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博主圈圈深夜崩潰發帖求助。
養了11年的小貓雪糕,從五個月領養到現在,一直改不了亂拉亂尿的毛病。
被子、沙發無一幸免。
現在,它竟然在自己過幾天要穿的婚紗上拉了一坨粑粑。
可家裡明明有兩個超大的貓砂盆。
評論區炸了。
“養貓人看到這兒已經窒息了。”
“是不是因為雪糕是流浪貓收編的,覺得不自由,不想被關在家裡?”
就連全國知名的寵物心理醫生秦霜,也無奈表示:
“雪糕大概是被絕育後記仇了,想報複你,這樣的案例我見過幾例,建議放生,讓它回歸自然。”
圈圈哭了一整夜,決定給雪糕自由。
放生前,她帶雪糕來做最後一次全身檢查:
“雪糕,媽媽舍不得你走……但媽媽更舍不得你痛苦……”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了雪糕委屈又著急的心聲:
“咪不要離開麻麻!咪也不想亂拉亂尿!可家裡的橘老大和藍哥總欺負咪,不讓咪用貓砂盆!”
“咪太害怕了,隻能自己找地方解決……”
我手一抖,抹布差點掉地上。
深吸一口氣,走到圈圈麵前。
“圈圈姐,你家除了雪糕,是不是還有兩隻貓?”
……
圈圈擦著眼淚抬頭:“你怎麼知道?”
我又問她:“一隻橘貓,一隻藍貓?”
圈圈滿臉震驚:“對……難道雪糕亂拉亂尿跟它倆有關?”
在直播間等著圈圈直播雪糕放生儀式的粉絲,炸了。
“這誰啊?寵物醫院打雜的吧?”
“秦醫生都查不出來,一個打雜的能知道?肯定是想蹭雪糕放生儀式的熱度!”
“圈圈天天在賬號分享貓咪日常,想知道家裡幾隻貓還不是分分鐘?”
秦霜從診室走出來,皺眉看我。
“小許,你一個學徒,別瞎添亂。”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聽到的說出來。
如果隻是幻覺呢?說錯了,圈圈的幾百萬粉絲能把我噴成篩子。
就在這時,雪糕猛地往我這邊看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漂亮姐姐,你能聽懂咪說什麼?!”
“姐姐!求求你跟麻麻說!咪真的不想走!你要是幫了咪,咪捉一百條老鼠送你!”
“咪不想變成沒人要的野貓!”
白貓在野外生存本就不易,雪糕11歲了再被放生,無疑死路一條。
我忽然想起自己家的老貓。
算了,就當給它積德了。
“圈圈姐,”我攥緊抹布,“雪糕亂拉亂尿,是因為家裡那兩隻貓老欺負它,不讓它用貓砂盆。如果你單獨給它準備一個貓砂盆,放在隻有雪糕能去的地方,它就不會亂拉亂尿了。”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彈幕直接笑瘋了。
“貓咪之間怎麼可能霸淩?家裡又不缺吃喝,編故事也得有點常識吧!”
“連貓的熱度都蹭,想紅想瘋了?”
“就是!我錄視頻了,曝光她!這樣的人不配出現在寵醫行業!”
秦霜冷笑出聲,轉向圈圈。
“圈圈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個學徒,還沒出師,這完全是個人猜測。我從事寵物心理研究二十年,從沒聽過家養貓咪霸淩不讓用貓砂盆這種說法。”
圈圈猶豫了一下,也喃喃自語:“大橘和藍貓跟雪糕感情一直很好啊,經常在一塊打鬨玩耍,它們怎麼可能欺負雪糕?”
雪糕在我腦子裡又喊起來。
“那是演的!它倆最精了!當著麻麻的麵可和諧了,背地裡總欺負咪!不讓咪跟麻麻抱抱,不讓咪吃糧!咪隻能偷偷吃!本來想著它倆年紀大了,遲早熬死它倆……可現在麻麻要送咪走……咪不要走啊!”
