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清語。”
她腳步一頓。是顧銘恒。
她轉過頭,看見少年氣喘籲籲地站在幾步之外,眼睛布滿血絲,校服皺巴巴的,手裡攥著一個信封,像是一夜沒睡直接趕來的。
“你怎麼來了?”蘇清語的聲音很平靜。
顧銘恒走近兩步,喉結滾動了一下:“我來送你。”
蘇清語看著他的臉,那張她愛了兩輩子的臉,此刻寫滿了疲憊和愧疚。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用送。回去吧。”
“我有東西給你。”顧銘恒把信封遞過來,手指在發抖。
蘇清語沒有接。
顧銘恒咬著牙,自己拆開了信封。裡麵是一張紙,上麵隻有一行字,是顧銘恒的手寫筆跡——
【我顧銘恒發誓,這輩子隻信蘇清語一人。若有違背,孤獨終老,不得好死。】
蘇清語看著那行字,眼眶猛地紅了。
“你發什麼瘋……”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發瘋。”顧銘恒的聲音沙啞,“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不信你。上輩子也是。”
他把那張紙塞進蘇清語手裡,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冰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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