛像進了沙子似的,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們?你是不是不喜歡媽媽?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累贅?你是不是——”
“夠了。”
傅司寒突然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回來。
他的眼眶紅了。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我。
“傅小米。”
“傅小米。”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很輕,“你媽媽給你取的?”
“嗯。媽媽說,小米是最普通的糧食,但是能養活很多人。她說希望我做一個普通但有用的人。”
他把我抱了起來。
他的手臂很有力,抱得穩穩的。我一下子變得好高好高,能看到所有人的頭頂。
“林秘書。”他對那個眼鏡叔叔說“通知下去,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
“傅總,下午和盛恒的——”
“我說取消。”
他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
他抱著我往大樓裡走。
我趴在他肩膀上,看見門口那些叔叔阿姨全都張大了嘴巴,像一排金魚。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問他。
“去我辦公室。”
他頓了頓,“然後你告訴我,你媽媽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媽媽?”
他沒回答。
我摟著他的脖子,突然覺得這個爸爸好像也沒有那麼壞。
但還是壞。
因為他讓媽媽哭了那麼多次,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他呢。
02.
傅司寒的辦公室大得離譜。
比我和媽媽住的整個房子都大。
地上鋪著軟軟的地毯,踩上去像踩在雲朵上。
牆邊立著一整排書架,上麵全是厚厚的書,我猜他一本都沒看過。
窗戶是一整麵牆的玻璃,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其他大樓都在我們腳下。
“哇。”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傅司寒把我放在一張巨大的沙發上。
沙發是黑色的,皮質的,坐上去滑滑的,我差點滑下去,趕緊抓住扶手。
他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我們就這樣互相看了好一會兒。
“你真的是蘇念的女兒?”他又問了一遍。
“你已經問過了。”我有點不高興。
“你是不是不想認我?你要是不想認我,我現在就走。”
我說著就要從沙發上滑下去。
“坐著別動。”他立刻說。
我乖乖坐好。
他揉了揉眉心,看起來好像很頭疼的樣子。
“我不是不想認你。我隻是……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你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關於你爸爸的事?”
“說過。”我點點頭,“媽媽說,爸爸是個大混蛋。”
傅司寒的表情僵住了。
“她還說,爸爸是世界上最不負責任的人,讓我長大了千萬不要找像爸爸這樣的男人。”
他的嘴角抽了抽。
“還有呢?”
“還有……”我想了想,“媽媽說,爸爸可能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她說這不怪爸爸,怪她自己。”
傅司寒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她真這麼說?”
“嗯。”我點頭,“媽媽說,是她自己選擇離開的,不關爸爸的事。但是我覺得媽媽在說謊。”
“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每次說完這些話,她都會偷偷哭。”
傅司寒不說話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那麵巨大的玻璃窗前,背對著我。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你媽媽……”他的聲音悶悶的,“她住在哪裡?”
“我不告訴你。”我小腦袋偏向一邊。
他轉過身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認真地說,“萬一你去找媽媽,又把她惹哭了怎麼辦?”
傅司寒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他笑起來的樣子比板著臉好看多了,不知道為什麼要整天皺著眉。
“你倒是挺護著你媽媽的。”他說。
“那當然。”我挺起胸,“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誰欺負她我就跟誰急。”
“包括我?”
“尤其是你。”
他又笑了一下,這次笑得久了一點。
然後他走回來,在我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他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麵,而是坐在我麵前,這樣我們之間的距離就近了很多。
“傅小米。”他叫我的名字。
“嗯。”
“我跟你媽媽之間,有一些誤會。”
“什麼誤會?”
“很大的誤會。”他說,“大到讓她帶著你離開我,一個人把你養到這麼大。”
我歪著腦袋看他:“那你為什麼不找她?”
“我找了。”他的聲音低沉了些。
“我找了很久。但是她換了手機號,搬了家,斷了所有聯係。她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那是因為你讓她傷心了。”
“我知道。”
他承認得這麼快,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所以,”他看著我,“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什麼機會?”
“讓我彌補的機會。”
我想了想:“那要看你的表現。”
傅司寒挑了挑眉:“我的表現?”
“對。”我掰著手指頭數。
“第一,你不能讓媽媽哭。第二,你要對媽媽好。第三,你要對我好。第四,你要給我買好吃的。第五,你要陪我玩。第六——”
“等等。”他打斷我,“怎麼越往後越像你在提條件?”
“就是在提條件呀。”我理直氣壯地說。
“你以為當爸爸那麼容易嗎?我們班小胖的爸爸每天接送他上下學,周末帶他去遊樂園,晚上給他講故事,考試考好了還給他買玩具。你做過什麼?”
傅司寒被我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表情看起來竟然有點委屈。
傅氏集團的總裁,商界的活閻王,被我一個三歲半的小朋友問得說不出話來。
我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
“好。”他最後說,“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做到。”
“真的?”
