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綜擺爛後,五歲女兒把我帶火了
作者:顧念深
我是娛樂圈爽文女主在娃綜裡的對照組。
原書裡,女主靠著娃綜人氣又翻一倍,被豪門準婆婆當眾認下,被粉絲捧成國民好媽媽。
而作為對照組的我和女兒關係惡劣,被全網追著罵,女兒棉棉因此患上抑鬱,最後把自己關進浴室,再也沒出來。
我決定擺爛,不把自己和孩子送上去給女主當墊腳石。
節目裡別的家長追著精力旺盛的孩子哄睡,累得像剛犁完二畝地。
而原本該哄女兒睡覺的我,枕在棉棉腿上。
棉棉抱著繪本,聲音軟軟地給我講睡前故事,我閉著眼拍了拍她的小肚子:「換一個換一個,我想聽公主打敗惡龍的。」
彈幕裡:「救命,畫風怎麼歪成這樣,沈知夏讓女兒換故事時,棉棉那副老母親表情笑死我了!」
節目播出後,本該成為國民好媽媽的女主全網翻車。
而我成功晉升國民閨女和國民丈母娘,爆紅網絡。
「沈知夏是我的妻子,棉棉是我的女兒,請各位不要亂認媽媽,否則律師函見。」
我看著彈幕裡疑似某人的留言陷入沉思。
「聽說這次娃綜請了某位沈姓女星。」
「沈知夏?她也配?一個三線糊咖帶拖油瓶上節目,節目組缺罵聲吧。」
「別鬨,黑紅也是紅,這姐最會蹭。」
「昨天她那個熱搜才絕。」
「什麼熱搜?」
「一個短視頻底下,大家都在說自己二十歲還被家裡當小孩,她也去評論了。」
「我看到了,別人說二十歲吃辣條還得散味回家,她說,二十六歲,半夜偷吃螺螄粉被五歲女兒沒收筷子,前途無量。」
我躲在被窩裡刷《寶貝向前衝》官博,底下一水的嘲笑,差點被口水嗆死。
完了,衝浪忘切小號,社死得很徹底。
門外響起小拖鞋踩地板的聲音。
我趕緊把手機按黑,閉眼裝睡。
棉棉抱著小兔子玩偶跑進來,借著走廊的燈光,把我踢到床尾的被子拖回來,一點點蓋好,還認真掖了掖角。
她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用氣音說:「晚安,媽媽。不要再偷玩手機了,明天要早起。」
門被她輕輕帶上。
我睜開眼,長長出了一口氣。
以前防我媽半夜突擊檢查,現在防我女兒。
我繼續衝浪吃瓜,刷著刷著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差。
夢裡,我成了許晚晚的對照組。
許晚晚是一本娛樂圈爽文的女主。
原書裡,我是她參加娃綜《寶貝向前衝》裡的炮灰對照組。
節目裡,許晚晚和兒子陸小野感情極好,出場就是親子舞台,陸小野彈鋼琴,許晚晚唱歌,母子倆被粉絲稱為天使母子。
而我和棉棉在原書裡像仇人。
第一期剛開拍,棉棉就因為我一句話哭到停不下來,被罵熊孩子。我因為不會哄孩子,被罵冷血媽媽。
之後許晚晚做什麼都溫柔,我做什麼都被解讀成作秀。
許晚晚靠著節目大紅,被陸家老太太當眾誇「有資格進陸家的門」,成了人生贏家。
而我和棉棉被全網群嘲。棉棉在學校被同學罵有個壞媽媽,最後患上抑鬱。她那麼小,連遺書都寫得歪歪扭扭,最後一句是,媽媽,對不起,我不想拖累你了。
我從噩夢裡驚醒,猛地坐起來,盯著天花板緩了半分鐘。
今天是《寶貝向前衝》開拍第一天。
我抓起手機一看。
十點零七。
完了。
導演說九點半到家裡拍攝。
我套上衣服,隨便抓了兩下頭發衝出去,以為迎接我的會是滿屏惡意。
沒想到客廳裡,導演正把鏡頭懟到棉棉麵前。
「棉棉,參加這次綜藝的初心是什麼?」
棉棉穿著粉色小睡衣,坐在沙發上,表情認真得像開家長會。
「給媽媽找對象。」
我腳下一滑,差點當著全國觀眾跪下。
棉棉從背後拿出一卷紙,長得像超市收銀小票。
彈幕停了一秒,接著刷瘋了。
「這是什麼,征婚簡章?」
「五歲小孩給媽找對象,沈知夏你出息了。」
「孩子這麼小就操心親媽終身大事,笑不活了。」
我衝過去,一把奪過棉棉手裡的長紙條,三下五除二撕碎。
「寶貝,咱們不說這個。」
棉棉仰頭看我:「媽媽,我背下來了。」
我蹲在原地,腦袋裡隻剩四個字。
毀屍失敗。
導演像聞到肉味的狼,立刻把話筒遞過去。
「那棉棉說說,媽媽想找什麼樣的男朋友?叔叔阿姨們都幫忙留意。」
我趕緊捂住棉棉的嘴,對著導演笑得牙疼。
「導演,節目不是已經開始了嗎?該做任務了吧。」
導演遺憾得差點把話筒咬斷,隻能咳一聲。