秦霜見我不說話,譏諷道:“你說雪糕是因為被霸淩才亂拉亂尿,那為什麼到了寵物醫院,它還是不用貓砂盆?這裡可沒有別的貓。”
直播間粉絲開始跟風。
“對啊,醫院又沒別的貓。”
“秦醫生說得對,這個小學徒的話漏洞百出。”
“別耽誤雪糕體檢了,秦醫生快安排吧,一會兒還要放生呢。”
雪糕又開始發抖,拚命往圈圈懷裡鑽。
秦霜走過去要抱雪糕做B超:“別怕,剃個肚子毛而已,不疼。”
雪糕淒厲地嚎起來。
“咪不要剃毛!不要離開媽咪!”
“姐姐救咪!咪不敢用這裡的貓砂盆,是因為旁邊狗籠子裡的大黑狗太嚇人了,咪不敢過去!”
我猛地轉頭。
大廳角落狗籠子裡,一隻德牧正扒著欄杆哈氣。
寵物醫院的貓砂盆,就放在狗籠子旁邊。
我咬了咬牙,走過去攔住秦霜。
“雪糕不肯用醫院的貓砂盆,是因為害怕旁邊那隻德牧。”
秦霜臉色沉了下來。
“小許,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從醫二十年,救過的小動物比你見過的都多,你才來幾天?”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院長開了你?”
圈圈紅著眼拉了拉我:“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雪糕在我家真的不開心……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完檢查放它走……”
彈幕也一邊倒地罵我。
“這女的就是想紅!蹭完熱度好帶貨撈錢!”
“圈圈別被她利用了,趕緊給雪糕體檢吧!”
雪糕在秦霜懷裡拚命掙紮:“姐姐!咪等了11年!還沒在麻麻懷裡好好撒過嬌!咪不想走!”
我看著雪糕眼角的淚,挺它哭訴。
它那麼小一隻,11歲了,在圈圈家像個影子一樣活著。
排隊吃飯,排隊喝水,連被摸都要排隊。
輪到自己了,麻麻累了。
我眼眶發熱,一把從秦霜手裡搶過雪糕。
全場嘩然。
秦霜臉綠了:“你乾什麼!再搗亂我報警了!”
“測試一下。”我抱緊雪糕,手心全是汗,“雪糕到底是不是因為害怕才亂拉亂尿,半個小時就能測出來。如果失敗,結果我承擔!如果成功,雪糕就不用離開媽媽了……”
直播間幾百萬雙眼睛盯著我。
秦霜抱著胳膊冷笑,“你拿什麼承擔?一個月八百的學徒工資嗎?”
“要不這樣,你如果失敗,這輩子不能再踏入寵醫行業!”
看著秦霜眼中的挑釁和得意,我全身發抖。
成為一名無國界獸醫,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在這家寵物醫院當學徒,是我最後一站。
“你別太過分……”
秦霜冷笑,“你不是挺有把握的?”
我抱緊雪糕,它在我懷裡輕輕蹭了一下:“姐姐……咪會報答你的……”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行,但如果我成功了,秦醫生要公開向我、雪糕圈圈還有直播間所有粉絲道歉。”
秦霜嗤笑:“成交。”
圈圈哽咽著點了頭,直播鏡頭對準了我。
我先去把貓砂盆挪到了大廳角落,又把所有寵物關進其他房間。
最後抱著雪糕坐下來,開始給它揉肚子。
秦霜抱著胳膊站在旁邊:“故弄玄虛。”
彈幕瘋狂刷屏。
“這女的好會演,還揉肚子,笑死。”
“半小時後打臉,我瓜子都準備好了。”
“秦醫生快準備寫開除證明吧,省得她到時候不認賬!”
圈圈蹲在我旁邊,猶豫開口:“小許……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沒說話,繼續揉。
雪糕在我腿上蜷著,肚皮一鼓一鼓。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
雪糕忽然從我腿上跳下來,衝貓砂盆看了一眼。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雪糕還是不敢過去!”
“翻車現場!快截圖!”
“秦醫生贏了!學徒等著滾蛋吧!”
可下一秒,雪糕義無反顧地衝進貓砂盆。
它撅起屁股,拉了一坨粑粑,又滋了一泡尿,然後仔細埋好。
轉身跳出來,衝圈圈喵了一聲。
全場死寂。
圈圈愣了三秒,撲過去抱住雪糕嚎啕大哭:“雪糕!你終於用貓砂盆了!”
