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別悟了,我真是瞎說的
作者:做實驗的痞老板
我是修仙界百年難遇的廢物。
煉氣十五年,禦劍會吐,畫符會炸,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裝高手。
後來天下第一劍修謝玄玉找上門,非要我指點劍道。
為了不露餡,我隨手折了根樹枝道:“真正的劍,不在手中,而在心中。”
他沉默了。
我以為他終於發現我在胡說八道。
下一刻,劍氣衝天而起。
困了他三年的境界,當場破了。
男人在我麵前緩緩跪下:“請前輩收我為徒。”
我:“……”
從那以後,我說累了,他悟出了張弛之道。
我說打不過就跑,他創出了天下第一身法。
我讓他滾。
他閉關三個月,回來告訴我:“弟子悟了。”
我終於崩潰了:“你到底悟什麼了?!我真是瞎說的!”
一
事情還要從半年前那隻該死的赤焰虎說起。
那時我還是青雲宗一個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
說是弟子,其實多少有點抬舉我。
青雲宗雖然隻是個坐落在偏遠山頭的小宗門,好歹也是正經仙門。正常弟子入門十五年,資質再差也該築基了。
而我,煉氣三層。
整整十五年。
負責教導外門弟子的李長老曾經不信邪,覺得一個人的資質不可能差到這個地步,親自給我測了三次靈根。
第一次測完,他沉默。
第二次測完,他皺眉。
第三次測完,他讓我回去養豬。
我覺得挺好。
豬比劍好養。
劍還得擦,豬餓了自己會叫。
所以赤焰虎衝進青雲宗那天,我正在後山給豬拌食。
前山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護山大陣“哢嚓”一聲裂開,幾個師兄禦劍從我頭頂飛過去,一邊飛一邊喊:“快跑!赤焰虎發狂了!”
我抬頭一看。
一隻足有兩丈高的赤紅巨虎踩著山石衝了過來,所到之處烈火熊熊,樹倒石飛。
我手裡的豬食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旁邊那幾頭豬比我反應快,當場四散而逃。
我也跑。
但我忘了一件事。
修仙十五年,我除了修為低,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體力差。
等我氣喘籲籲跑到山門,其他人已經跑得差不多了。
山門外還停著幾個恰好路過的散修,看見我從裡麵出來,急忙招呼:“道友,快走!”
我也想走。
問題是腿軟了。
赤焰虎就在身後,我甚至已經聽見了它的喘息聲。
那幾個散修大概見我一身青衣,麵無表情地站在山門前,以為我不跑是另有打算,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遲疑道:“前輩為何不走?”
我心想我倒是想。
但人活一張臉。
尤其這種馬上要死的時候,總不能死得太丟人。
我深吸一口氣,負手而立:“為何要走?”
幾個散修愣住。
我其實也愣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臨死之前還能說出這麼有氣勢的話。
白胡子老頭看我的眼神頓時變了:“可是那赤焰虎已經有金丹修為……”
“哦。”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主要是因為我怕一張嘴牙齒會打顫。
身後的腥風越來越近。
赤焰虎怒吼一聲,朝我撲來。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了很多東西。
比如我床底下還藏著二十三塊靈石。
比如我昨天晾的衣服還沒收。
比如那幾頭豬也不知道有沒有跑出去。
最後我閉上眼睛,決定認命。
轟!一道驚雷從天而降。
整個山門都震了一下。
我聞到了一股焦味。
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
我小心翼翼睜開一隻眼睛。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赤焰虎已經躺在我腳邊,渾身焦黑,四腳朝天,腦門還冒著煙。
我:“……”
幾個散修:“……”
天地之間安靜得隻剩樹葉落下的聲音。
白胡子老頭看了看死去的赤焰虎,又看了看我,手裡的拂塵“啪嗒”掉在地上。
“九……九霄神雷?”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好像不用死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隻赤焰虎剛好到了突破期,本來就要渡劫,隻是前幾道雷不知道為什麼遲遲沒落下來。
它撲向我的時候,最後一道雷正好到了。
嚴格來說,它是自己把自己劈死的。
但那時候沒人知道。
白胡子老頭顫巍巍地朝我拱手:“敢問前輩尊號?”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赤焰虎。
又看了看天。
我覺得現在說“其實跟我沒關係”,可能已經晚了。
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青雲宗的人全跑了,山門塌了。
我床底下那二十三塊靈石大概率也沒了。
而眼前這隻赤焰虎,聽說虎骨很值錢。
於是我沉默片刻,淡淡開口:“薑不晚。”
當天晚上,修仙界傳出一則消息。
據說青雲山出現了一位隱世大能。
麵對金丹赤焰虎,她負手立於山門之前,神色淡然,隻說了四個字:“為何要走?”