「好,那我們公布第一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是與其他家庭彙合。
《寶貝向前衝》是當下最火的親子綜藝,節目組號稱全程直播,不剪輯,不補拍,不給劇本。
當然,給不給劇本隻有節目組自己知道。
嘉賓除了我和棉棉,還有當紅小花許晚晚和她的兒子陸小野,老牌視後周青禾和女兒貝貝,以及靠一張臉火了十年的男演員顧時硯和外甥豆包。
原書裡,所有人都靠這檔節目漲粉。
隻有我這個對照組,一路被踩到泥裡。
我帶著棉棉到彙合點時,客廳裡沒人。
來早了。
我往沙發上一癱,拿出手機準備打一局消消樂。
棉棉把桌上的橘子剝開,一瓣一瓣遞到我嘴邊。
我張嘴吃了。
她喂得自然,我吃得也自然。
彈幕立刻開始罵。
「沈知夏懶成這樣?孩子才五歲啊,讓孩子伺候她?」
「別的媽媽照顧孩子,她讓孩子照顧她,真開眼了。」
「難怪糊,這種人也能當媽?」
「弱弱說一句,棉棉好乖,我要是有這種女兒我能幸福死。」
「別洗,孩子乖不是她當媽合格。」
我看著屏幕上的罵聲,剛想關掉彈幕,棉棉把橘子皮整整齊齊放進垃圾袋。
她踮腳摸了摸我的頭發。
「媽媽,別看罵人的字。外婆說,狗叫不能回頭,回頭它以為你怕它。」
導演手裡的話筒歪了一下。
彈幕卡了兩秒。
「我剛才被一個五歲小孩罵了嗎?」
「棉棉嘴好毒,我喜歡。」
「沈知夏你到底怎麼教的孩子?」
門口傳來行李箱滾輪聲。
許晚晚到了。
她穿著白裙,妝容乾淨,手牽著陸小野。陸小野背著小書包,走路時下巴抬得很高。
鏡頭立刻轉過去。
許晚晚對著鏡頭彎腰笑:「大家好,我是許晚晚,這是我的兒子小野。」
陸小野不用提醒,直接坐到鋼琴前,彈了一段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曲子。
他彈完,許晚晚眼圈發紅,抱住他。
「寶貝,你真的太棒了。媽媽為你驕傲。」
彈幕炸開。
「天使母子來了!」
「這才叫親子關係,沈知夏學學吧。」
「小野好有教養,棉棉剛才還罵觀眾狗。」
我吃完最後一瓣橘子,剛要把手伸向紙巾。
棉棉已經把紙巾遞過來了。
許晚晚看見這一幕,溫柔地笑了一下。
「知夏,你家棉棉真懂事。小孩子太懂事其實也讓人心疼,是不是平時太缺安全感了?」
一句話,彈幕立刻找到新刀。
「對,過分懂事的孩子都是被逼的。」
「棉棉好可憐,攤上沈知夏這種媽。」
我把紙巾攥成團,笑著問:「許老師研究兒童心理?」
許晚晚頓了一下:「沒有,隻是當媽媽的直覺。」
我點頭:「那你直覺挺忙,剛見麵就給我女兒確診。」
許晚晚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陸小野皺眉:「我媽媽是關心你們,你怎麼這麼沒禮貌?」
棉棉放下橘子,認真看他。
「大人說話,小孩插嘴,也不太有禮貌。」
陸小野被噎住,臉都憋紅了。
許晚晚立刻蹲下抱住兒子。
「小野隻是想保護媽媽,他沒有惡意。」
導演趕緊打圓場:「孩子們第一次見麵,慢慢熟悉就好了。接下來做今天的親子默契任務。」
任務很簡單。
孩子蒙眼,從四雙手裡摸出自己的媽媽。
許晚晚第一個上。
陸小野摸到第二雙時,立刻喊:「媽媽。」
他摘下眼罩,果然是許晚晚。
許晚晚抱住他親了一口。
彈幕一片誇。
輪到我時,我把手伸出去。
棉棉戴著眼罩,摸到第一雙,停了停。
「不是。」
第二雙。
「不是。」
第三雙。
她摸了一下就握住。
「媽媽。」
我把她抱起來:「怎麼認出來的?」
棉棉靠在我肩上:「媽媽的手有茉莉味,還有創可貼邊緣的味道。」
導演問:「媽媽受傷了嗎?」
我還沒說話,許晚晚就看向我的手。
「知夏,你手上怎麼這麼多小口子?錄節目之前是不是該注意一點,孩子看到也會害怕。」
我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削水果弄的。」
棉棉在我耳邊小聲說:「媽媽騙人,是你昨天給我縫小兔子裙子紮的。」
鏡頭收音太好。
彈幕又變了。
「她會給女兒縫裙子?」
「這手不太像擺爛媽媽啊。」
許晚晚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導演眼睛亮了,立刻追問:「知夏還會做手工?」
我打了個哈欠:「不會,紮了十幾個洞才縫上。」
棉棉卻從小包裡拿出一隻兔子娃娃。
