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在這兒呢。”
我把資料攤開在桌上。
畫稿文件夾按時間整理得很細。
九月是立繪稿,十月放的是Q版表情。
每一個文件夾裡,都存著聊天截圖、草圖、修改記錄、付款截圖,還有最終導出的成圖。
接著,我又點開平板。
裡麵正是昨晚那張還沒收尾的半身稿,線稿都還沒修完。
稿件備注一欄寫得明明白白:
“寶寶A——乙遊男主半身——10月排期。”
我抬眼看向陳警官,直接把昨晚那些詞重新解釋了一遍。
“我說的寶寶,是客戶。”
“我說的約,是約稿。”
“我說這個月滿了,是排單排滿了。”
“我說賺錢,是靠畫畫接單養活自己。”
屋裡頓時沒聲了。
我把平板轉過去,推到桌麵中間。
“警官,您可以直接看。”
“不過裡麵有客戶信息,姓名 和 聯係方式我得先打碼。”
“要是不放心,也可以現在聯係客戶核實。”
方璐嘴唇動了動,最後一句話都沒憋出來。
我又從包裡抽出一疊紙,放到旁邊。
那是我中午臨時打印出來的部分作品,已經加過水印。
“她們剛才不是一直問,我約的人在哪兒嗎?”
“就在這兒。”
陳警官接過我的平板,沒有馬上表態,隻是一頁頁往下翻。
翻了幾頁後,她抬頭問我:
“昨晚跟你語音的人,是誰?”
我答得很乾脆。
“一個客戶,約的是乙遊風男角色半身圖。”
說完,我直接當場撥了語音過去。
那邊接得很快,聲音還挺熟。
“太太,怎麼啦?我剛才還想問你線稿改到哪一步了。”
我開了免提,直接說道:
“寶寶,我現在在派出所。”
“昨晚我跟你聊排期,被合租室友誤會成我在約她男朋友。”
對麵先靜了幾秒。
下一秒,聲音直接拔高了。
“啊?什麼情況啊,我天。”
“不是,我是女的啊!”
這句話一出來,屋裡幾個本來等著看戲的同事,臉色當場就變了。
我繼續順著問下去。
“你昨晚是不是問我,能不能給你插單?”
“對啊。”
“我是不是告訴你,這個月已經排滿了,得等下個月?”
“對啊。”
“那你找我約的是什麼?”
“畫稿啊,半身立繪,還要加差分。”
她越說越上火,語氣明顯帶了火氣。
“誰這麼離譜啊?”
“連約稿都能聽歪?”
“還鬨到報警?”
陳警官抬了下手,示意我可以掛了。
我把語音切斷,又把昨晚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她看。
從一開始的需求溝通,到客戶發參考圖,再到我報價、確認排期,記錄全在,沒有一處含糊。
“這是昨晚語音前後的文字內容。”
“如果還需要,我還能提供平台後台記錄,還有轉賬流水。”
陳警官看完後,才把目光轉向方璐。
“目前來看,林予說的是約稿,而且有完整證據。”
“你拿出來的錄音,屬於截取片段。”
“另外,你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她和你男朋友有任何聯係。”
方璐的臉一下就沒了血色。
她急忙開口給自己找補。
“可她說話真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什麼寶寶,什麼約,什麼賺錢,誰聽了不會多想?”
我聽完,笑了一下。
“你可以誤會。”
“但你也可以先問清楚。”
“可你昨晚根本沒讓我解釋完,就把我掛上公司內網匿名帖了。”
“今天早上,你還在公司大群裡明示我的名字。”
方璐眼圈又紅了,眼淚一下就蓄上來。
“我那時候太難受了。”
“我男朋友以前本來就不老實。”
“我聽見那些話,怎麼可能不亂想?”
她旁邊那個同事立刻接話幫她。
“對啊,談戀愛的人本來就敏感。”
“林予,這事也不能全怪方璐吧。”
“你昨晚說話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轉頭看向她,直接反問:
“容易誤會,就能造謠?”