隨後九霄神雷應聲而落。
赤焰虎當場灰飛煙滅。
我聽完傳言,連夜收拾包袱準備跑路。
結果第二天早上打開門,山下跪了三百多個修士:“求薑前輩指點!”
我把門重新關上了。
二
我本以為隻要不出門,這件事過幾天自然會過去。
事實證明,我低估了修仙界這群人的閒。
三天之後,山下從三百人變成了八百人。
第五天,有人在山腳搭了帳篷。
第七天,賣燒餅的來了。
第十天,山腳下已經形成了一條小型商業街。
我站在半山腰往下看,甚至看見有人支起攤子,掛著一塊牌子:“薑前輩同款辟穀丹,三塊靈石一瓶。”
我轉頭問僅剩的雜役弟子:“我什麼時候吃過辟穀丹?”
雜役弟子搖頭。
我確實沒吃過,因為貴。
我平時吃饅頭。
眼看事情越來越離譜,我決定趁夜跑路。
包袱剛收拾好,天邊忽然亮起一道劍光。
那道劍光極快,幾乎瞬息之間便從天際落到了山門前。
山下八百多人瞬間安靜。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謝玄玉!”
我手裡的包袱掉了。
謝玄玉,玄天劍宗首席弟子。
二十七歲結丹,三十一歲入元嬰,一柄問霜劍橫掃年輕一代,據說連老一輩修士都沒幾個敢跟他正麵交手。
修仙界有句話:“百年劍道看玄天,玄天劍道看玄玉。”
總之,跟我這種十五年煉氣三層的人不是一個物種。
我第一個念頭是:赤焰虎的事暴露了。
他來打假了。
我轉身就想從後門跑。
結果剛邁出去一步,山門外已經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玄天劍宗謝玄玉,求見薑前輩。”
我閉上眼睛。
完了,跑不了了。
我隻能放下包袱,整理衣襟,努力回憶那些話本裡的絕世高手都是怎麼走路的。
走得慢,一定要慢。
越強的人走路越慢。
我磨磨蹭蹭走到院子裡時,謝玄玉已經站在那裡。
他一身白衣,背負長劍,眉眼冷淡,看起來確實很像那種一劍能把我劈成八瓣的人。
我站在離他十步遠的位置,主要為了方便跑。
謝玄玉抬眼看我,我也看他。
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先開口:“聽聞前輩以雷法誅殺赤焰虎,晚輩特來請教。”
我心裡咯噔一下:“傳言而已。”
我這句話其實是在澄清。
謝玄玉卻若有所思:“前輩不慕虛名。”
我:“……”
不是。
我真的沒有。
謝玄玉拔出問霜劍。
劍刃出鞘的一瞬間,院子裡的落葉都被劍氣震了起來。
我腿又開始軟了。
“晚輩困於劍意第三境已有三年,今日鬥膽,請前輩賜教一劍。”他問。
我看著那把劍,又看看他。
讓我賜教?
我拿什麼賜教?
拿豬食盆嗎?
我強作鎮定:“我不與小輩動手。”
院外立刻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謝玄玉眼神微動。
我知道外麵全是偷聽的人。
現在隻要我露一點怯,明天“薑不晚冒充大能”的消息就能傳遍修仙界。
所以我必須繼續裝。
謝玄玉沉默片刻:“晚輩隻求前輩出一劍。”
“劍?”我故意重複了一遍。
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目光一掃,看見旁邊有棵柳樹。
我走過去,隨手折下一根樹枝。
謝玄玉的目光落在樹枝上。
我腦子飛快轉動。
以前看過的話本裡好像寫過,真正的高手不拘泥於兵器。
於是我背過手,淡淡道:“你還在用劍?”
謝玄玉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我覺得有戲:“真正的劍,不在手中,而在心中。草木竹石,皆可為劍。你若執著於手中之劍,便永遠看不見真正的劍。”
說完,我心裡默默給自己鼓了個掌。
不錯!編得很像那麼回事。
謝玄玉卻沒說話。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等了一會兒。
又等了一會兒。
他還是沒動。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編過頭了。
正準備再找補兩句,謝玄玉手裡的問霜劍忽然發出一聲清越劍鳴。
緊接著,四麵八方的樹葉同時震動起來。
一片、十片、百片。
漫山遍野的落葉竟然全部懸浮到了半空。
我抬頭,謝玄玉也抬頭。
下一刻,萬千落葉化作劍影,直衝雲霄。
轟!遠處一座山峰,被削掉了一個角。
我手裡的柳樹枝掉了。
院外有人失聲喊道:“劍意第四境!”