兔子身上穿著一條碎花小裙子,針腳細密,腰間還有一顆小珍珠。
周青禾剛進門,看見那條裙子,腳步停住。
她走過來,彎腰看了幾眼。
「這不是隨便縫的。」
我抬頭。
周青禾盯著我:「你跟誰學的?」
我正要開口,許晚晚笑著插進來。
「青禾姐,你也懂這些呀?知夏應該隻是愛女兒,手工談不上專業吧。」
周青禾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她的女兒貝貝拉住她衣角:「媽媽,我也想要兔子裙子。」
周青禾摸摸女兒腦袋:「等回去媽媽給你買。」
貝貝搖頭:「我想要棉棉媽媽做的。」
客廳安靜了一瞬。
彈幕終於有人開始反駁。
「小孩眼光最真實,這裙子肯定好看。」
「許晚晚剛才那句聽著怪怪的。」
「別帶節奏,沈知夏粉絲又來了?」
我低頭把兔子娃娃塞回棉棉包裡。
周青禾還在看我,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避開她的視線。
節目組很快宣布第二個任務。
今晚要在村裡的小院住下,所有家庭需要自己準備晚飯。
每組家庭抽取食材。
許晚晚抽到牛肉、番茄、雞蛋。
周青禾抽到青菜、豆腐、魚。
顧時硯帶著豆包最後到,抽到土豆、排骨。
我抽到一袋麵粉,兩根蔥,三個雞蛋。
導演笑得像早就等著這一刻。
「知夏,今晚你們母女可以挑戰一下最樸素的晚餐。」
彈幕又開始。
「哈哈哈,報應來了,她這種懶人估計連鍋都不會開。」
「等著看棉棉餓肚子。」
棉棉抱住我的腿:「媽媽,我們吃蔥油餅好不好?」
我看著那袋麵粉。
原書裡,就是這一頓飯。
我不會做飯,鍋裡糊成一團,棉棉餓得哭。許晚晚送來一碗番茄牛肉麵,輕輕鬆鬆收割一波好感。
這一次,我洗了手,卷起袖子。
導演把鏡頭推近:「知夏會做?」
我抓起麵粉倒進盆裡:「不會,瞎折騰。」
棉棉搬來小板凳,熟練地給我遞鹽。
「媽媽,溫水。」
我低頭看她。
小姑娘一本正經:「昨天你教過我,蔥油餅要溫水和麵,烙出來才軟。」
彈幕停了幾秒。
許晚晚端著番茄路過,笑著說:「棉棉真厲害,連做飯都懂。知夏,你平時是不是讓孩子做太多家務了?」
我把水倒進麵粉裡:「她負責記,我負責做,有問題?」
許晚晚聲音輕了些:「我隻是覺得孩子該有童年。」
棉棉抬頭看她:「阿姨,我的童年有餅吃。」
顧時硯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豆包拉他:「舅舅,我也想吃餅。」
顧時硯看向我:「沈老師,能蹭兩張嗎?我用排骨換。」
導演立刻興奮:「可以交易食材。」
許晚晚臉上的笑徹底淡了。
她本來端著一盤切好的番茄,想等我出醜再來送溫暖。
現在顧時硯開口要換餅,鏡頭全在我這邊。
我慢慢把麵團揉光,蔥花用熱油一潑,香味衝出來,幾個孩子全圍了過來。
陸小野也走過來,看了一眼鍋。
許晚晚拉住他:「小野,媽媽給你做牛肉麵。」
陸小野沒動:「我想吃餅。」
許晚晚聲音有點緊:「媽媽做的麵不好吃嗎?」
陸小野低頭:「不是。」
棉棉把第一張餅吹涼,掰了一小塊給豆包,又給貝貝,最後看向陸小野。
陸小野伸手。
棉棉問:「你剛才說我沒禮貌。」
陸小野臉紅了:「對不起。」
棉棉把餅遞給他:「那給你一小塊。」
彈幕笑瘋。
「棉棉好會拿捏。」
「這才是孩子的社交,先道歉再吃餅。」
「沈知夏做飯居然可以?」
許晚晚把番茄放回案板,刀切得很響。
晚上吃飯時,我的蔥油餅被瓜分乾淨。
許晚晚的番茄牛肉麵剩了半鍋。
導演為了效果,故意問孩子們:「今天最喜歡哪道菜?」
豆包舉手:「餅。」
貝貝:「餅。」
棉棉:「媽媽的餅。」
陸小野看了許晚晚一眼,沒說話。
許晚晚把碗往他麵前推:「小野,你再吃點麵。」
陸小野小聲說:「我吃飽了。」
她眼圈說紅就紅。
「是不是媽媽做得不好?對不起,媽媽今天太想表現好,反而讓你失望了。」
陸小野立刻慌了:「沒有,媽媽,我吃。」
他端起碗,大口往嘴裡塞。
彈幕一邊心疼許晚晚,一邊罵陸小野不懂事。
我看著陸小野被燙得皺眉,伸手把他碗拿下來。
「燙,等會兒吃。」
許晚晚的眼淚掛在臉上。
「知夏,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和小野之間有我們自己的相處方式。」