彈幕停頓了一秒,然後炸了。
“臥槽?真用了?半個小時前它還在到處亂尿!”
“這小學徒什麼來頭?”
秦霜臉色鐵青,衝過去扒拉貓砂盆:“你是不是在裡麵放了誘便劑?!”
我舉起雙手,“秦醫生,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您要是不信,可以查監控。”
圈圈抬起頭,淚流滿麵:“小許!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彈幕徹底轉了風向。
“這小學徒太厲害了!咱們都差點冤枉了雪糕!”
“秦醫生剛剛還信誓旦旦,現在打臉了吧!”
“趕緊道歉!我等著錄屏呢!”
秦霜嘴角抽搐,硬撐著說:“不一定是你說的原因,也可能是之前我給雪糕打的鎮靜劑起效了,正好被你趕上。”
我服了。
雪糕也跟著罵了起來:“這老女人真不要臉!明明就是姐姐的功勞!”
我心一橫,又把德牧牽了出來。
雪糕剛才還翹著尾巴在圈圈懷裡蹭,一看見德牧,渾身毛炸開,嗷一聲竄到圈圈肩膀上,當場滋了幾滴尿。
我趕緊把德牧關回去。
雪糕縮在圈圈懷裡抖了五分鐘才緩過來,委屈巴巴地哼唧:“嚇死咪了……”
圈圈抱著它,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對不起雪糕……是媽媽錯怪你了……”
“以後回家,媽媽一定第一個抱你,摸你,給你單獨準備一個貓砂盆,是媽媽不好……”
粉絲感動哭了。
“多虧小學徒,讓等了11年的小貓,得到了媽媽的理解。”
“我剛剛翻圈圈發的照片,發現雪糕的單照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出現在背景裡,但它一直望著媽媽,哭死!”
“11年,小貓學會排隊,卻學不會記仇,隻會惡狠狠盯著其他貓,想著總有一天能熬死其他們,獨占媽媽!”
秦霜臉色慘白。
彈幕瘋狂刷屏:“證據確鑿!秦醫生還有什麼話說?”
“秦醫生輸慘了哈哈哈哈!”
“快道歉!當著全網的麵!”
秦霜咬著牙,擠出幾個字:“我……道歉。”
“大聲點!”彈幕刷屏。
“我……向小許、雪糕、圈圈和所有觀眾道歉……是我診斷錯誤。”
秦霜說完,轉身鑽進診室把門摔上了。
圈圈當場給我轉了十萬塊酬勞,直播間熱度衝到全平台第一。
網友都在誇我。
我的個人賬號,也在這半個小時裡,漲粉二十萬。
我攥著手機,鼻子發酸。
這下終於有錢去非州學習了,感覺自己離夢想又更近了一步。
彈幕全在勸我。
“小姐姐趕緊離職!跟著這種師傅能學到什麼?”
我也想走。
可我簽了三個月學徒合同,違約金八千。
實習工資才八百,就剩半個月了,再忍忍。
可沒想到,過了一周。
圈圈又慌裡慌張抱著雪糕衝進醫院。
“小許!雪糕又開始亂拉亂尿了!我完全按你說的做,單獨給它準備了貓砂盆,也隔離了另外兩隻貓,可它又亂拉了!”
我愣住了。
秦霜從診室探出頭,看見圈圈又來找我,臉色陰沉。
她給雪糕做了全套檢查,冷笑著走出來。
“身體一切正常,小許,你不是很厲害嗎?這次怎麼不靈了?”
圈圈怕粉絲擔心,一直開著直播,幾萬人圍觀。
雪糕被放在檢查台上,縮成一團,一聲不吭。
我湊過去小聲問:“雪糕,你怎麼了?為什麼又亂拉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
雪糕不說話。
秦霜在旁邊舉著手機錄像:“大家快看啊,這就是我們醫院的學徒,上次蒙對了一次,現在開始裝神弄鬼了,找出原因了嗎?”
彈幕開始有人質疑。
“對啊,這次怎麼不靈了?”
“上次該不會是瞎貓碰死耗子吧?”
“那十萬塊錢酬勞怎麼辦?是不是該退回來?我就知道,她是為了漲粉撈錢!”