“謝玄玉突破了!”
“隻憑一句話?!”
我:“……”
謝玄玉緩緩睜開眼。
然後,他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卻停在我麵前,鄭重行了一禮:“晚輩受教。”
我想說其實你主要靠自己。
可還沒開口,他已經單膝跪地:“請前輩收我為徒。”
院外八百多個人同時安靜。
我也安靜。
那一刻,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人有病吧?
三
我當然沒收謝玄玉。
我一個煉氣三層,拿什麼教元嬰劍修?
教他怎麼喂豬嗎?
所以我非常明確地拒絕了:“我沒什麼可以教你的。”
謝玄玉聽完,沉默良久。
然後點頭:“弟子明白。”
我愣了:“你明白什麼了?”
“修行之道,終究在己。前輩可以點我一時,卻不能替我走完大道。”
我張了張嘴:“不是,我的意思是…”
謝玄玉朝我深深一禮:“多謝前輩。”
然後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
這人好像不太聽人說話。
好消息是,謝玄玉走了。
壞消息是,他這一趟直接把我的名聲坐實了。
以前還有人懷疑赤焰虎可能隻是巧合。
現在天下第一劍修親自在我這裡突破劍境。
沒人懷疑了。
三天之後,山下來了玄天劍宗的長老。
五天之後,丹霞穀穀主來了。
七天之後,天機閣閣主親自送來拜帖。
我看著桌上堆成山的拜帖,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跳崖。
雜役弟子在旁邊提醒:“薑前輩,山下就是玄天劍宗的人,他們會飛。”
我放棄了。
來的人越來越多,我隻能采取一個辦法。
閉門謝客。
結果閉門三個月,修仙界又出現了新傳言:
“薑前輩已經不問世事。”
“這才是真正的大能。”
“聽說她每日隻在山中靜坐,感悟天地。”
我坐在屋裡啃饅頭,聽得心情複雜。
我沒有靜坐,我是沒錢下山。
因為山腳那群人已經把一塊靈石兩個的燒餅炒到了十塊靈石。
就在我以為日子隻能這麼過下去的時候,謝玄玉回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後還跟著玄天劍宗十二名弟子。
我看見那一排劍修的時候,眼前一黑:“你來乾什麼?”
謝玄玉朝我行禮:“弟子三月曆練已畢。”
我皺眉:“什麼曆練?”
“前輩當日讓我離開,不正是要弟子自行悟道?”
我想起來了。
我當時讓他走,就隻是讓他走。
謝玄玉卻已經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堆東西。
千年靈芝、赤血參、玄冰髓,還有一塊我隻在宗門圖鑒上見過的極品靈石。
“這些是弟子三月所得,孝敬前輩。”
我的目光落在那塊極品靈石上,沉默了。
謝玄玉:“前輩?”
我把原本準備趕人的話咽了回去:“放那吧。”
畢竟做人不能太死板。
四
謝玄玉帶來的十二名弟子,是為了參加五年一度的仙門大比。
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擅長因材施教”,比賽前特意來求我指點。
我拒絕了三次,沒人走。
最後我隻能硬著頭皮見他們。
十二個人整整齊齊站在院子裡,看我的眼神像十二盞燈。
我壓力很大。
其中一個圓臉弟子率先開口:“前輩,我們玄天劍宗這次最大的對手是萬法宗。萬法宗擅陣法,弟子等一旦陷入陣中,劍術便難以施展,不知該如何應對?”
我哪裡知道。
我連仙門大比都沒參加過。
因為煉氣三層沒資格。
我想了半天,決定說一句最保險的:“打不過就跑。”
十二個人愣了。
謝玄玉也看向我。
我怕他們覺得我在敷衍,又補充:“明知打不過還不跑,留下來挨打嗎?”
圓臉弟子露出茫然之色:“可劍修當一往無前……”
“命都沒了,還往哪兒前?”我說得非常真誠。
這是我十五年來唯一真正掌握的修仙經驗:“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躲,躲不過再想辦法。活著才有下一次。”
院子裡安靜下來。
謝玄玉若有所思。
我心裡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你別悟。”
他抬頭:“什麼?”