我放下碗:「你的相處方式,是讓五歲孩子替你的情緒負責?」
屋裡一下靜了。
導演拚命給攝像使眼色,鏡頭懟得更近。
許晚晚咬著唇:「你這樣說太傷人了。」
我沒接她的話,夾了一塊排骨給棉棉。
棉棉小聲說:「媽媽,我要吃瘦的。」
「自己挑。」
「我手短。」
「那就長高點。」
她氣得抱著碗挪到顧時硯旁邊:「叔叔,你幫我夾。」
顧時硯笑著給她夾了一塊。
彈幕又變成兩派吵架。
許晚晚粉絲罵我惡毒,路人說我說得沒錯。
當晚睡前任務是親子互誇。
許晚晚抱著陸小野,誇他勇敢、聰明、善良,是媽媽的小太陽。
陸小野也誇她漂亮溫柔,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
輪到我和棉棉。
導演問:「棉棉覺得媽媽哪裡最好?」
棉棉想了很久。
「媽媽睡覺不打呼。」
我點頭:「謝謝。」
導演不死心:「還有呢?」
棉棉:「媽媽吃飯不挑食,除了香菜。」
我繼續點頭:「客觀。」
導演臉上的笑快裂了:「知夏誇誇棉棉?」
我看著棉棉。
「她有眼光,知道我睡覺不打呼。」
棉棉滿意地點頭:「媽媽也很會誇。」
彈幕笑成一片。
許晚晚坐在旁邊,手指一下一下捋陸小野的頭發。
周青禾看著我,忽然開口:「小孩子能這麼放鬆,是因為她知道不管說什麼,媽媽都不會生氣。」
我看向她。
周青禾說:「這比背台詞難。」
許晚晚的手停住。
導演立刻接話:「青禾姐的意思是,知夏和棉棉關係很好?」
周青禾沒看鏡頭:「至少不是傳聞那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
傳聞兩個字,像一根針。
原書裡,我和棉棉關係惡劣的源頭,就是開拍前那段偷拍視頻。
視頻裡,棉棉在商場哭,我站在旁邊玩手機。標題寫著,糊咖沈知夏冷暴力親女兒。
那段視頻發酵後,我成了惡母。
沒人知道,棉棉當時是因為有人偷拍,害怕到不會說話。我低頭看手機,是在報警。
視頻被剪掉了前因後果。
我抬眼看向許晚晚。
她正低頭哄陸小野,溫柔得挑不出錯。
夜裡,棉棉睡著後,我坐在院子裡吹風。
導演組留了一個遠鏡頭。
周青禾端著水杯走過來。
「那條兔子裙子,不是普通手法。」
我笑了笑:「青禾姐還懂針線?」
「我媽以前做旗袍。」她坐在我旁邊,「我小時候見過一種收邊,跟你縫的一樣。會這種手法的人不多。」
我拿起杯子喝水:「網上教程多,隨便學的。」
周青禾看了我一會兒:「你不用防我。」
我沒說話。
她壓低聲音:「許晚晚那邊,節目組有人一直在給她遞題。」
我終於看她。
周青禾說:「今天抽食材,箱子底部有標記。她抽之前,助理碰過箱子。」
我問:「你為什麼告訴我?」
她笑得有些疲憊:「我女兒喜歡你做的餅。」
這理由樸素得很有說服力。
我剛要開口,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許晚晚站在門口,披著外套。
「青禾姐,知夏,你們在聊什麼?」
周青禾喝了口水:「聊餅。」
許晚晚走過來,笑意淺淺。
「知夏今天確實很厲害。不過直播裡有些話還是要注意,畢竟觀眾容易誤會。」
我問:「誤會什麼?」
她看著我:「誤會你在針對我。」
我還沒回,棉棉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媽媽。」
我立刻起身進屋。
棉棉坐在床上,抱著小兔子,臉色發白。
「媽媽,我夢到浴室門打不開。」
我把她抱進懷裡,手拍著她後背。
「沒事,媽媽在。」
門口的許晚晚腳步頓住。
她看著棉棉,表情有一瞬間很奇怪。
鏡頭沒拍到她的臉。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宣布新的任務。
親子才藝展示。
每組家庭準備一個節目,中午在村民小廣場演出,由村民和直播觀眾共同投票。
許晚晚母子明顯早有準備。
陸小野穿上小西裝,許晚晚換了淡藍色長裙。
導演問:「晚晚準備表演什麼?」
許晚晚笑著說:「小野想給大家彈一首曲子,我陪他唱。」
陸小野站得筆直:「我練了很久。」
彈幕誇得天花亂墜。