秦霜把手機懟到我臉上:“找不到原因是吧?行,如果這次你說不出來,學徒合同提前終止,實習證明我不給你開,對了……”
她挑了挑眉,“之前承諾的,永久不再進入寵醫行業,別想賴賬!”
我攥緊拳頭。
可雪糕還是沉默。
周圍圍觀的寵物家長開始交頭接耳。
“估計上次就是運氣好,一個學徒,哪有那麼大本事?”
“就是,那十萬夠她花好久了,當然要裝,就知道是騙子!”
“心疼圈圈,剛燃起希望又被潑冷水,看來這次雪糕是非走不可了……”
圈圈看著我,目光裡的信任在一點點瓦解。
“小許……如果你真的隻是運氣……我希望你把錢還我……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我臉色發白。
那筆錢,我已經預交了去非州學習的學費。
壓力像山一樣砸下來。
我抱著雪糕,手心全是汗。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雪糕忽然動了。
一道極微弱的心聲響起來。
“姐姐……咪這次亂拉亂尿是因為……”
聽到這句心聲後,我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咪亂拉亂尿是因為……咪怕高……”
我愣住了。
圈圈明明跟我說過,雪糕最喜歡待在高的地方。
她給雪糕單獨準備的貓砂盆,就放在衣櫃最上麵一層,那是家裡兩隻霸道貓跳不上去的地方。
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我懷裡這隻白貓,不是雪糕。
秦霜還在旁邊舉著手機錄像,笑得得意:“怎麼?雪糕不說話了?你不是能跟貓交流嗎?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嗎?來來來,給大家說說什麼原因啊?”
彈幕開始刷屏。
“翻車了!上次果然是蒙的!”
“圈圈快讓她還錢!這種人不能慣著!”
圈圈眼眶通紅:“小許……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沒關係……我可以……”
“圈圈姐。”我抬起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從上次回家之後,雪糕有沒有跟其他人單獨相處過?”
圈圈一愣,她想了想,搖頭:“應該沒有。”
“你再仔細想想,這幾天家裡有沒有來過客人?或者你有沒有出門超過半天的時候?”
秦霜嗤笑:“哎喲,這轉移話題的本事可以啊。找不到原因就開始東拉西扯,圈圈你別被她帶著走。她這是想拖時間,拖到大家都煩了就不了了之。”
她走到我麵前,伸手就來拽我懷裡的貓:“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按照之前的約定,你找不到原因,學徒合同提前終止,實習證明也不給你開,而且……”
“永久不能進入寵醫行業。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你放開!”我死死抱著貓往後退了一步,“我還沒說完!”
秦霜臉色一沉,“你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數?上次瞎貓碰死耗子蒙對一次,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趕緊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拿著滾蛋。”
她轉身從前台拎出來一個紙箱,裡麵是我的水杯、筆記本、幾件白大褂,還有我貼在工作台上的那張和老家老貓的合照。
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摔。
嘩啦一聲,我的馬克杯碎了。
“秦醫生!”我眼睛一熱,“你摔碎了我的東西!”
“摔碎怎麼了?”秦霜抱著胳膊冷笑,“一個騙子,我摔你點東西還要賠?你趕緊走,別耽誤我們醫院工作。”
我盯著她,“損壞他人財物可以報警的。”
秦霜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囂張樣子:“報啊!你報!正好讓巡捕來評評理,看看是誰在這兒招搖撞騙!再說了,你自己承諾的滾蛋,我可都有錄音!”
彈幕風向徹底倒向秦霜。
“說實話,這女的確實有點過了。上次是運氣,這次還想蒙混過關?”
“報警就報警唄,看她能鬨出什麼花來。”
“圈圈趕緊讓她還錢吧,太惡心了這種人。”
圈圈的手機響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眶紅了:“小許……有人給我發私信,說你之前就用這種通靈的套路騙過別人……讓我趕緊舉報你封號……”
“我沒有!我能聽到……”
我著急解釋,卻瞬間啞然。
難道告訴他們,我能聽到動物的心聲?
秦霜笑得更囂張了:“聽到什麼?聽到貓咪跟你說話了?小許,你當這是童話故事呢?”