那人當場噎住,不吭聲了。
方璐把手機攥得死緊,手指都發白。
“我不是造謠。”
“我隻是把我聽到的發出去了。”
我沒跟她爭,直接把匿名帖截圖調出來,擺到她麵前。
“某女員工勾搭合租室友對象,這句話是你親眼看見的?”
她咬著嘴唇,不出聲。
我繼續往下追。
“你還寫我親口承認約人賺錢。”
方璐肩膀開始發抖,聲音都虛了。
“我不知道……”
“我那會兒太生氣了。”
“我就是怕他真的背著我亂來。”
陳警官這次語氣明顯冷了些。
“有情緒,不代表可以隨便傳播不實信息。”
方璐的表情一下僵住。
到這時候,她才像是真的反應過來。
這不是公司匿名帖下麵的評論區。
也不是她哭一哭,就有人順手替她罵我的地方。
這裡講的是證據。
我本來以為,事情到這一步就該停了。
可方璐還在掉眼淚。
而且哭得很會挑時候。
“我真不是故意想害她的。”
“我就是懷疑我男朋友不對勁,才想讓大家幫我看看。”
”……樣這成鬨會道知誰“
。煩得覺隻我,”到想沒“個一口一她著聽
。上身我在砸實打實都卻,步一每的來出做,到想沒說上嘴她為因
。她是的帖發名匿
。她是的來出點位崗的我把
。她是也的引上事件那租合往意故
。她是還,歉道開公前午中我逼,音錄的過剪放
。音錄的裡機手開打接直,話廢她跟再沒我
”。頻音的整完份一有還裡這我,官警陳“
。底留會都本基音語,事漏怕時平我。的來下存保動自時節細稿畫聊戶客和我晚昨是這
。子稿聊在戶客和我是全段半前,來出放一音錄
”?下一改要不要作動個這,太太“
”。畫向方個那往以可我,話的圍氛昏黃要想你“
”。約以可月個下,了滿經已期排月個這,寶寶“
。我問質來進插然突璐方是才,後往再
”?話講誰跟你“
”。戶客“:她回我
”?寶寶叫會戶客麼什“:問追又上馬她
”。單下人找去己自就,約想要你“:是的說時當我
。森宇周有沒都尾到頭從,裡頻音段整
。話的昧曖句半有沒也
。了靜下一裡屋,後束結音錄
。堪難點有得靜安
。頭了下低全兒會這,事同個幾那的頭出璐方替還才剛
”……嗎稿接常正是就不她那“:咕嘀聲小人有
”。吧了過太得寫也,子帖個那網內“:輕更音聲個一另
。白發點點一色臉璐方
:口開著撐硬,心死沒還她但
”。稿接己自過說們我跟沒也時平她可“
”?的話說麼這是裡子圈稿約道知哪我“
:去回了問接直,她著看我
”?人的友朋男友室搭勾成寫我把能就以所,道知不你“
”?我罵起一司公全讓能就以所,道知不你“
”?歉道開公去前之點二十我逼格資有就以所,道知不你“
。害厲得顫發,動了動唇嘴她
”……是隻我“
。了完接話把她替我
”?了感敏太是隻“
”?單買你替人別讓麼什憑,感敏己自你“
。來下了記一一容內帖名匿有還,圖截天聊、間時音錄把時這官警陳
。璐方向看頭抬她,完記登
”?的發你是不是,帖名匿“
。聲出沒璐方
。些了沉氣語官警陳
”。答回實如好最,上網是不裡這“
。虛發音聲,頭點才這她
”。是“
”?往來當正不在存森宇周和予林明證,據證有沒有你“:問續繼官警陳
。聲了出哭下一璐方
”。有沒“
。點一了開鬆算總,氣股那的天整一了堵口胸我,候時的來出字個兩那
。點一了鬆是隻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