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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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過難會你,媽媽好是不媽媽說人有上網「:問續繼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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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為是,門所廁怕害棉棉那「:輕放音聲,些這說會她到想沒也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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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跳一了嚇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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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麼怎「:來趕聲聞演導
。句幾了說聲小導編
」。以可們我,點感情的好很個是能可這,夏知「:了亮下一睛眼演導
」。點感情的們你是不懼恐的兒女我「:他斷打我
。來起收笑的上臉演導
」。釋解要需眾觀。了去出播經已子杯砸才剛你,播直是們我,師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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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水的好切盤一著端裡手,頭儘廊走在站晚晚許
。輕很音聲,棉棉著看她
」?嗎你抱抱以可姨阿,棉棉「
。縮裡懷我往棉棉
」。用不「:晚晚許著看我
。了紅又圈眼她
」。子孩疼心是隻我,夏知「
」。現出果水著端能都候時麼什,準挺得疼心你那「:問我
。白了白色臉晚晚許
」。緒情意注,師老沈「:說刻立演導
。晚晚許問野小陸見聽我,前門關,間房了進棉棉著抱我
」?所廁怕麼什為棉棉,媽媽「
。久很了停晚晚許
」。吧事的好不過生發前以是能可,道知不「
。楚清音收但,輕很音聲的她
。棉棉的裡懷看頭低,門著靠背我
」?了話錯說是不是我,媽媽「:說聲悶,裡服衣我進埋臉把她
」。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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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辦麼怎那「:了急,頭抬她
。上門腦子兔她在貼,來下撕上服衣從紙貼子鴨小把我
」。了罵我到輪該就了累罵。罵們他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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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太斷中能不播直,師老沈「
。門開打我
。笑業營著帶還上臉,手著舉演導
」。你解理會眾觀,情事的去過講講棉棉帶你,節環小解和子親個一排安們我,夏知「
」?話人懂不聽你「:他著看我
。了沒底徹容笑演導
」。到不接都告通連在現你,目節個這有沒。光曝要需也你,容內要需目節。同合了忘別你,夏知沈「
。我著對都像攝有所裡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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