“沒什麼。”
七天後,仙門大比。
玄天劍宗十二名弟子一改過去劍修硬碰硬的打法。
萬法宗起陣,他們跑。
萬法宗追,他們散。
萬法宗分散,他們回來打。
打完又跑。
整場比賽持續了六個時辰。
萬法宗弟子被他們溜得靈力耗儘,最後十二個人站在場中央,眼睜睜看著玄天劍宗弟子回來把他們一個個送下擂台。
玄天劍宗奪魁。
當天晚上,圓臉弟子哭著跑回來:“前輩!”
我正在吃麵。
他撲通跪下:“弟子終於明白您那句‘活著才有下一次’的深意!”
我嘴裡的麵差點噴出來。
第二個月,玄天劍宗根據此次比賽總結出了一套全新的身法。
名字叫《留青身法》。
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之意。
第三個月,這套身法傳遍修仙界。
第四個月,有人在原基礎上改良,創造出劍修遊擊戰術。
第五個月,《仙門戰術月刊》刊登長文:《論薑氏生存之道對傳統劍修戰術體係的革新》。
我花了三塊靈石買了一本。
看了兩頁。沒看懂。
作者在結尾寫:“薑前輩寥寥數語,打破了劍修千年以來‘進而不退’的桎梏。所謂退,並非怯,而是為了更好的進。”
我合上書。
原來我這麼厲害。
我自己都不知道。
五
玄天劍宗奪魁之後,我的生活徹底完了。
以前來找我的主要是劍修。
現在什麼人都有。
煉丹的、畫符的、布陣的、禦獸的。
甚至還有一個合歡宗長老來問我如何處理弟子之間的感情糾紛。
我當場把門關上了。
為了減少麻煩,我定下規矩。
每天隻見一個。
希望其他人知難而退。
結果第二天山腳出現了黃牛。
我的見麵名額被炒到五百靈石一個。
我聽說以後非常憤怒。
因為一塊靈石都沒分給我。
當天來的是丹霞穀穀主,姓孫,是修仙界有名的煉丹宗師。
孫穀主進門時,我正在烤紅薯。
因為辟穀丹太貴。
他站在旁邊看了半天。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分他一個。
最後還是他先開口:“薑前輩,老夫困於九轉還魂丹已有二十七年。丹方無誤,靈藥無誤,火候也嚴格按照古籍記載,卻始終無法成丹。不知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我翻了一下紅薯:“不知道。”
孫穀主愣住。
我是真不知道。
煉丹這種高端技術離我太遠了。
我甚至隻會生火。
他卻沒有走,還盯著我。
我被盯得煩了,隨口道:“你不是說什麼都沒錯嗎?那就繼續煉唄。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孫穀主一震。
我繼續翻紅薯:“這種事急有什麼用。”
院子裡突然安靜。
我抬頭。
孫穀主臉色變了:“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我立刻警覺:“你別…”
晚了。
他猛地站起來:“老夫明白了!”
我:“……”
你們到底為什麼這麼容易明白?
孫穀主激動得胡子都在抖:“二十七年來,老夫始終拘泥於古方,以時辰定火候,以刻度定靈力,卻忘了靈藥有靈,每一爐藥性皆有差異。所謂火候,並非固定時辰,而在藥性真正融合的那一刻!”
我拿著烤紅薯,沒敢說話。
他朝我深深一拜:“前輩一語點醒夢中人!”
七天後。
丹霞穀九轉還魂丹出爐。
失傳三百年的丹藥重現世間。
孫穀主當眾宣布,自己能夠煉成此丹,全靠薑前輩一句: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從那以後,這句話被丹修奉為圭臬。
甚至有人刻在丹爐上。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六
事情真正開始失控,是天機閣閣主來訪那天。
他帶來了一張上古殘陣。
據說這張陣法已經困擾天機閣一百多年。
我一聽就拒絕:“不會。”
天機閣主滿臉敬佩:“前輩果然直指本心。”
我忍住脾氣:“我說,我不會陣法。”
“晚輩明白。前輩之境界,早已不拘泥於陣法二字。”
我看向旁邊的謝玄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來了。
“你跟他說。”
謝玄玉認真道:“閣主,前輩既說不會,自有深意。”
我:“……”
我讓你解釋,不是讓你幫忙添亂。
最後我還是被他們帶到了那座殘陣前。
十幾個陣法宗師圍在那裡,地上畫滿我看不懂的符號。
天機閣主指著前方:“此陣共有七十二重變化,我們推演百年,始終找不到生門。”
我站在陣外看了一會兒。
左邊是符文,右邊是符文,前麵還是符文。