“真的。”
“那拉鉤。”
我伸出小拇指。
他看了看我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不會拉鉤?”我震驚了。
“我……沒拉過。”
“你好可憐哦。”我真心實意地同情他,“連拉鉤都不會。”
我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抓起他的右手,把他的小拇指掰出來,和我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跟我念: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他跟著我念,聲音有點別扭。
“蓋章。”
我把大拇指按在他的大拇指上。
他的手指很涼,比媽媽的涼多了。
“好了。”我鬆開手,“現在你不能反悔了。”
傅司寒低頭看著自己的大拇指,不知道在想什麼。
“咕嚕嚕——”
我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
好大聲。
大到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
傅司寒抬起頭看我。
我捂住肚子,臉有點紅:“我餓了。我從幼兒園溜出來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你從幼兒園溜出來的?”
“對呀。王老師肯定急死了。”我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你能不能幫我給王老師打個電話?就說我找到爸爸了,讓她別擔心。”
傅司寒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你幼兒園叫什麼名字?”
“陽光幼兒園,中二班。”
他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話就掛了。然後他看著我,表情很複雜。
“你們老師說,幼兒園已經報警了。”
“啊?”
“你媽媽也知道了。她現在正在趕去幼兒園的路上。”
我縮了縮脖子。
完蛋了。
媽媽肯定急瘋了。
“害怕了?”傅司寒看著我。
“有一點。”我老實承認,“媽媽生氣起來很可怕的。”
“那你還敢一個人跑出來?”
“因為我想找爸爸嘛。”我小聲說。
“我想了好久了。每次幼兒園有親子活動,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隻有我沒有。小胖還笑我,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傅司寒的表情變了。
他的臉一下子沉下來,眼睛裡像結了冰。
“誰說的?”
“小胖。但是他後來跟我道歉了,因為被我打哭了。”
“……你打他?”
“對呀。我告訴他,我有爸爸,我爸爸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他不信,我就打他了。”
傅司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很意外的話。
“打得好。”
我眼睛一亮:“你也覺得打得好?”
“下次別打了。”他又補了一句,“直接告訴老師。如果老師不管,告訴我,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
“讓他們家破產。”
“……”
雖然我不太懂“破產”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走吧。”傅司寒站起來。
“去哪裡?”
“先帶你吃飯。然後——”他頓了頓,“送你回家。”
“你要見媽媽?”我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問他。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他欲言又止。
“你不敢見媽媽?”我歪著腦袋看他,“傅總,你膽子好小哦。”
“不是不敢。”他糾正我,“是……還沒準備好。”
“見媽媽要準備什麼?”我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問道。
“準備很多。”他說,“至少要準備一個解釋。”
“解釋你為什麼不要我們?”我撅著小嘴。
“解釋我為什麼找不到你們。”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好像也沒有那麼壞。
至少他現在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那好吧。”我說,“我先幫你探探口風。但是你要答應我,很快就要來找媽媽。”
“好。”
“還有,你要給我買好吃的。我要吃漢堡、薯條、冰淇淋、巧克力蛋糕——”
“小孩子不能吃這麼多甜的。”
“你剛才還說對我好的!”
“……行吧。”
我滿意地點點頭,主動牽住他的手。
他的手好大,我的整隻手隻能握住他兩根手指。
他低頭看了看我們牽在一起的手,表情變得很柔軟。
“走吧,小米。”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小米。
不是傅小米,是小米。
像媽媽那樣叫我。
我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03.
傅司寒帶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
那家餐廳好高級,門口站著穿黑衣服的叔叔。
裡麵的桌子都鋪著白白的桌布,上麵擺著亮晶晶的刀叉和杯子。
吃飯的人說話都很小聲,不像我和媽媽去吃麻辣燙的時候,大家都在大聲聊天。
我一進去,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抱著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孩,這個畫麵確實有點奇怪。
傅司寒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我放在對麵的椅子上。
椅子太高了,我坐上去之後下巴剛好在桌子上麵。
“給她拿一個兒童座椅。”傅司寒對服務員說。
“不用不用。”我趕緊擺手,“我夠得著。”
“夠得著什麼?下巴夠得著?”
“……”
這個人說話怎麼跟媽媽一樣噎人。
服務員很快搬來了一個兒童座椅,把我放進去。這下我高了很多,能看到整張桌子了。
“想吃什麼?”傅司寒把菜單遞給我。
菜單好大一本,比我整個人都重。我翻開一看,一個字都看不懂——全是英文。
“我看不懂。”我老實說。
傅司寒愣了一下,然後把菜單拿回去:“我給你點。”
他點了好多東西:牛排、意麵、沙拉、湯、甜品……擺了滿滿一桌子。
“太多了。”我瞪大眼睛,“吃不完的。”
“吃不完打包。”
”。物食費浪以可不說媽媽“
”。少多吃少多吃能,吃慢慢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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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司傅看了看頭回,來下停又半一到跑,跑邊那媽媽往就腿撒我
。媽媽著看地動不動一,邊旁車在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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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走敢不又,去過走想是像
。他了到看也媽媽
。壁牆的邊旁了住扶,下一了晃體身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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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裡樓往我著抱就完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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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整整你了找我,了見不就你來醒天二第。得記不都麼什,了醉喝我,店酒在上晚天那“
”。了得記不己自你是隻,話句這過說實確你,謊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