我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不管了。
就算被全網嘲笑,我也得先把事情搞清楚。
“圈圈姐,你相信我最後一次,你現在回憶一下,就這兩天,有沒有出門超過半天?或者有沒有人單獨來過你家?”
圈圈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許……我真的很想信你……可……”
“求你了!”我聲音發抖,“這關係到雪糕的命!”
圈圈愣住,皺眉開始認真回憶。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忽然眼睛睜大:“前兩天……我出差去隔壁市拍一個品牌合作……我讓我未婚夫來家裡幫忙喂了貓……”
“就他一個人?”
“對,就他一個人。”圈圈困惑地看著我,“怎麼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心裡咯噔一聲,壓低聲音,“你家有沒有安監控?趕緊調出來看看,就你出差那天的監控。”
“現在?”圈圈掏出手機,皺著眉頭解鎖屏幕,“到底怎麼回事啊小許,你別嚇我……”
彈幕又開始刷。
“看監控?該不會想說人家未婚夫虐待貓吧?”
“這女的真是戲精附體了,越編越離譜。”
“坐等打臉,看她還能編出什麼花來。”
圈圈點開監控APP,屏幕轉了幾圈,她臉色變了:“前兩天停電……監控沒錄上……”
我眼前一黑。
“但是我鄰居王姐家裝了監控,她那個攝像頭能拍到我家客廳的窗戶,我問問她……”
圈圈手忙腳亂翻通訊錄,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王姐很痛快,說馬上把監控密碼發過來。
”。來花麼什出演能你看我“:著看眼冷邊旁在霜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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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一過見你問請,好你“
”。過來出沒就來後,了去口梯樓的室下地排那頭後往,了它見看我上早天昨“,欠哈個了打地洋洋懶花大”?的了死快隻那?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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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在你糕雪“:照下往筒電手開打機手出掏圈圈
。應人沒
”……糕雪!了來媽媽!糕雪“
。蕩回裡道樓的窄狹在,腔哭著帶音聲的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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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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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樓下衝,眼開睜地猛我
。西東的色白團一著蜷,麵後箱紙破堆一,裡落角的層底最在
。了糕雪見看我,去過打光電手的圈圈
。痂血的色褐著沾上毛的色白,的兮兮臟身渾,角牆在縮它
。咽嗚的苦痛著帶都吸呼次一每,伏一起一子肚
”!家回你帶媽媽!了來媽媽糕雪“,上身貓在砸淚眼,來起抱它把去過撲圈圈”!!糕雪“
。動了動角嘴,臉的圈圈見看,眼隻一開睜強勉糕雪
”……了麻麻到不見也再……為以咪“
。哭大啕嚎圈圈
。了瘋刷幕彈
”……它找媽媽等在它……天兩了等這在糕雪……了死哭我“
”!的來過撐麼怎它!天兩去出扔腳一了踹被!啊貓老的歲一十“
”!!獄地下起一三小男渣“
。低偏溫體,促急吸呼,青淤片大一有上子肚,況狀的糕雪查檢來下蹲我
”。車開我,它著抱你姐圈圈“,來起裹糕雪把套外下脫我”。院醫送上馬得“
”……住持堅你……了你開離不也再後以媽媽……糕雪起不對“:哭在糕雪著抱直一圈圈上路
。弱越來越吸呼的糕雪
”……疼不咪……哭別麻麻“
”!住持堅得你!有沒見聽你!玩方地多好去你帶要說,的吃好多好了備準你給圈圈,著聽你糕雪“,喊邊一車開邊一我
。動了動皮眼的糕雪
”……嗎玩去咪帶……意願的真麻麻……嗎的真“
”!好不好會機個媽媽給你!了多太你欠虧前以媽媽!方地的去想你有所去!花看去!邊海去你帶媽媽“,著喊嘶圈圈
。了住愣人個整,貓白的淋淋血隻一著抱裡懷圈圈見看,口門在站霜秦,候時的院醫到趕
。說地冷冷圈圈”。開讓“
”……緊趕得,重麼這得傷它?糕雪是這……這“:步一了挪邊旁往識意下霜秦
”。來你,許小“,我向看頭回,走裡往直徑圈圈”。你著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