我完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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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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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走地魄落魂失他
。了服舒於終,氣口一舒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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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前“:水淚臉滿,來回衝修劍輕年
。黑一前眼我
”!了悟於終日今,年多意劍回輪修苦輩晚。複往環循,始複而周,字一之滾“:道續繼他
。框門住扶我
。了客見不底徹我,後以那從
。白明於終我
。題問有界仙修個這是,題問有話說我是不
八
。明證動行用定決我,清不釋解話說然既
。物廢多有底到我,看看眼親人有所讓要我
。了來快很會機
。禮觀我請,會大劍論行舉宗劍天玄
。石靈千兩了給們他但,去想不來本我
。了去我以所
。術之劍禦下一示展子弟輕年給我讓,議提的德缺個哪道知不,後以束結會大
。了亮睛眼我
!會機
。的睹共目有下上宗雲青是,事件這劍禦會不我
。上劍的他了在吐接直次三第,圈豬進掉次二第,樹撞去出飛次一第我,劍禦我教老長李前以
。了教不就他,後以那從
。破自攻不然自言謠有所,次一演表眾當我要隻在現
。台劍論上走我
。我著看睛眼雙千幾
。來過遞劍霜問把自親玉玄謝
。用敢沒我
。起不賠我了壞摔一萬
。劍鐵通普把一了找是於
。去上踩
。氣運
。飛起
。空半到升悠悠晃晃劍鐵
。聲無雀鴉場全
。關牙緊咬我
。丈五,丈三
。了夠
。力靈鬆放意故我
。歪一身劍
。濺四花水,池花蓮的邊旁進掉聲一”通撲“我
。靜安般一死宗劍天玄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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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了見看“:快暢此如得覺次一第
。話說人沒
”。劍禦會不我“:道續繼我
。話說人沒舊依
。聲出笑要乎幾裡心,情表的驚震人眾著看我
!了束結於終
!了相真道知人有於終
。邊池到走然突玉玄謝時這
。鎖緊頭眉,麵水著看他
。住僵慢慢笑的上臉我
!要不萬千!要不
”?飛要定一何為劍禦“:口開緩緩他
”……“:我
”。空天有隻非並,間之地天了忘卻,行而空淩於著執士修。水於落可亦,天於行可劍“:劍的中池向看玉玄謝
”!嘴閉你“:來起站裡水從地猛我
。了晚
。震一身渾修劍老個一邊旁
”!形常無亦劍,形常無水!水“
。天衝意劍!轟
。頭老的破突場當個那著看,裡塘池在站我
。去過遊邊腳我從魚條一
。法劍上水門一了多宗劍天玄,年二第
。殺反勢墜借可,致極到練說據,》訣劍墜《叫字名
。晚不薑:著寫欄一人始創
。久很了默沉,籍秘本那著拿我
。了燒後然
九
。了生發情事的怕可更
。我仿模始開界仙修
。劍禦不來從我現發人有
”。悟感的地天對去失會,器法賴依度過士修為認輩前薑“:言傳是於
。行步行流始開門仙大各,後以月個一
。山爬杖拐著拄祖老嬰元個三見看,候時的菜買山下我
”!輩前薑“:去下滾坡山從點差得動激,我見看個一中其
”?飛不麼什為們你“:汗大頭滿他著看我
”。道大悟方,地實踏腳“:汗擦了擦祖老
”……“:我
。吐會我為因是飛不我
。丹穀辟吃不我現發人有來後
”。火煙間人絕隔而反穀辟,華精地天乃穀五為認輩前薑“:是於
。飯吃行流始開界仙修,月個二第
。房廚修體集門仙的火開沒年百幾
。個三了炸,菜炒來拿爐丹煉把至甚穀霞丹
”。物外慕不,真歸璞返輩前“:服衣布粗穿我現發人有,來後再
。跌暴量銷衣法端高界仙修
。布麻穿始開門掌宗各
。持堅舊依,子疹身一出磨天三了穿,嫩嬌膚皮主宗個有
”。吧來回換“:話帶他給人讓後以說聽我
”!式形泥拘可不道修,我醒提在是輩前“:麵滿流淚後以到收他
。了去回換就天二第
。了悟又人有所
。木麻底徹我
。為修的我了到意注於終們他,是的譜離最
”?層三氣煉有隻直一何為輩前薑“:問疑出提人有
。眶盈淚熱點差我,來出一題問個這
!了現發人有於終!於終
。答回自親備準,門出動主至甚我
”。能可個一有隻“:重凝色神經已主閣機天,口開沒還我果結
。他向看人有所
”。界境製壓在輩前“
”?“:我
”?修重在是非莫“:氣涼口一吸倒主穀孫
。口開然忽玉玄謝”。不“
。靜安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